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不對,趕!之前推給你那幾個帥哥我還幫你留意著呢,都還單,你想聊隨時可加的哈。」
「不喜歡那幾個沒關係,哥人脈多的是,再給你找……」
就在這時,後倏地傳來一道冷冽的男音:
「找什麼?」
我轉頭,發現凌曜就站在我們後,面無表。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聽了多。
我一,嚇得差點滾下臺階。
楊邵更是呆滯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言言,」凌曜看著我,出手來:「我們走吧。」
平靜淡然的語氣,但我莫名覺後背發涼。
連忙手回握他,順勢站了起來。
12
直到坐上車,凌曜都未發一言。
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我有些發怵,小聲問:「哥哥,我們……去哪裡啊?」
他淡聲:「我家。」
「噢。」
他家離學校不遠,我之前就去過幾次。
很快,車子駛地下車庫。
我乖乖跟著他進了家門,覺他雖然什麼也不說,但上縈繞著幾分凶煞之氣。
不會真聽到了吧?
我邊想著邊順手關上門,剛轉,就被凌曜按到了門上。
還未反應過來,就覺他著我的下頜,狠狠吻了上來。
十分急促、兇猛,像是要把我拆吃腹的吻。
激烈又持久,我很快不過氣來。
下意識抬手推搡他的膛。
但凌曜只是擒住我的手按在門板,繼續強地吻著。
直到我嗚嗚啊啊著「抗議」,他才總算停下來。
一口咬在我的頸側。
疼得我一哆嗦,指定留牙印了。
「嘶——」我了脖子,有點委屈:「疼。」
然後凌曜又在那塊上舐了下。
我更是渾一。
「言言……」沉冷的嗓音抑著怒意:「最近這麼忙,要麼拒絕約會,要麼晚回我訊息,是因為在和別人聊天麼?」
掐在我腰上的手用力了幾分。
我直覺現在的凌曜很危險,也來不及糾結他為什麼這樣想。
連忙搖頭:「沒有啊,我怎麼會和別人聊天?我只和哥哥你聊。」
「真的嗎?」
凌曜眸暗了暗:「楊邵給你介紹了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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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他們?」
「!!」
果然是聽見了。
「……沒有,他鬧著玩兒呢。」我小聲狡辯:「沒有別人,只有你。」
凌曜默默看了我一會兒,又湊近吻我。
只是這次作輕了很多。
「不許想別人。」
他說:「你有我了。」
他這是……吃醋了?我無奈又好笑。
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送進他懷裡。
「嗯,不想別人,只想你。」
凌曜低頭,在我頸間輕蹭著,忽而開口:「我沒有中看不中用。」
聽著那語氣可委屈了。
我一愣。
不是吧,連這個都聽見了……
我絞盡腦,只想安住他。
口不擇言:「那什麼,別聽他的。那種事好不好看不重要,合適才是主要的……」
「那我們試試。」
我頓住:「什麼?」
凌曜用力抱我,低聲在我耳側說:「肯定合適。」
一陣天旋地轉。
我竟是被他輕鬆打橫抱起,往樓上臥室走去。
心裡張又期待。
我結結:「那個,哥哥,你確定嗎?」
「不急的其實,要不你先冷靜一下——」
子陷的大床。
凌曜整個人覆上來,看著我悶聲解釋:「言言,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好的驗,不想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之前一直在好好學習。」
他話音一轉:「現在,我都學會了。不會弄疼你的,我們試試……好不好?」
我看著他,完全被蠱住了,鬼使神差地點頭:「……好。」
凌曜應該沒有說謊,屋子裡東西準備得非常齊全。
前期準備工作時,全程都很有耐心。
甚至比我還懂得多。
月過窗戶灑在疊的影上。
我的手指陷進他線條流暢的背脊,呼吸燙在頸窩。
搭在他臂彎的小不控制地抖著。
隨著作,一波一波的浪向我們襲來。
黑暗中,隨著凌曜的悶哼聲落下,一切歸于寂靜。
只餘兩顆心在飄散著旖旎的室裡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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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得連一下都做不到,很快合上眼。
迷迷糊糊間,覺他把我抱去了浴室。
事實證明,什麼貨不對板、中看不中用都不存在。
凌曜特別行。
13
試過一次之後,凌曜食髓知味。
之前還攥住我手腕制止的男人化狼,一有機會就拉著我「實踐進步」。
搞得我這段時間看見他就腳發。
「停停停……」
在他又一次埋在我鎖骨啃咬時,我連忙出聲制止:「我有禮要送給你!!」
凌曜作頓住,抬頭看我。
眼裡還有未褪去的慾。
「真的?」
「真的,」我推了推幾乎整個人靠在我上的男人,讓他做好:「送你的兩個月紀念日禮。」
頓了頓,小聲補充:「還有上個月的也補上。」
我把提前打包好的耳機和架子鼓模型放在他面前。
「開啟看看,我可準備了好久呢。」
凌曜作輕地拆開包裝,小心到似乎連包裝袋都不願意破壞。
每拆開一些,眼裡就多了些亮。
直到那緻傳神的小架子鼓模型全貌出現在眼前。
彷彿是和他那個一比一還原的小版。
凌曜眼裡的驚喜再也藏不住,角綻開笑意:「言言,這是……?」
「我親手做的啊。」我驕傲地揚了揚下:「怎麼樣,厲害吧?」
「好厲害,寶寶。」
他又湊過來親我,又蹭又啃的。
「謝謝,我特別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