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誰準你過來的?你還嫌給我找的麻煩不夠?」
「我就是來看看。」姜遠舟扳開我的手,看了眼房門,湊到我耳邊低笑:「你在怕什麼?哥哥。」
突然從樓下快速衝過來一個影,生生進了我們中間,我被一隻冰涼的手拉著往後退了兩步。
「你要幹什麼?」舒巖衝著姜遠舟厲聲質問,以一種防的姿態擋在我面前。
「?」姜遠舟有些莫名其妙:「我來看看我哥有什麼問題嗎?」
「姜煦已經離開了姜家,希你們不要再打擾他的生活,而且這是我家,我會報警的!」
這話說得氣。
姜遠舟的視線從舒巖頭頂掃過來,角勾起想說什麼。
我微微眯眼,發出警告。
他閉上了,隨後笑得有些咬牙切齒。
「姜煦,你難得有個比得過我的地方。」
我聽明白了,攬著舒巖的肩,笑得得意:「滾吧,廢!」
「他什麼意思?」舒巖沒看懂。
「沒什麼,他有神病,別理他。」
我沒說姜遠舟追了一個男孩好幾年都沒得手,紅眼病犯了。
「我們要不搬家吧。」舒巖有些擔憂。
「沒事,他不會幹什麼的。」
關上門,舒巖接過我手裡的菜往廚房走:「姜煦,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
「怎麼了?」
舒巖頓了頓道:「我想你找點自己喜歡的事做會開心一些,不容易胡思想。」
這小子還以為我會因為姜家難過,但其實能離出來我高興的。
我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捧起他那張越看越漂亮的臉。
那張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我笑起來:「我真沒事,是你在胡思想,關心則。」
舒巖掙開,衝進廚房:「我做飯了,你忙你的去。」
-
4
週五,我早上起床跟舒巖一起吃完早飯,目送他出門上班。
又等了半小時後,我才帶上口罩往頭上扣了個帽子出門打車。
目的地是棟大樓,坐電梯來到頂樓,門口有人早就等在那裡。
那人比了個手勢,我點點頭,跟著他七拐八拐進一個房間。
裡面房間不大,姜遠舟西裝革履地坐在那裡,像是等了我很久。
「玩了一個月,學會遲到了?」
我走到他面前的位置坐下:「搞這麼神?不如找個偏僻的地方更安全,這城裡到都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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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遠舟道:「我走不遠,最近有人一直盯著我的向,突然消失更引人懷疑。」
我翻閱桌上的資料:「就這麼點?」
「要不是你憋不住事,他怎麼會藏這麼?」
「沒辦法,我這人比較單純,沒你那麼險狡詐。」
姜遠舟皮笑不笑。
「你再單純一次,我們兩個重新投胎說不定還真能當親兄弟,我親的哥哥。」
我豎起中指:「別噁心我。」
「那家會所你理了?」姜遠舟又問。
「當然。」我笑笑,「我這次可給他找了個大麻煩,你可要保護好我呀~弟弟。」
「我說的沒錯,你是個天生的混子,就適合幹這些事。」
「你也不賴,背後再骯髒都能站在裡笑得人畜無害。」
姜遠舟又給出一個地址:
「今天去一趟,把水攪渾。」
「OK」
等結束,往家趕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我想了一路的措辭應該怎麼跟舒巖解釋這麼晚才回家。
開車的人突然道:「老大,後面有車在跟著我們。」
我轉頭過玻璃看去,果然發現了幾輛車不對勁。
我說出一個地點:「想辦法把他們都引過去,人接應。」
坐在駕駛座的蔣龍猛地提高車速,同時撥通電話聯絡接頭人。
等跟蹤的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廢棄工廠,兩撥人混戰在一起,不到一個小時就分出勝負。
我全副武裝,拎著子下車跟著收尾,期間沒注意被一個躲在暗的人襲挨了一下。
蔣龍將人一腳踢開,我走過去踩在他口:「你們是誰的人?」
地上的人不說話,我加大力度聽見他悶哼一聲。
「我說……」
我略微低頭,他突然暴起一把扯下我的口罩,我眼疾手快地搶了回來,重新扣在臉上。
那人瞪大眼睛,顯然認了出來。
我一子將人打暈。
「其他人按老規矩,這個給姜遠舟送去。」
蔣龍:「是。」
時間快凌晨一點了,我催促著開車的人快一點。
「老大,你不理下背後的傷嗎?」
「沒事,腫兩天就好了。」我扭了一下,覺沒什麼大問題。
-
5
回到家,屋漆黑一片,我在兩個房間裡轉了一圈,發現舒巖居然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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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是說過公司要聚餐,會晚些回家。
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悉的鈴聲從門外傳進來。
大門開啟,舒巖正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手機,大拇指按在螢幕上。
他似乎沒反應過來,愣愣地開口:「喂。」
手機裡同樣的聲音跟眼前疊在一起。
舒巖臉有些紅,眼神迷離。
我結束通話電話:「你喝酒了?」
我把人拉進來,從櫃子裡拿出拖鞋擺在他面前,看著他搖搖晃晃地換好鞋。
「嗯,喝了一點,我想早點回來,領導不讓。」
「什麼傻領導,把他炒了。」
「好哦。」
聲音乖得過分,我停下走向客廳的腳步,轉頭看見舒巖倚在廚房門口盯著我傻笑。
我走過去了他發燙的臉:「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