我臉瞬間蒼白,瘋了似的往電梯口跑,門開的一瞬間,箭一般地衝進去。
看著電梯門一點點關上,我上的力氣也漸漸消失。
我早就知道了,許安俞很歡迎,他能找到對象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如今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喜歡誰,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徐壯,你應該為他到高興,他跟著你才是真的苦。
那男生也好看的,和許安俞很般配,況且你原本來海市不也只是想視他兩眼嗎?
我正傷著,電梯門突然被一隻白淨的手擋住,我下意識按了開門鍵。
門緩緩開啟,許安俞急切地踏進電梯裡,在我面前站定,抿了下,有些拘謹地問我:
「吃飯了嗎?」
我握了握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還沒有,等會就去。」
「要不要去我家吃點?」
我想起那個男生,推諉道:「不了,我還有幾單沒送呢。」
許安俞意味不明地盯著我,半晌,他才道:「你剛剛不是說等會就去嗎?」
我急急忙忙找補:
「對啊,送完那幾單就去嘛,很快的,離得不遠。」
許安俞不說話了。
他生氣了,他看出我在撒謊。
我沒敢看他,一直盯著腳尖。
一抹白映眼簾,許安俞抓住我的手腕,態度有些強:
「去我家吃飯。」
我下意識掙扎了一下,許安俞毫無徵兆地撞到電梯門上。
「嘶,好痛。」
我來不及多想,趕把他抱在懷裡:「傷哪了?我看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想傷到許安俞,我只是輕輕掙一下,他就被甩出去了。
我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再輕一點。
想到這我猛然清醒,心裡泛起陣陣酸楚,苦蔓延至舌尖。
哪還有什麼以後啊。
許安俞躺在我懷裡,輕聲道:
「不用,我家裡有藥,你送我回去就行。」
我眉頭蹙: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傷沒傷到骨頭。」
4
許安俞態度強地不肯去醫院,我沒辦法,只能抱他回去。
還是那個小白臉開門,他看著我抱著許安俞進來,擔憂地問:
「哥,你怎麼了?」
許安俞輕笑一聲,安他:「沒事,你下午不是有課嗎?現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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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一聽,想也沒想背起書包就走,速度快到,我攔不住。
我心裡有些悶堵。
許安俞怎麼找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傢伙,隨便關心兩句就走了,也不管他傷得重不重,這種不的傢伙留著幹嘛。
我輕手輕腳地把許安俞放到沙發上,聲音沉悶:
「醫藥箱在哪?」
許安俞指著電視機下面的櫃子。
我拿著醫藥箱翻出藥膏,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棉籤,抬頭瞥了眼許安俞,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猛地和我對上視線,他耳尖迅速攀上一抹紅:「怎麼了?」
「沒有棉籤了。」
許安俞輕咳一聲:「那就不用。」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滿是勞作後留下的繭子。
許安俞皮細膩,我每一次都能將他的皮染紅。
我頓了頓,和他商量:「我上來時看到樓下有藥店,我下去……」
我話還沒說完,許安俞突然拉住我的手,眉皺一團,眼裡有淚閃過。
「可是我現在很痛。」
「哪裡痛,我馬上給你塗藥,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把將許安俞翻過去,飛快地解開他的服,衫褪下的瞬間,出一片雪白的。
我被晃了下眼,趁著許安俞看不見,甩了甩頭,把腦子裡那些蠢蠢的念頭趕走,仔細檢查許安俞後背的傷。
剛剛在電梯,許安俞死活不準我他服查傷,現在猛然一瞅,我找不出許安俞到底傷到哪了。
愣了愣,我開口:「許老師,你哪裡痛啊?」
許安俞子一僵,半晌才慢吞吞道:「整個後背都疼的。」
我不疑有他,拿起藥膏給他後背塗藥。
許安俞背對著我,驟然開口:
「徐壯,你別我老師了唄,你又不是我的學生。」
剛見到許安俞時,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跟著那幫學生喊,倒也習慣了。
不過後來他確實也算是我的老師,我也就沒改過稱呼了。
但現在也沒必要改稱呼了,許安俞已經有新對象了,而且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不了吧,我們以後可能也不經常到,沒必要。」
許安俞轉過臉來,眸幽深,他道:「徐壯,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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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垂下眼淡淡道:「不會的。」
我不會再出現在許安俞面前。雖然他現在的對象我不滿意,但看他的著至是個有錢人,以後就算許安俞爸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許安俞也不會過得太差。
至于我,可能會辭了這份工作去當保安,或者進廠,總之避免一切和許安俞接的機會。
許安俞滿臉不高興:
「徐壯,我因為你傷了,你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嗎?」
「我……」
他不依不饒:「你是不是應該照顧我直到我病好為止?」
我猶猶豫豫道:「不合適。」
他不解:
「哪裡不合適?」
我嘆息一聲,許安俞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他現在怎麼這麼沒有邊界。
我抬眸對上許安俞的眼睛:「你男朋友會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