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兒孫的婚事上向來也是由這位老太太直接做主。
連封雋也不例外。
見我回來,封老太太不聲,仍對封雋道:
「阿雋,今天日子好,是要和你許伯父定下你和輕然的婚事。」
8
封雋淡回:「我也正有兩件事要說。」
「第一,是件喜事,凝凝懷孕了,剛好三個月。婚禮將會照舊。」
「第二。」封雋讓隨行的助理將他近一、兩月雷厲風行從國外份收購,及封氏名下家業縱權相關檔案一一拿出。
「現在封氏的份,封家的家業絕大部分已經在我的名下。」
封雋不緩不慢,擲地有聲,宣佈:
「從今天起,我就是封氏唯一的掌權人。」
「從此,只有我能當家做主,由我說了算。」
結束後,封雋還有些事商討,我坐外面花園等他一會。
我抬眸,就看到許輕然出現在我面前。
許輕然盯著我的肚子,輕笑出聲:「原來你懷孕了。」
「我竟還以為,封雋從沒過你。」
「但你知道一件事嗎」許輕然告訴我,「兩三年前我為了他傷那次,徹底傷了。」
「他大概是需要有個孩子。」
臨近婚禮。
我再去公司找封雋,給總裁辦的員工每人也準備了喜糖和伴手禮。
「總裁夫人。」有人已經上這個稱謂,突然問我多要,「江特助過兩天就要回來。」
「我想幫他拿一份可以嗎」
我從他們口中聽說的是,江年那段時間向封雋申請了長假去照顧生病的父親。
晚上封雋帶我出席了一個宴會。
我興起挑了橘子吃,竟也不覺得酸,心頭了,了一瓣遞給旁邊的封雋。
「你嚐嚐酸不酸」
他其實並不好酸甜口這一類的東西。
但還是從我指尖將橘子瓣咬進了他中。
見他微蹙了下眉,我便知道是酸的。
我跟他談起小孩,也只是淺猜:「不會是個小男孩吧。」
封雋倒是說:「是男是都一樣,該給的什麼都不會。」
我曾在許家的繼兄也在宴會上。
他過來,剛好聽到這句,便對封雋道:「封總這麼自持的人,竟是婚前就先要升級當父親。」
「不過我剛好知道一件。」
許澤人把許家的一個保姆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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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後,公開隆重的場合,他卻直接安排家裡的保姆:「對封總說說看,你那天聽到了什麼」
我眼睫微了下,大概猜出會是什麼。
許澤這是想為許家那天在封家被落下面子當眾出氣。
保姆支吾出聲:「我聽到,太太和知凝小姐在一起說...」
「是將避孕藥換了維生素,才借子上位。」
話落,周遭全是驚詫打量的目。
我抬眼看封雋,男人下頜線繃得很。
封雋雖是冷淡,但也卻很見他臉上像這樣冷寒到肅殺的模樣。
眾所周知,算計過封雋的人,從不會落得什麼好下場。
就算是他邊的人,也無一例外。
9
封雋卻是向許澤開口:
「這原本是我和我太太私的私事,絕不是可以拿來當眾談論。」
「但有些東西也不到汙衊。這個保姆一定是聽錯了,因為這是我和知凝早就準備要的孩子。」
「像普通夫妻一樣提前備婚備孕,正常結婚生子而已,更不是借子上位。」
結束後回程的車上,車後座。
封雋將中間擋板降了下來。
宴上是他幫忙遮掩過去,但現在就單獨剩下我們。
他猜出:「你母親做的」
低聲明說:「在這種男的事上,你如果想要孩子,本用不著換藥這麼麻煩。」
看他平靜的神,「你不介意」
封雋把我攬在他前。
我將臉枕在他溫熱的頸間,先握住男人的手掌放在我小腹上,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料,「你下。」
封雋倒也沒有拿開。
又聽他說:「本該介意的就不是我。」
他明白:「因為我是男人,跟你相比,幾乎是不用付出,甚至說直白點是過,還白白得到個孩子。」
「這種事上真正罪、吃虧的是現在做媽媽的你。」
「該是你去談原不原諒介不介意。」
兩天之後,我果然在公司見到了江年。
江年其實曾經算是我名義上的男朋友。
當時許家我聯姻,甚至剛開始連對象我都不清楚是誰。
以為如果有正往的男朋友,他們就不會再強迫我。
江年便提出幫我,我也曾將他帶到過許家面前。只是最終還是無果。
雖然並不是真正往。
現如今江年回來,該是他和我依舊裝作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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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要去找封雋。
遇到江年的那刻,他卻私下將我拉到無人的角落。
我問他:「江年。」
「你膽子怎麼這麼大,你還回封雋邊幹什麼」
我已經是封雋的未婚妻,他卻敢再次把我帶走,雖然說改名換姓,封雋出現在錦城的時候,他也不在。
但我卻不敢確保,封雋會不會查出來。
看似是還沒有,那萬一以後呢
「放心,知凝。」
江年說:「我當時留了後路,你回來,我就也能回來。」
「封總不會發現。」
然而,後卻傳來淡淡的聲調。
「不會發現什麼」
我回眸。
那邊,封雋西裝革履,單手兜而立。
看似矜貴散漫卻著極致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