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說得很重，顧嶼聽完臉上的笑早就收斂得一乾二淨，我估著他生氣了，可我現在不想哄他了。
我剛準備從床梯上下來，脖子一，顧嶼摟著我的後腦勺面無表地吻了過來。
我兩手扶著床邊，沒辦法反抗，只能由著人親。
終于，他親夠了，鬆開了我。
我當即破口大罵。
「你發什麼瘋！」
顧嶼垂下眼，如扇般的睫遮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神。
半晌，我聽見他小聲開口。
「祁川，我難。」
熊熊燃燒的怒火一下子就消了，結滾了幾下，我才不自在地移開眼。
「顧嶼，這次算了，下次你再發瘋，我就真的生氣了。」
說完，我沒再看他，迅速下了床。
我承認，聽到顧嶼那句話，我還是會心疼，他太會拿我了。
眼睛往下看，眉頭微蹙，臉上再帶著點不知所措和迷茫，裡說著示弱的話，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原諒他，毫無底線地原諒他。
我去了趟洗手間看了下我的慘樣，順便整理了下服，剛收拾好出來，就看見顧嶼大爺一樣枕著我剛鋪好的枕頭，懶洋洋地問我。
「去吃飯嗎？」
我無視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出門。
顧嶼立馬起跟在我後，他那雙大長很輕易就追上我了。
「應我一下唄，小川。」
我和他並肩走著，他一路上喋喋不休，即使我不回他，他也能自娛自樂地說好久。
我在一沒人經過的角落停下來，然後怒斥他。
「顧嶼，你是聽不懂話嗎？我說我倆玩完了，徹底地玩完了，所以麻煩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顧嶼停在我面前，臉上沒什麼表，黑沉的眼珠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我不要，祁川，我做不到，我知道錯了，我去看了心理醫生，也正在吃藥，我已經在慢慢改正了，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知道那天我弄得你很疼，你生我氣是應該的，但你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我會變好的。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好不好。」
我依然著顧嶼，但我也明白我們之間其實不太合適。
顧嶼需要一個時時刻刻陪伴他，關心他，在他掌控之中的人，但我很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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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在遷就顧嶼，和他在一起後，我完全沒有了正常的人際關係。
我基本上沒有單獨見過我的朋友，每一次顧嶼都在，而且每次我和朋友聊得特別開心時，他臉沉得像是要吃人。
他不會在我朋友面前落我的面子，但回去後一定會鬧脾氣，如果我沒有將他哄好，那我那個朋友就要遭殃。
我嘆息一聲，目沉沉地看向顧嶼，直截了當地開口。
「顧嶼，我們不合適。在一起一個月，你鬧了快十五次脾氣了，基本上兩天一次，即便這次我原諒了你，我們的也撐不過下個月，就這樣吧，顧嶼，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我沒看顧嶼慘白的臉，推開他轉離開。
4
或許是我的話起作用了。
那天後，顧嶼沒再靠近我，他甚至主和我保持距離。
室友雖然知道我們是前男友的關係，但也沒往外傳。
我的大學生活過得悠閒平淡。
直到有一天，我下課回寢的路上，一個最近新的朋友徐喬大大咧咧地從後面攬住我的肩膀。
「祁川，一起走啊。」
我下意識地蹙了下眉，我不太習慣這樣親地，哪怕我第一眼就有好的顧嶼，也是為朋友三個月後，才能這樣摟我。
我剛準備將徐喬的手拿下去，餘瞥見顧嶼站在不遠的欄杆下。
他表鷙，瘮人的目遊移在我和徐喬之間。
以往這種時候，顧嶼一定會怒氣衝衝地過來掰開徐喬的手，我得用盡全力安他，才能讓他鬆手。
顧嶼眉頭蹙，眼神不善，雙手死死地攥，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給徐喬一拳，可他大概顧及我說過的話，站在原地沒有。
我要是不和顧嶼解釋，徐喬就麻煩了，我當即甩開徐喬的手，朝顧嶼走了過去。
他站在原地沒，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裡暗流湧，似乎極力制著憤怒的緒。
我在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氣後，才和他說。
「我和徐喬沒什麼，剛剛是意外，你不要找他的麻煩。」
顧嶼倏地冷笑一聲，一言不發地轉離開，我立馬追在他後。
我太了解顧嶼了，他要是沒給出確切的回答，那就是他還沒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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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你回句話啊。」
顧嶼繼續保持沉默，我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哄他。
「顧嶼，你不要生氣，我和徐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們也是過去式了，你不要因為我的關係傷害我的朋友。」
「顧嶼，你聽到沒有。徐喬他不是……」
手腕突然一，顧嶼猛地把我拽進雜間，他將我抵在門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
我下意識掙扎。
「顧嶼，你……別……」
顧嶼按住我的後腦不讓我躲，他吻得很重，像是要將一腔怒火全部發洩出來，我被他這個侵略的吻弄得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