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語地看了眼面前的牆壁,最終轉過去,看著顧嶼,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摟的手又鬆了一點。
我嘆息一聲,將他的一隻手牽過來,十指扣。
「這樣可以放心睡了嗎?」
他的視線落在扣的手指上,點了下頭。
「嗯。」
我沒再轉過去,面對著顧嶼。
「那就閉上眼睛安心睡覺,我答應了你就不會走的。」
顧嶼終于閉上眼睛再次睡,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顧嶼不是說在看醫生了嗎?
怎麼覺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呢?
我不是沒有和顧嶼睡過,他雖然也喜歡抱著我睡,但不會我一就立馬驚醒。
我看著他有些擔憂,可我再怎麼想也弄不明白,只能明天問下顧嶼了。
7
第二天,我是被人盯醒的。
炙熱的視線一直黏在上,如有實質,就算是在睡夢中我也能清楚地到那溫度。
我無奈地睜開眼,果然看見顧嶼支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我了下,手還被顧嶼牽著,我看著他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只能小聲示意。
「我要上廁所。」
他看著我不不願地鬆了手。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顧嶼也起床了。
洗漱完,他跟著我一起去吃早餐,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
「你最近有按時吃藥嗎?」
他偏頭看我,微微蹙眉,像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乖巧地點了下頭。
「嗯。」
我疑,不論是昨天晚上他突然間驚醒,還是今天早上的異常行為,我都沒覺得顧嶼的病在好轉。
我繼續問他。
「那醫生靠譜嗎?專業嗎?經驗富嗎?」
顧嶼滿眼笑意,他挑了挑眉。
「小川,你在關心我嗎?」
顧嶼眼睛亮晶晶的,似乎特別高興,我索順著他的話說。
「是。」
他的眼睛更亮了,笑得像個傻子。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和他商量。
「下次看病你帶我一起去吧。」
顧嶼垂眸黑沉的瞳眸直直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他角勾起抹惡劣的笑,將臉到我面前,不正經地開口。
「那你親我一口,要舌吻,我就答應你讓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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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顧嶼半晌,他明明知道他這麼說我一定不會答應的,可他還是說了。
他不想讓我知道他的病。
心口悶悶的。
顧嶼他也開始對我有所瞞了,不過也是,我們只是前男友的關係,幹什麼事事都要知道,儘管如此,我還是有些煩躁。
我推開顧嶼沒好氣地說。
「隨便你。」
8
顧嶼不願意說的事,就算我再怎麼套也問不出來。
不過從他睡到我床上後,他脾氣也沒那麼暴躁了,我索也不問了。
今天下午沒課,顧嶼約了醫生。
我一個人待在宿捨無聊時,鍾衡給我發了條訊息。
【川,出來玩不,我介紹我朋友給你認識。】
鍾衡是我高中除顧嶼外最好的朋友,不過自從顧嶼轉學過來後,我們的關係就淡了許多。
後來,我分手出國意外到鍾衡,才知道顧嶼曾經威脅過他,讓他離我遠一點。
他那時還心有餘悸地拍著脯。
「你不知道他有多嚇人,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撕了,我要是不同意,他下一秒就能把我腦袋揪下來。」
我想了下,反正也沒什麼事,索答應下來。
【好。】
回完鍾衡,我下意識點開和顧嶼的對話方塊報備。
看著聊天框,我愣了一下。
分手那段時間,我總是時不時點開和顧嶼的聊天框,每天做了什麼都會寫上,為了改掉這個習慣,我才將號碼換了。
沒想到,他不在我邊一會兒,我就下意識給他發消息。
思忖片刻,我將打好的字刪了。
顧嶼看醫生需要好幾個小時,鍾衡那邊我提前走就行了,不會撞上。
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還給顧嶼報備顯得特別傻叉。
可我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
我到包廂時,鍾衡正一杯接著一杯灌酒,我按下他的手,問道:
「你幹嘛呢?不是說介紹朋友給我認識嗎?」
鍾衡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
「剛剛和我分手了。」
男人失,這種時候作為兄弟其實不必多說什麼。
我當即拿起杯子陪著鍾衡喝酒。
我酒量好,幾杯酒下肚,腦子依舊清醒。
鍾衡就不行了,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發瘋唱著傷心的歌,轉頭吐我一。
我潔癖瞬間犯了,當即帶著人去了最近的酒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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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賣上下了幾件服,我立馬無法忍地衝進洗手間。
其間,顧嶼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很冷。
「你在哪?」
看時間顧嶼現在還在醫院,他要是知道我和鍾衡在同一個酒店房間不知道要發什麼瘋,我自然不可能和他說實話。
「宿捨,怎麼了?」
那頭陷沉默,兩三秒後,顧嶼再度開口,語氣更冷了。
「真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回他。
「嗯。」
顧嶼突然冷笑一聲,毫無徵兆地掛了電話,我意識到他在生氣,可我並不明白他什麼氣,難不他還能聽出來我在騙他。
就在這時,酒店房門被敲響,我裹好浴袍出來時,鍾衡已經踉踉蹌蹌走到門口去開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