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為所。
他只好繼續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先回家,回家我任你罰好不好?」
我滿意了,終于屈尊降貴的趴上了他的背。
林聞璟想把我塞進車裡,我又開始鬧,死活不肯坐車,無奈他只能揹著我一路走回去。
如今已經秋,晚上有點涼,冷風一吹,我清醒了一點。
但酒還在發揮作用,讓我變得格外黏人。
「林聞璟,」我把臉埋在他腺,嗅著那乾淨的雪鬆資訊素,聲音悶悶的,「你幹嘛來接我?」
「別,」他微僵,託著我的手臂穩了穩,語氣溫和而無奈,:「不是你要我來接你的麼?」
「你也可以不來的。」
「我為什麼不來?」
「反正你又不喜歡我,」我小聲嘟囔,「你就是想控制我,報復我……我知道的。」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卻仍沉默著往前走。
「我以前對你不好,我道歉。」我聲音越說越輕,幾乎像說給自己聽,「但你能不能別這麼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他終于開口。
「你騙人,」我鼻子發酸,「你天天管我,兇我,還扣我零花錢……這還不是討厭我?」」
他腳步微頓,聲音在夜裡沉了幾分,卻褪去了責備,更像是嘆息:「林疏,那不是討厭。」
他側過頭,呼吸拂過我耳畔:
「是我怕你照顧不好自己。」
我沉默了。
走到半路,天空開始飄雨。
雨細細的,落在臉上涼涼的。
「下雨了。」我抬起頭。
林聞璟加快腳步:「忍一下,馬上到前面的店裡避雨。」
我看著他被打溼的側臉,看著他濃的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心臟某個地方,突然得一塌糊塗。
我把手舉在他的頭頂,笨拙地想要替他擋雨。
林聞璟微微一頓,輕笑了一聲:「這是在幹什麼?」
「蘑菇喜歡你,蘑菇給你撐傘。」
9.
他腳步猛地停住。
雨聲淅淅瀝瀝,街道空曠無人。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說什麼?」他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我說,蘑菇喜歡你。」
「所以蘑菇要給你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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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醉了緣故,我的聲音聽起來黏糊又固執。
林聞璟站在原地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很慢、很慢地繼續往前走。
夜風把雨吹斜,路燈的暈在水窪裡碎一片片金。
「林疏。」他突然我的名字。
「嗯?」
「你知道蘑菇為什麼長在樹下嗎?」
「……不知道。」
「因為樹會給它遮風擋雨,」他的聲音很平靜,背脊卻很穩,「而蘑菇只需要負責讓自己長得白白胖胖的,就夠了。」
我眨了眨眼睛,睫上掛了水珠。
「那你是樹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雨下得更了,遠的霓虹在雨幕裡暈開模糊的。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我聽見他說:
「如果你想的話。」
「我永遠都會是你的大樹。」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到公寓的,我已經記不太清了。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自己床上,上乾爽,香噴噴的,還穿著乾淨的睡。
宿醉的頭疼如約而至。
我著太坐起來,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杯蜂水,杯底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悉的字跡:
【醒了就喝,藥在左邊屜,早餐在微波爐,熱兩分鍾再吃。】
【我去上課了,中午回來。】
【在酒吧點男模的事,等我回來再和你算賬。】
我盯著最後那句話,臉瞬間燒起來。
他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開啟手機,發現了一筆鉅額轉賬。
是柏月時給我轉的,備註是:「抱歉哈小疏,我不是故意出賣你的,這點錢是補償,下次還出來玩啊。」
我:「……」
六百六十六,吾命休矣。
中午十二點,門鎖響。
林聞璟拎著幾個紙袋走進來,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我朝著他的方向,「噗通」一聲跪的利索。
「對不起。」
他一愣,見我赤著腳,眉頭微蹙,快步走過來把我撈上沙發:「這是幹什麼?」
「賠罪。」
「那錯哪了?」
「不該喝酒,不該點男模,不該違反宵。」
10.
他輕笑了一下。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仰著臉看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無比誠懇,「我發誓!」
他看了我半晌,那雙總是讓人看不的桃花眼裡,復雜的緒翻湧著,最終沉澱為一種深邃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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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終于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重量,「我原諒你。」
沒等我為這簡單的三個字鬆一口氣,他忽然出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捧住了我的臉。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我心跳的飛快。
「林疏,」他低聲喚我,「那你昨晚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昨晚……什麼話?」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的拇指輕輕挲過我的下,眼神更加深邃:「你說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客廳裡只有我們兩人錯的呼吸聲。
我突然莫名有些張,想扭過頭不看他,但被他強制的掐住臉。
手無意識的攥角,我閉上眼,語速極快:「真的!」
幾乎是一瞬間,空氣中雪鬆味的資訊素濃度激增,燻的我全發,腺也燙的厲害。
我剛想睜眼說些什麼,上傳來的,對方作急促而強勢,齒關被撬開,舌痴纏。
伴隨著白桃與雪鬆的資訊素不斷糾纏,曖昧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