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已經十二點。
沒想到沈暮還沒睡覺。
他坐在沙發上幽幽地盯著我。
我心頭咯噔一下。
「怎麼還不睡?我不是說了今晚應酬嗎?」
他湊過來,鼻子了。
「你見過祁應北?」
「你不是 beta 嗎?能聞到?」
「我是聞到了他那香水味,你倆幹什麼了?」
沈暮沉下臉,私家偵探發消息時他還有些不相信。
現在好了,實錘了。
「沒幹什麼,就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了?」
「你能別這麼咄咄人嗎?」
「我咄咄人?」
他咬牙切齒地抓住我,「你是不是還想跟他搞在一起?我告訴你,沒門!你要是敢跟他有什麼來往,我立刻找人做了他。」
沈暮跟個炸的小貓一樣,渾的刺都豎了起來。
我了他後頸,低頭安。
「深呼吸,別張,小心傷到孩子。」
醫生都說了讓他保持心平穩,他怎麼這麼控制不住。
「我沒跟他說什麼,他怕我搶他家產,警告我而已。」
沈暮張揚的刺了幾分。
他湊過來親我,咬得很重。
「以後不準應酬到這麼晚,幹嘛這麼拼命,我又不是沒錢給你。」
哪有男人花老婆的錢的?
「是我想賺錢養你們。」
話一出口。
沈暮看我的眼神變了。
他角彎起,表乎乎的,像是小貓翻起了肚皮。
「你這麼想養我啊?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
我不語。
他一步步上前。
我踉蹌地跌坐在地毯上。
「怎麼不說話?其實你也有點在意我的,對吧?」
沈暮期待地看著我,眼底的在流轉。
我心頭突突地跳。
我覺自己心律失常了。
不會是病加重了吧?
我不吭聲。
沈暮有些失落,但湊近親了一下我的耳垂。
「算了,你不說,也有別的辦法可以證明。」
吻從我脖子一路往下。
我呼吸變得更快了。
我拉住他的頭髮。
「別鬧了,你還懷孕著呢。」
「也可以用別的辦法。」
他魅地低語。
像是伊甸園裡人犯罪的蛇。
黑的皮帶落在地上。
沈暮練地湊過來,修長的按住我。
草。
我咬住牙。
「你怎麼這麼浪?」
「你不喜歡嗎?」
他在我耳畔呵氣,「不喜歡的話,你渾怎麼這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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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妖。
真要命。
沈暮漂亮的眉眼變得溼潤。
他湊過來親我。
我沒再躲開。
我扣住他的後頸,狠狠地吻了過去。
……
15
我在碼頭的生意越來越好。
許多遠方混不下去的船隻都來找我幹活。
生意變多了。
沈暮管得我越來越嚴。
他聞不到資訊素,所以提防著我被外面的花花草草勾搭。
他給我定做了一西裝。
領帶上還繡著沈家獨有的六稜星標誌。
我嗤笑。
這下任誰看了,都不敢勾搭我了。
晚上,我穿著這服去應酬。
這次是合作談後的謝飯,吃完了客戶第二天就要回海市。
不曾想,飯桌上到了祁應北。
客戶說是在樓下遇到,就拉著祁應北一起吃個飯。
這傢伙居然沒拒絕?
我訝異地落座。
客戶對我有些殷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我領帶上的標誌。
飯桌上,他拉著我寒暄,若有若無地提起沈家。
估計是想藉著我認識沈暮。
但我假裝沒聽懂。
祁應北的目朝我飄來。
他一直沒怎麼說話,悶頭喝酒。
我以前見過兩次他應酬的模樣。
祁應北哪次不是意氣風發,被人簇擁。
這次卻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
飯後,客戶熱地邀請我去下半場。
地點在某某會所。
我去了,沈暮還不得了我的皮。
一番婉拒推,送走了客戶。
祁應北站在飯店門口,幽幽地盯著我。
「陳。」
「什麼?」
「陳……」
我皺眉:「你喝多了?要不要幫你代駕?」
「我沒喝多。」
他上前幾步,Alpha 影高大,自帶的迫襲來。
「你能不能跟沈暮斷了?」
「……」
果然,他還是不服氣。
我懶得理他,盯著手機。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我跟他直視。
「陳,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嗎?你跟他斷了,我可以跟你在一起。」
?
我愣在原地。
一復雜的心思湧上來。
若是以前,我恐怕歡天喜地。
但知道他利用我後,對他的心思早就磨滅了。
我冷笑著推開他。
「怎麼了,祁總是不習慣沒人給你當狗了?」
「我沒把你當過狗。」
「可你就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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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氣冷淡地看著他。
祁應北張了張,似乎想道歉,但又艱地開口。
「陳,回來吧,我……我不會再那麼對你了。」
「回去?回哪裡?回你邊嗎?」
我好笑地看著他。
這會才意識到,祁應北居然不是為了沈暮不高興,是為了我嗎?
「對,只要你回來,祁家的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呵呵,什麼都能給我?沈暮懷孕了,你能嗎?」
「……」
他臉僵在原地。
「什麼時候的事?」祁應北拳頭,「你們……你們真的打算在一起了?」
「不然呢,我得對他負責啊。」
我拍了拍被他過的袖子。
「你以前不是嫌我麻煩,總是躲著我嗎?希以後你也繼續照做。」
祁應北臉蒼白得不像話。
我沒再看他表,轉代駕上車離開。
16
祁應北大概是聽進去了我的話。
從我生活裡消失了。
我們在各自的領域風生水起。
沈暮也漸漸放鬆警惕。
不過他還是堅持每天等我回家才肯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