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
舒巖一邊忙工作,一邊還要擔心我死外面,疲憊越來越明顯。
我看著心疼,卻毫無辦法。
他我,就控制不了擔憂的心。
夜晚,半月沒見的兩人乾柴烈火。
我跪坐在床上,手指順著人的眉眼到,一路向下,目隨其後。
「真漂亮。」
舒巖生理淚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將被褥打溼。
我突然有些後悔。
幾年前在那個學校,如果我不急著去攀比,而是停下來,好好地看見那年的眼睛,是不是可以早幾年擁有。
當年更加青、單純、又一片赤誠的年。
那他就可以幾年苦,我也可以多擁有幾年的。
但不行,那個時候的我還不夠強大,不能擁有肋,這也是姜遠舟遲遲不跟那男孩表明心意的原因。
做人不能太貪心。
一雙手攀到我肩上扣,指甲陷進裡有些刺痛。
舒巖語氣帶著責怪:「輕一些。」
我俯將頭埋在他脖頸,讓呼吸裡都充滿他的氣息。
「怎麼辦?你太漂亮了,迷得我耳朵都聽不清了。」
「滾!」
「那你親親我。」
舒巖偏頭黏黏糊糊地跟我接了個吻,下一瞬,驚呼聲被我堵了回去。
「……你這個……騙子!」
結束後我把人摟在懷裡,拍著他起伏的口幫他順著呼吸。
舒巖瞪了我一眼,轉背對著我不說話。
我了一把他的腰。
「別拿屁對著我。」
舒巖蹭的一下坐起來,雙手叉在前,幾個呼吸後平靜下來:
「說吧,你要做什麼?」
「什麼什麼?」
「別想騙我,你回來後就一直一副有事又不敢說的樣子。」
我把人抱到上,收起了不著調的模樣,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
「我們得分開一段時間。」
舒巖呼吸一窒,抓著我的手臂,眼圈還沒完全退下的紅又重返回來:「你要走了?」
「我不是要走。」我一手放在他後頸按著安,想消減他的張:「我只是要離開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
「要多久?」
「不確定,但我會儘量快一些。」
「如果你們失敗了呢?」相這麼久,舒巖也多多猜到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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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我就悄悄回來帶你私奔,功了我就明正大地回來娶你。」
舒巖低著頭,語氣低落:「你真的會回來嗎?」
我知道舒巖一直沒有安全,他對我一直都是坦誠相待,一開始就把自己剝開來裡裡外外都展現在我面前,沒有一保留。
而我卻有很多不能告訴他的。
「別多想。」我一下一下地輕啄他的臉和角,抬起他的一隻手放在口。
「我永遠不會放開你,就算你想跑,我也會把你抓回來關著。」
舒巖抱住我,手在我背上一遍一遍地輕:「辛苦你了。」
我翻將他在:「那你再獎勵獎勵我唄。」
「等等……我們還沒聊完呢……」
「那就邊做邊聊。」
-
8
我確實討厭姜遠舟很久,水深火熱地鬥了好幾年。
直到雙方都發現其實兩人都有個共同的目標。
搞死姜至國。
也怪姜遠舟偽裝得太好,簡直就跟忠實的信徒一樣跟隨在姜至國後。
在二十二歲的那一年,姜遠舟約我見面,兩人像小學生一樣打了一架後互相試探著確定了一些事。
他說,他母親也是害者,他也失去了母親。
他母親家境不如我母親,但也是家庭條件不錯的好人家的兒,被姜志國騙錢騙心,拿到了想要的資助後就將一腳踹開。
他母親是個腦,放不下這件事,鬧了許久,跟家裡離了心。
最後絕之下,用自盡來強迫姜志國把姜遠舟接回了姜家。
我當然知道真正的罪人是誰。
是我們共同的父親:姜志國。
我知道這一切有姜志國的推波助瀾,他在刻意引我和姜遠舟敵對。
而他自然不會站在滿心對他都是恨意的我這邊,而是選擇了更穩重尊敬他的姜遠舟。
論演技這塊我確實輸得心服口服。
姜遠舟偽裝得很好,好到我一直都以為他是姜志國的走狗,一心想要結父親的孝子。
姜志國是個十足的利己主義者,十分善于察人心,拿人,踩著人的骨爬上高位。
這些年來,明線暗線都有發展。
在我明晃晃的野心徹底暴後,姜遠舟趕在姜志國手前「料理」了我,讓我變毫無反抗之力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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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由我作為暗線,替他理姜志國那些見不得的產業。
現在他屢次挫,已經重新懷疑到我頭上了,連帶著對姜遠舟也起了疑心。
後面的行是重中之重,我不能把舒巖牽扯進來,姜志國可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好人,保不齊會幹出什麼事。
我安排了一些人分佈在舒巖生活線周圍,還租下了他隔壁和對面的房子讓人隨時關注。
離開前我再三囑咐舒巖不要獨自出遠門,一定要警惕再警惕。
我趁他睡覺在家裡安裝了好幾個攝像頭,包括他的手機我也了手腳,可以隨時注意到他的線和安全。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姜遠舟電話打來,語氣有抑的興:「老東西在書房發瘋,下了追捕令,你自己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