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巖眨下眼睛:「姜先生,您可以抱抱我嗎?」
那雙眼睛溫得不可思議,裡面充滿了意和眷。
母親過世後,我就再沒有過純粹的了。
偏執半生,一無所有後,老天竟給我送了個禮。
我覺被燙了一下,心了半拍。
舒巖鼓起的勇氣又要癟回去時,我抱住了他。
舒巖上帶著酒氣,我了一下懷裡的分量:「有點瘦。」
「那我以後多吃一點。」
「真乖。」
舒巖摟著我的腰,頭抵著我的肩。
懷裡的子有些發,有往下的徵兆。
于是我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帶著人慢慢晃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他坐在我上。
這下舒巖視角比我高,他皺著眉,似乎對這個姿勢不適應。
我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喝多了的舒巖緒十分外,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
我有些糙的手在他臉上,舒巖呼吸重了幾分,偏頭躲開:「有點疼。」
我又把他臉扳正,大拇指蹭到他上,按幾下,看著那塊變白後又變得更加嫣紅。
「舒巖……」我覺自己也被染上了幾分酒氣:「你是不是喜歡我?」
舒巖眼睛也紅了起來,避開我的目不吭聲。
我手指用力,按進去撬開他的牙齒:
「說話。」
舒巖微揚著頭,含含糊糊地說:「……喜歡。」
我扣著他的後頸拉近距離:「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早了……」
剩下的話被我吞進了裡。
那雙眼睛水更盛。
一吻結束,懷裡的人渾都紅了起來,我手探進他襬裡,著那細膩的和滾燙的熱度。
說實話,我沒想過會喜歡男人,唯一一次過念頭,也是知道姜遠舟是 gay 後跑去噁心了他一下。
私底下沒罵他是個喜歡同的變態。
這下好了,姜志國前後兩個接班人都變了同,姜家要絕種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他的報應。
舒巖躲不開,索了我,再次將頭埋進我肩窩不了。
我的手被夾在中間,悶笑一聲,想說句話。
卻覺到舒巖突然變得僵,隨後整個人彈了起來,大力將我的肩膀扳到一邊。
Advertisement
醉意消失大半,語氣冰冷:
「你的背上為什麼會有?」
……
6
凌晨,我被舒巖強制拉去了醫院了兩針。
一直到再次回家,舒巖都冷著臉不跟我講話。
我趾高氣揚了二十幾年,沒有哄人的經驗,只覺越解釋舒巖上的氣場就越冷。
最後索抵著他臥室門了進去,抱著人不撒手。
「原諒我吧、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直到舒巖終于鬆口。
我在他上,捧著他的臉吧唧一口,笑起來。
這才看清他眼裡是實打實地難過。
「你怎麼了?」我沒太明白他的悲傷從哪裡來。
舒巖閉著眼頭偏向一邊:
「是我太蠢了才看出來,你一直都有你要做的事,我之前還以為……你不告訴我也是應該的,但我希你不要再傷了。」
舒巖聲音越來越低:「反正你遲早都會離開,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會的。」我一下一下著他的頭髮安道。
「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但你要相信我好嗎?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渣。」
我又不是傻,怎麼會離開這麼好的人。
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早上,我比舒巖醒得早,也是第一次仔細看了看他的房間。
跟他人一樣,簡單、乾淨,所有東西都擺放整齊,規規矩矩地排列好。
靠窗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個檔案,我拿起其中一個翻看起來。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後響起,我轉頭看見紅著臉悄悄下床的人。
「你醒了?」
「嗯。」
清醒後的舒巖拘謹起來,眼神飄,半晌目落在我手裡的檔案上。
「我朋友想創業,問我要不要加。」
「那你怎麼想?」
「我覺得這個專案有前景的,有些心。」
「那就去幹,不過這裡有個問題,你過來我跟你講。」
說到正事,舒巖表恢復正常,認真地走過來看著我手指的方向。
當然我是騙他的,這個專案是還不錯,可以搞一搞。
等他走近,我一把把他拉到上親了一口。
舒巖臉紅。
「這麼害,那我要是幹點別的還得了?」
舒巖一把推開我衝出門,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Advertisement
等他走後,我跟姜遠舟的中間人打了個電話。我們平時儘量不會直接聯絡,有重要的事才會過中間人通或者約見面。
那邊以為有什麼大事,接起電話嚴陣以待。
我大概說了下況:「讓姜遠舟給我老婆走下後門,不要被發現了。」
那邊卡殼了一下:「……就這?」
「就這。」
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
過了一會,電話重新打過來,裡面是姜遠舟的聲音:「姜煦你有病吧?」
「我不跟單的人講話,掉價。」
「你他……」
啪,我掛掉電話,心十分明。
衝出去就抱著剛刷完牙的舒巖把人親了個七葷八素。
-
7
時間匆匆流逝,半年過去。
我跟姜遠舟的計劃也到了關鍵時候,我開始越來越忙碌,常常無法回家,偶爾了傷還要在外面躲一躲。
舒巖的事業有了起,跟朋友合夥開的公司蒸蒸日上,每天忙陀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