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屁不敢:「你為什麼非要我?」
邢淮理直氣壯:「因為你越拒絕我越想要。」
「……」我梗住:「您賤不賤吶……」
「你就當我犯賤,如果你不同意,你後面生活會很難過。跟了我絕對不虧,放心,你這種平平無奇的,我很快就會膩。」
手機訊息音響起,是房東發來的:
「小夥子,這個月該今年房租了,你別忘了。」
我看著五位數的年繳,覺得世界對我充滿惡意。
對不起了屁,其實我在現實也是個沒上進心的 gay。
雖然邢淮技差,但外觀實在優越,是花錢都睡不到的極品。
男子漢大屁,我疼一下能得到那麼多便利,也不虧。
「我可以答應,但我先說好。」
邢淮眼睛看過來,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我繼續道:「如果弄疼我了,我真的會還手的。」
邢淮笑了一聲,不以為然,再次把合同甩過來。
我仔細看了一遍,覺得沒問題,簽上了名。
「我給你一個房子住?」
「過戶給我的那種?」
「看你表現。」
「那我還是回自己家吧,離我弟學校近。」
「隨便你。」
「先把錢打給我!」
「……你窮瘋了?」
拿到錢後,我從邢淮公司離開,給自己買了臺電腦,打算搞點兼職做,順便積累作品。
第二天公司莫名將賠償金打到我賬戶,經理給我發來一句:
「你真行啊。」
「?」
「邢淮那樣的人你都能攀上,在我們公司上班算是耽誤你了。」
「我現在就讓他人來打死你。」
經理沒回覆了。
舒舒服服躺了幾天後,邢淮第一次聯絡我。
他甩了一個地址過來:
「來這裡找我。」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我在家做了會兒心理準備後打車來到目的地。
是一家會所。
我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來到一個包間,推開門,室線昏暗,桌上擺滿了酒。
所有人的目彙集到我上,上下打量著。
邢淮坐在最中間,高傲地衝我擺了擺手。
我著拳頭過去了。
邢淮一把把我拉到他旁邊坐下,一隻手摟住我,腦袋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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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走那兩步的架勢,我還以為你是來揍我的。」
我皮笑不笑:「您看人真準。」
邢淮在我腰上了一把,到我子一僵後笑出聲:「這些都是我朋友,你別給我丟臉。」
「我努力。」
有一個人從我進門到現在眼神就沒挪開過,我忍了忍,看了過去。
那人衝我舉起酒杯:「喝一個?」
我看著桌子想找個乾淨的酒杯,邢淮將自己的遞了過來。
他看出來我不想喝他用過的,輕笑一聲道:「都睡過了還介意這些?」
我一聽有道理,就接過他的杯子跟那人了一下,一飲而盡。
邢淮在我耳邊解釋:「那是我發小,陸巷,一直對你好奇。」
陸巷調侃起來:「你就是安之言吧,淮哥還是第一次找人,沒想到是這種型別的。」
我有點好奇:「哪種型別?」
陸巷眼神在我上晃了一圈:「我以為他會找聽話乖順的 Omega,沒想到是你這種看著還……朗的 beta。」
我聳聳肩:「我也沒想到他好這口。」
陸巷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再一個!」
我本來以為我這種份會被輕視貶低,沒想到邢淮的這些朋友都還有禮貌的,對待我的態度也跟朋友一樣,聊得也算不錯。
酒過三巡,人陸陸續續離開,最後只剩下我和邢淮還留在這裡。
我推了推仰頭靠著沙發背假寐的人:「還不走?」
邢淮沒睜眼,一隻手往我服裡索。
我啪的一下打掉。
他一下坐起來:「有你這麼對待金主的?」
我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您就喜歡這樣。」
「你當我狂?」
「我可沒說。」
邢淮突然翻把我在,住我的臉看了好一會:
「確實一般的。」
我張想罵,卻見那張臉急速放大,裡就被侵佔了。
帶著酒氣的吻持續了好一會,分開時我有些氣不穩。
上的人起了反應,我有些心慌:「您不會想在這裡……」
邢淮拍了拍我的臉,似乎被氣到了:
「我很好奇,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誤解?」
我呵呵一笑:「我就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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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淮一把將我拉起來:「去樓上。」
「你不是說我只用陪你度過敏期嗎?您現在敏了?」
邢淮惡狠狠道:「我心裡敏了,花錢吃不到味,心裡不爽快!」
我幾乎是被拖著進了房間,當那扇門關上時我心裡一橫。
反正這一刀遲早會落下,今天喝了酒,說不定痛覺不明顯還能好過些。
所以當邢淮把我拉進衛生間開啟花灑我服時,我忍了。
把我懟洗漱臺上時我也忍了。
抱著我到床上時我就沒忍了。
因為我發現不疼了,還爽。
時間流逝,我無力地手拿起手機,時間走到了凌晨三點半。
我抓起口上那顆腦袋的頭髮往後扯,有些崩潰:「邢淮,你特麼有完沒完!」
邢淮將我翻了個,笑得邪氣:
「這才哪兒到哪兒。」
……
等終于結束,邢淮抱著我將頭埋在我頸窩裡笑:「上次沒好好,這事居然這麼爽。」
我頭往後仰又被扳回來親了幾口,他又說:
「其實你材好的,皮白,也長,屁也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