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繼兄養在邊的瘋狗 beta。
幫他理了無數的爛攤子。
他卻要結婚了，和一個漂亮的 omega。
我看著他們的訂婚照，他張得怕我鬧場。
「祝你新婚快樂。
「我不會鬧的。」
因為，這個 O 昨晚坐在我上一整夜。
1
雨夜。
我在碼頭收拾完那群挑事的人。
回到家渾溼了，臉頰上還帶著傷。
走進別墅大門。
我媽看到我狼狽的模樣，責怪我又出去鬼混了。
「早就告訴你今天是大日子，你哥和他未婚妻要過來，讓你好好拾掇一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未婚妻？
我子一僵。
下外套走進大廳。
沙發中間端正地坐著的影，是我暗多年的繼兄。
祁應北戴著金邊眼鏡，目疏遠地看著我。
「回來了，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沈暮。」
我看向他旁的 omega。
沈暮笑著跟我打招呼，漂亮地眨了眨眼。
我點了點頭。
沒什麼表地去洗手，準備吃飯。
沈暮似乎對我冷淡的反應很不滿。
他眉眼耷拉下去。
沈暮長得很漂亮，段勻稱高挑，渾帶著雌雄莫辨的。
中長頭髮將將垂落在肩頭，髮尾挑染的藍。
只有我知道。
昨晚，這抹藍像大海一樣，在我眼前起伏不停。
2
吃飯時。
祁父坐在主桌，問了幾句他們訂婚的事。
他們連日子都定好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碼頭幫祁應北理爛攤子。
他要結婚了，我現在才知道。
我看了祁應北一眼，他正在幫沈暮挑魚刺。
祁應北溫地哄著旁的 omega。
不是因為他耐心好，而是因為沈家背景強大。
他一向是這樣的利己主義者。
曾經繼兄也溫地對待我。
在別的公子哥欺負我時，他而出。
後來，祁應北發現了我對他的心思。
他把我拿得很好。
不遠不近，慢慢吊著我。
這樣，我才能死心塌地當他的乖狗。
以及，不跟他爭家產。
倏地，桌下一隻腳上我的小。
我盯著對面故作無辜的沈暮，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他撇，報復似地用鞋尖踢了一下我的。
嘶——
那裡有他昨晚留下的青紫齒痕。
我手一抖，筷子上的魚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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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桌布夠長，沒人看到異常。
3
飯後，祁應北親自去給沈暮切水果。
挑了他喜歡的橙。
我跟過去：「訂婚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你現在不也知道了嗎？」
祁應北的語調很冷淡。
彷彿我是什麼大麻煩，要跟我保持距離一樣。
我嗤笑一聲。
這麼多年，我對他忠心耿耿。
他倒好，真把我當狗了？
「哥，都說咬人的狗不，你覺得我是這種嗎？」
「……」
祁應北冷著臉看我，目警惕。
「我們的訂婚宴就在下個月，你別給我鬧事。」
我靠在牆上無所謂地笑。
笑著笑著，咳嗽了幾聲。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放心吧，我不會鬧的。」
我也沒法鬧了。
4
夜深了。
祁應北送沈暮出去。
沈暮開車來的。
我看著他對那個 omega 噓寒問暖，忍不住跟了過去。
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對一個人好到什麼程度。
祁應北邊的朋友，都說我是他養的狗。
他們錯了，我本不上祁應北。
他對我忌憚得要死。
草坪外的停車場。
祁應北溫聲和沈暮道別，了他的頭髮。
那愜意的模樣，是我從沒見過的。
我心頭莫名煩躁。
他不會真喜歡上沈暮了吧？
雖然那家夥確實很漂亮，只要勾勾手，很多 Alpha 都願意跟他走。
沒過一會，祁應北離開了。
我躲在花園的大盆栽後面，掏出一支煙準備點燃。
了一口，心頭的煩悶不住。
我想過很多種祁應北結婚的模樣，但從未想過他會和沈暮這種瘋子纏上。
一隻手突然過來。
沈暮拿走我的煙吸了一口，對我吐出白霧，角輕挑地笑著。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樹上。
沈暮不僅不害怕，反而期待地看著我，摟住我的腰。
「沈暮，你裝 omega，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呢？你不回我訊息，我只好來找你咯。」
他剛剛乖巧的模樣褪下，眼底的笑染上了濃稠的執拗。
下一秒。
他瞥到我側臉上的傷痕，目不虞。
「哪個不長眼的把你弄傷了？
「陳，你上只允許我留下痕跡。」
「……」
「神經。」我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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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把我弄疼的時候可不是這麼的，穿了子就不認賬了？」
明明是他自己給我下料，非要纏上來的。
我不耐煩地推開他。
「你一個 beta，離我哥遠點，回去取消婚約。」
「你就這麼在意他？」
沈暮眼底黯然了一秒，又笑得詭譎。
「我不會取消的，你不願意娶我，我只好找你哥咯，反正也能和你做一家人。」
「……」
瘋子。
5
沈暮以前是我大學室友。
他和我都是 beta。
我還以為找到了同類，把他當做好朋友。
可是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他告白被我拒絕後，徹底不裝了。
三番五次爬上我的床，想要來強的。
我被他得沒辦法。
只能搬出去住。
我那時候一心只想著怎麼討好我的 Alpha 繼兄。
沒想過有一天沈暮會以這樣的份出現。
難怪前段時間，沈暮突然回國。
我在酒吧中了他的招。
昨天我心不好，也懶得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