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安俞滿臉通紅,他低聲說:「我房間有。」
我眼神一暗: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回來那天?反正是遲早的事,我就先準備好了,免得要用的時候沒有。」
怪不得昨天晚上一個閃送小哥送東西過來時,許安俞跟做賊一樣,拿起東西就往房間跑,原來買的是這些東西。
我著許安俞的後頸,啞著嗓子道:
「那也得把飯吃了,吃完飯我們再……」
許安俞抿了下,盯著我半的咽口水:「現在才六點半,我們八點吃早飯也不遲。」
他出食指扣住我的皮帶,語氣的,尾音拖長帶著鉤子:
「徐壯,給我吧,我想要。」
我被他勾得呼吸一重,幾乎有些控制不住地將他重新按在懷裡深吻,一邊吻,一邊帶著他往他房間走。
倒在床上那一刻,我已經接近失控,將許安俞吻得不上氣來。
他著兩隻手推我,扭開頭,息不止:「別……這麼急。」
我扣住他的手按回床上,哄道:「好,聽你的。」
說完,低頭再度吻了上去。
許安俞小時候不喜歡吃飯,總是吃點菜就完事,完地詮釋了什麼作吃飯只是為了活著。
和我在一起後,我總是哄著他多吃幾口飯,他也總是敷衍地吃兩口就不吃了。
後來,我發現只要和他說:
「你今天吃完這碗飯,我們就早點上。」
許安俞都不用我多說乖乖地吃完一碗飯,眼地在床上等。
從那之後,許安俞的上總算是有點了。
可現在,我看著許安俞明顯突出的肩胛骨,以及隨著呼吸清晰可見的肋骨,鼻頭止不住地發酸。
我上他的脊背,許安俞猛地一,我俯覆上他的,心疼地說:
「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照顧許安俞的那一個月,我自然不能和他說那些話,但我會故意裝作很費勁的樣子,許安俞心疼我也會多吃一點。
那段時間,明明還有點的,現在又只剩下皮包骨了。
許安俞聲音含混地撒謊:「沒有啊。」
沒有個屁。
我湊近許安俞的耳朵,懲罰地咬了他一口,才慢吞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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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俞,你要是每天都好好吃飯,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什麼我都聽你的。」
「真的?」
許安俞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猶猶豫豫地追問:「什麼都行嗎?」
「什麼都行。」我親著許安俞的眼皮,語氣誠懇。
「好,我好好吃飯,你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9
我在許安俞的背上嘬出一個又一個的紅印,接著上他的皮帶。
不多時,我覺他子明顯一僵,我以為他是第一次所以顯得很拘謹。
可過了好一會兒,許安俞上因為慾而染上的紅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我才猛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連忙把他翻過來。
許安俞眼圈通紅,他咬著下,用力到泛白。
「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嗎?」我開他的下,放語氣詢問。
許安俞挪開眼睛不看我,半晌,他才說:「徐壯,你為什麼這麼練?你是不是和別人……」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我也聽不下去。
從始至終我都只有許安俞一個對象。至于練,那都是許安俞教我的。
我記得上輩子,我和許安俞在一起後,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總有槍走火的時候。
有一次我沒忍住,將人摁在親,親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進行下一步。
許安俞在我難耐地扭著,我有些窘迫地看著許安俞:「我不會,要不我明天空學習一下。」
許安俞抿了下,小聲說:「不要,你不準看別人。」
他抓著我的手,別開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著嗓子說:「我教你。」
說完,他手把手教我怎麼弄。
我當時也有些吃味,將頭抵在許安俞的頸窩,語氣酸溜溜的:
「你怎麼這麼會?」
許安俞敲了下我的頭,嗔怪道:「想什麼呢?我也只是理論知識富。」
我和許安俞都是一樣的,一樣對對方佔有慾強,一樣地吃醋。
我將許安俞抱得更,額頭著他的額頭,思考了會兒,才道:
「我在夢裡夢見過。」
頓了頓,又補充:「和你。」
許安俞應該是信了,的反應能明顯看出,他很喜歡我這個回答。
他輕咳一聲,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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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之前還說不喜歡男的,還推開我,結果晚上又做這種下流的夢。」
我絞盡腦地應付:「我那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所以不想耽誤你。」
怕說多錯多,我趕轉移話題:「那你呢,放著那麼多優質男不要,偏偏要和我攪在一起,我有什麼好的?」
這個問題我上輩子也問過許安俞,他的回答是覺得我憨厚單純,看著就讓人喜歡。
不過,我現在好像沒有那麼單純了,經歷太多,我也變得不那麼純粹了。
我也想知道這一世,許安俞的回答會是什麼。
「我其實也是因為一個夢。」許安俞說。
我有些意外:「什麼夢?」
「夢裡我們在一起了,一起生活在鄰水村,你種菜我在旁邊打下手,你做飯我就給你扇扇子,晚上我們一起坐在坪裡看星星,聽隔壁鄰居們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