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等他吃幹抹淨。
他肯定就厭了。
沒想到這瘋子本不滿足于此。
6
祁家是做運輸行業起家的。
經常有對家故意在我們船上放點違規品,讓我們生意延期。
這幾天我忙著理船上的事。
特地讓自己不閒下來。
要不然我就會想起,祁應北婚約將至。
晚上,我又接到了那個陌生電話。
我不接。
沒一會,他發來一張祁應北試禮服的照片。
我皺眉,煩躁地打過去。
「你到底取不取消婚約?」
那頭傳來沈暮挑釁的笑聲。
「我就不呢?陳,我在梧桐街試禮服,你過來看。」
「掛了。」
「你敢!你不過來,我今晚就睡了你哥,給你直播。」
「你他媽……」
我還沒罵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草。
我匆匆趕到他說的店鋪。
裡面黑漆漆的,只留了一盞燈。
燈照亮了最中心的一件黑西裝禮服,布料泛著奢華的芒。
沒看到祁應北,我打算走了。
扭頭,發現沈暮正在鎖門。
他衝我挑眉。
「穿上吧,我特地為你挑的。」
「我沒空跟你胡鬧。」
我要出去。
他勾住我的手腕,曖昧地湊近我的耳畔。
「你不穿,我就把我們那晚的照片發給你哥。」
「……」
我拳頭。
幾秒後,沒再掙扎。
我順從地換了禮服。
沈暮上穿著一套白的。
和我站在一起,像是裝。
好似我們才是真正的新婚夫夫。
「看夠了吧?」
我想掉。
他拽著我的領帶去了休息室。
沈暮把我按在沙發椅上。
他坐在我上。
「我幫你,好不好?」
他勾人地笑著。
不得不說,他真的長得太好看了。
我手腕被領帶綁住。
眼看著他扭來扭去。
我耳朵變得燥熱。
「你他媽有這麼嗎?要不要我給你點幾個 Alpha?」
「我不要別人。」
沈暮湊過來親我,我偏頭躲開。
他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不準。
被他咬得很痛。
「陳,我們都是 beta。
「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看著我啊,你不也很爽嗎?」
「……」
7
沈暮真是屬妖的。
我差點被他榨乾了。
我回碼頭的公寓修整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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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應北居然來了。
當然不是來看我。
他檢視了這幾天碼頭的經營況。
瞥見我脖子上的痕跡。
他皺眉:「你有對象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要結婚了,我也不知道啊。」
他哽了一下,冷哼一聲。
「別在外面搞,免得染了病。」
「你還會關心我啊,哥?」
我譏諷道,他眉眼沉下。
他查完賬,發現營收比以前高了百分之三十。
祁應北揚了揚眉頭:「做得不錯,難怪這段時間看你總在忙。」
他離開時,留了一封婚宴請帖。
我看著那抹紅。
卡片上的兩個人十分登對。
我煩躁地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裡。
8
訂婚宴那天。
會場上名流賓客群。
祁應北沒看到我的影,應該很高興吧。
他一向害怕我打他的人生規劃。
我從醫院走出來,拎著一袋藥。
醫生說這是最後一期藥了,後續只能看天了。
我知道,我快死了。
我的腺出了問題。
Beta 本來是沒有腺的。
可我出生時營養不良,腺壞死了沒有及時摘除,長大後分化了 beta。
沒想到這個腺了我生命裡的一顆雷。
我坐在海邊,翻著各種目的地的船票。
這裡沒有牽掛了。
我想找個安靜又漂亮的地方死掉。
突然,螢幕彈出來陌生電話。
我沒接。
我已經沒空陪那個瘋子胡鬧了。
我隨便買了一張船票。
沈暮發來訊息。
【你怎麼不來訂婚宴?你在哪?】
【你還要躲著我是嗎?】
【你不來,我就殺了你哥!】
隨便。
這幾年我幫祁應北管著碼頭。
髒活爛活做了一堆。
就是為了回報他照拂我的恩。
現在,一切都兩清了。
我正準備把電話卡出來掰斷。
倏地,有一條訊息彈出。
【陳,草你爹,我他媽懷孕了!你快回我!】
手指一頓。
我下意識懷疑這是他的什麼伎倆。
以前我可沒被這瘋子騙。
猶豫的瞬間,那頭髮過來一張照片。
B 超圖。
上面的影很小。
這是……我和他的孩子?
我心臟控制不住地了一下。
不是說 beta 很難懷孕嗎?
懷了也會對不好,生產時比 omega 更容易出事。
沈暮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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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下臉。
把船票退了。
9
我去找沈暮。
他穿著一白西裝,站在我們以前的大學門口。
看他焦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我逃婚呢。
「沈暮,你……真懷孕了?」
我打量著他,心底猶疑不定。
「我騙你幹什麼?你今天為什麼不來宴會?」
沈暮臉很差,眼底的不耐顯而易見。
不等我開口,他冷冷質問。
「你別想撒謊騙我,你去醫院了,為什麼?」
「……」
我皺眉,「你找人跟蹤我?」
「你要是不想我去查清楚,就老實告訴我。」
沈暮攥著我的力道很,像是十分恐慌。
還好我沒在醫院建檔。
因為怕被祁家查出來,我買通了醫生。
我輕笑:「不過是胃痛而已,你這麼張幹什麼?」
「你還買了船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沈暮氣得揪住我的領,將我抵在車門上。
「你想躲我,不想對我負責是嗎?」
「……」
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也是,沈家那麼厲害,只要知道份資訊,去哪都能查到。
我推開他的手,冷下臉。
「我說不想負責,你會把孩子打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