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好能像電視劇裡那樣突然氣中風,能省好多事。」
我點了菸,譏笑一聲:「他外面那個賭場,昨天被警察清了,牽連出不大人,現在怕是想找人都找不到。」
姜遠舟在電話裡說:「集團這邊我也差不多了,還有兩個老家夥冥頑不靈,我人給你帶了點東西,你去理一下。」
「好,你作能不能快一點,我想死我老婆了。」
「別跟我發!」
又是一個月過去,終于可以收尾了,我帶著一些資料開車在路上時,姜遠舟的電話再次打來。
這次沒有往日的鎮定自若,而是帶著些焦慮:「姜志國行了,你注意安全,這邊有人隨時接應。」
視線裡,一輛車橫衝直撞地飛馳而來。
我苦笑一聲:「我的好弟弟,你訊息也太慢了吧,別人車子都快我臉上了。」
我猛打方向盤避讓開來,調頭就跑。
看來姜志國是真急了,我手裡的東西是擊垮他最後的防線,這是冒著弒子坐牢的風險也要搞死我。
沒撞到我,那輛車停在了路邊,但跟著另外幾輛車飛速跟了上來。
大晚上的,路上也沒什麼車,既然姜志國準備在這裡手,想必這條路的監控也都被過手腳。
嘭的一聲胎了,車子撞上了樹幹,我頭暈目眩地從車裡下來。
剛下車就被一子抵著嚨按在了車窗上。
帶頭的人凶神惡煞:「姜煦,東西出來,還能留你一條命。」
我無所謂地笑:「車裡,你自己找唄。」
男人偏頭示意,旁邊兩個人鑽進車裡搜尋半天,翻出來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和檔案。
男人手上用力,窒息襲來:「U 盤呢?」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扔給他。
立馬有人抱來一臺電腦,進去,把螢幕放到男人面前。
隨後頭上劇痛襲來,我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媽的,敢拿假貨耍老子?」
他又要手,聽見手下驚呼起來:「靠!老大,有車衝我們來了!」
「是警察,誰報警了?!」
男人暗罵一聲,提著我就要往車上走:「先撤,把他帶回去再說,留幾個人攔著。」
一輛車首當其衝徑直開了過來,所有人紛紛避讓,車一直開到我們面前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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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警車還有一段距離。
我看著悉的車牌號心裡一,突然發力翻一腳踹開一個,將抓住我的男人摔在地上狠踹一腳趁他眩暈朝那輛車衝了過去。
車門開啟,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眼前,我握住過來的手,飛快鑽進車裡,門窗隨之鎖好。
異口同聲:
「你怎麼會來?」
「你沒事吧?」
舒巖視線移到我口的位置,我掏出離別前他送我的吊墜,恍然大悟。
「你跟我玩這招?」
「難道你想讓我看見你的尸?」
舒巖紅了眼,我閉上不敢開腔。
很快警鳴聲包圍了這一圈,一些逃跑的也被抓了回來。
有人敲窗,我打開門走了下去,是一個悉的人。
「蘇警,來這麼晚?」
蘇明帆歉意地笑了笑:「多虧這位先生引路,不然你還得遭些罪。」
我笑得得意,吧唧在舒巖臉上親了一口,得到了一個掌。
舒巖抬眼看我,那視線冷得我打:「先去醫院。」
-
9
現實發展得比計劃更順利,本來我應該會被抓走遭點罪的。
沒想到姜志國會直接下死手,更沒想到不安的舒巖直接在我上藏了個定位,追了過來。
這下姜志國什麼都沒有了,還明晃晃地犯了法。
姜氏暗地裡那些見不得的都在這段時間被清理得七七八八,集團被姜遠舟正式接手。
我在醫院躺了幾天。
姜遠舟打電話來說,姜志國提前準備了一份神鑑定報告,不用坐牢,直接關神病院。
「那好。」我吊兒郎當地躺在病床上,吃著舒巖削好的水果:「坐牢還便宜他了,既然他想當神病就讓他好好下神病的世界吧。」
「然後,刻一個咱倆媽的牌位放他病房,讓他一天磕八遍。」
「你真不跟我爭集團?」姜遠舟再次確認。
「我爭了你給嗎?」
「各憑本事。」
「算了,該我的份別,每年按時給我分錢就行,我沒你那麼大的雄心壯志。」
「那你以後想幹什麼?」
「吃我老婆飯。」
「……」
房門從外面開啟,舒巖走了進來。
我掛掉電話, 坐得端正, 出一個討好的笑。
舒巖這幾天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但就是一直冷冰冰的, 親也不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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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又, 就是不給抓。
「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那我們快回家吧!」我立馬彈起來收拾東西。
回到家,第一件事我就衝進衛生間洗澡, 然後出來按著人親。
息中,舒巖推開我問:「你說過,只要我能原諒你,幹什麼都可以?」
「當然,你想幹什麼都可以。」我有些心急,推著人往床上倒。
舒巖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一帶子, 翻坐在我上, 蒙上了我的眼睛。
「那這次就聽我的, 你不許。」
我忍得難, 手, 被啪地一下開啟。
黑暗中, 我覺手腳都被纏了起來,固定在四個床腳。
我吞了吞唾沫:「玩這麼野?」
子服都被拉開,有輕的吻落下。
眼睛看不見的況下, 其他更加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