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涼的滴在手臂上時，我的心還是驚了一下。
連忙爬起來，去瞧他的臉。
「不是吧，你哭了？」
他倔強地將臉躲開，洩出一委屈：「你敷衍我。」
「你冷暴力我。」
「你不要我。」
我：「……」
「要的要的。」
周至璟不信，眼淚滴落得更加兇猛。
我湊上去親他，「別哭，至璟。」
他將腦袋抵在我的肩上，「那你證明給我看。」
……
周至璟真是個超級難哄且小心眼的男人。
那天之後。
我接管家裡公司，不常在家。
他就能一天八百條訊息問我在幹嘛。
還要我拍照。
怕他回去和我鬧，我耐著子挑揀回復。
再個懶腰。
周至璟的車就到了樓下。
一個電話甩過來。
「什麼時候下班？」
我無語凝噎，「下午才剛上班一個小時呢。」
他「噢」了聲：「那我等你。」
我哪敢真讓他等我幾個小時。
拎起包包下樓。
車子匯主道。
我委婉開口：「以後別這樣突然過來接我了。」
「你要想找我，我們提前定個時間，好不好？」
周至璟不置可否。
我追補道：「我會心疼你白等那麼久。」
周至璟頷首：「那以後我上去等你。」
我：「……」
真沒法聊天了。
到了餐廳後，我把包包砸在他上，也沒什麼胃口，隨意吃了兩口，就拉著他去逛商場。
刷他的卡刷得毫不客氣。
看見他臉上的笑意，又重重「哼」了一聲，「再買幾個包包！」
最後走不了，讓他背我。
周至璟樂在其中。
到了別墅，又將我抱上去。
我的心這才轉好，抬手攥住他領帶，他順勢彎下腰。
手從他擺下探進去，我作惡地他腹、。
另一只手掂起他下，左右瞧了瞧，調戲道：「伺候得不錯。」
「本小姐決定，今晚寵幸你！」
下一秒，他將我扛進了浴室。
本等不到晚上。
7
睡到半夜我就醒了。
有點生氣。
把他給搖醒。
「我睡不著了，你也不許睡！」
他大手一，將我撈進懷裡，抬頂了頂，聲音沙啞：「醒了好。」
「運一下就有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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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掌拍過去。
周至璟悶笑一聲，坐起來抱我，「錯了，老婆。」
我指著他的膛控訴：「我聽說，男人力過于旺盛，也是一種病。」
「改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他埋在我頸窩，嗅了嗅，又用腦袋來蹭我，「不用看，老婆就是我的藥。」
「你不在，憋了太久。」
「多陪陪我就好了。」
是這樣嗎？
對于當年的事我還是很愧疚的。
偏偏在他去世的時候拋棄了他。
又讓他被陳齊辱。
後來我實在過意不去，去看過他幾次。
年漫無目的地走。
一走就是一天。
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形寂寥。
傷已經結痂，他整個人卻好像空了。
那個時候，我覺得他好可憐。
我好罪惡。
鼻子一酸。
我回抱住他，「周至璟，我會對你好的。」
……
在我做出那句承諾後，他反倒越發不信任我。
給我安排的司機是用來監督我去向的。
整個客廳都是攝像頭。
我出門找朋友玩，他也疑神疑鬼，要和我打視頻。
一個勁地催我快點回去。
半夜還被我撞見他看我手機。
暖橙燈下，周至璟薄抿出一涼意，將手機扔還給我，先發制人：「為什麼還留著他的照片？」
惺忪睡眼一下子清醒。
那是一張陳齊下跪求復合的照片。
我故意耍他的。
跪了也沒復合，還用這張照片警告他，不許把周至璟的照片流出來。
這也是我們最後鬧那樣的一個原因。
我拿起手機，又欣賞了一番他這副狗樣子，忍不住笑出來。
周至璟不悅地皺眉，掰正我的，「不許看他。」
我得意道：「我後面還沒事找事扇了他幾掌。」
「他真像狗的。」
「怎麼都罵不走。」
我替他報仇。
可是周至璟並不開心，只是吃醋：「不許說他像狗。」
「我才是你的狗。」
「你唯一的小狗。」
我了他臉頰，又用力拉扯。
他這副樣子真可。
讓我生不起氣來。
「別看我手機了，你要想看，直接跟我說就好。」
沒什麼不能見人的。
但我也要看他的。
他的頁面幹凈得多，照片也得可憐。
大部分都是在我。
發呆、睡覺、吃東西、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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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翻出一張高中時的。
我穿著校服，在吃冰淇淋，側青。
有點模糊。
「好哇。」
「私藏我的照片！」
「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想著我？」
我撲在他上，笑道：「還在心口紋我的名字，就不擔心以後喜歡上別的生嗎？」
「萬一人家介意，你不還得去洗掉。」
8
他緩慢回答：「不會。」
「不會再喜歡別人了。」
倒顯得我很薄。
我追問：「萬一我們最後沒在一起呢？」
「你就一輩子不結婚了？」
假設沒有意義。
我只是想多聽他幾句表白。
周至璟托住我的後腦勺，我與他對視，認真道：「江靜漪，我也在想，要是我不是周家爺，沒有在你落難時施以援手，我們是不是就沒有緣分在一起了。」
「也許，你結婚那天。」
「能收到我的死訊。」
我的笑僵在角，錯愕地看著他。
他出一抹笑。
「嚇你的，我怎麼捨得死在你新婚之日呢。」
「我會看著你，過得幸福滿。」
眼眶慢慢潤。
「不許你說這種話，你那麼厲害，沒有周家也闖出一片天，怎麼可以不好好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