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這裡,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你不想做點什麼?」
他話語裡的暗示,我假裝沒聽懂。
「別鬧了,對孩子不好,起來,板栗再不吃就涼了。」
我把他的拿開。
沈暮撇,下西裝外套隨意丟在沙發扶手上。
裡面量定做的白襯衫勾勒出優的形。
他領口的釦子沒解開。
鎖骨下白皙的皮出來一些。
明明見過裡面的樣子,卻還是忍不住盯著看。
我看了幾秒,強制撇開目。
我把板栗遞給他,打算去燒熱水。
沈暮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你給我剝。」
「?」
我回頭。
他了肚子。
「孩子說,想吃你剝的。」
「……」
真是弄了個祖宗回來。
我開啟袋子,認命地給他剝。
以前我可從沒給人幹過這種事。
他靠在我肩頭,湊近我嗅了嗅。
「陳,還是你上好聞。」
我上什麼味道都沒有,也沒有資訊素。
有什麼好聞的。
他抱著我,說已經夠了噴 omega 的資訊素香水。
現在好了,他再也不用噴了。
沈暮很纏人。
不吃外賣,又挑剔。
非要吃我做的飯。
哄了他一整天,晚上他才乖乖吃了藥準備休息。
他睡在我床上,抱著我的枕頭。
「陳,你以前從來沒對我這麼好過,我出國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也是這麼照顧祁應北的?」
都這樣了,還提他做什麼?
「睡你的,不是困了嗎?」
「你說不說?」
他抬要按住我。
每次他坐我上,我都有點應激了。
我住他的腳踝。
「沒有,只對你這樣,行了吧?」
祁應北那種天之驕子才不會讓我照顧他,想照顧他的人多了去了。
我排不上號。
沈暮滿意了,勾住我的脖子,我湊過去跟他接吻。
晚安吻結束。
他才閉上眼睛休息。
他在我被子裡,看起來睡得很香。
我家裡從來沒人在這留宿過。
突然有個人躺我床上,我有些不適應。
半夜。
我睡不著,起來去臺吹風。
空氣中有鹹鹹的海風味道。
我煩躁得掏出一支煙。
又想到那家夥懷孕了,生生忍住。
我把煙叼在裡,開啟手機。
沈暮要留下這個孩子的話,以後他一個人照顧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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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翻各種。
給自己多買了點保險。
好歹等我死了,能夠留點錢給他們。
13
祁應北和沈暮婚約取消的訊息不脛而走。
大家還以為沈家沒看上祁應北。
只有我們部人知道是什麼況。
事傳到祁父耳朵裡。
他臉很難看。
陳芬士,也就是我媽。
臉更難看,一直罵我糊塗。
「那沈暮長得再漂亮,你也不能撬你哥的牆角啊?」
我冤枉。
分明是牆角撬我。
祁父把我進書房。
我以為要被家法置。
沒想到他把碼頭的生意給我了。
應該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
他知道我和沈暮在一起了?
我拎著一沓合同書出來。
我媽瞬間變臉,笑眯眯道:「行啊兒子,沒想到深謀遠慮的是你啊,幹得漂亮。」
一直期待我爭家產。
但我一個外來子,又不是祁家親生的,怎麼爭得過。
我媽低聲音:「兒子,下一步你打算做什麼,要不要媽媽跟你裡應外合?」
「你什麼都別做,繼續過你的富太太生活就行了。」
我不想攪進來。
到時候我死了,鬥不過祁應北。
我接手了碼頭的生意,變得繁忙起來。
我還擴大了產業。
不止本城,海市的碼頭也和我達了合作。
祁應北聽說後,一連好幾次約我談話。
我沒理他。
他威脅我:「陳,別以為攀上沈暮,你就能得到祁家產業了。」
他想多了。
我不是為了祁家。
我只是想多賺點錢,留給沈暮他們。
深夜。
我從飯店的酒局,打算回家。
一出門,就被卡宴攔住了去路。
路燈下,祁應北的臉晦暗不清。
「陳總現在可真忙啊,約你見一面,還得親自來堵你。」
怪氣的語調,我刻意忽略了。
「有事?」
「……」
祁應北臉有些不對勁,言又止。
我以為他要教訓我。
可等了兩分鍾,他一直沒作。
我正要攔車。
後傳來倉促的聲音。
「你和沈暮……是認真的嗎?」
「什麼?」
「我查了你和他的事,你們以前是大學同學,是他以前纏著你對不對?你不是自願的?」
我皺眉,他不是一向對我的事沒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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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麼關係?
「難不你在吃醋,嫉妒沈暮選了我?」
祁應北立刻反駁:「怎麼可能,我是擔心你……」
他還沒說完,立刻換了話語。
「我是擔心你被他耍了,沈家不是好惹的,你別被玩了還不知道,反而給祁家帶來一。」
祁應北神依舊是冷淡自持的,跟平日裡疏遠我的語氣沒什麼兩樣。
搞半天,他最擔心的只有自己。
我嗤笑一聲,「放心吧,不會的。」
我了車。
開啟車門,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哥,以後沒事別來找我,沈暮不喜歡。」
「……」
祁應北脊背一僵。
我上車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後視鏡裡,他的臉難看至極。
14
沈暮總能知道我的向。
他又很生氣。
他一生氣,我日子就不好過。
為了哄這位祖宗,我只好跟祁應北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