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靠邊坐著,別耽誤了六扇門的捕頭們去查案。」
捕頭很會來事,當即領命掏出腰牌進了侯府。
郡主給我使了個眼,示意我別說話。
隨後對太子展開了攻擊。
「表哥,你可還記得你是太子是咱們大梁皇帝和皇后嫡生的兒子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東宮之主」
「你可以激崔卿卿救了你一命,那是因為你本純良,惦記著的好,可這些年來你還給的已經夠多了,你把捧到了不屬于的高度。可呢恃寵而驕,還未與你定下文的婚約,就敢如此囂張跋扈。連帶著整個崔家都不將你放在眼裡。」
「話說回來,他崔家作為臣子,在太子有難時而出救太子,是臣子的本分。他們該以此為榮,可不是持恩求報甚至功高震主。」
郡主所言,句句都是我心中所想,我真想抱著誇個三天三夜,我想我眼裡的崇拜已經藏不住了。
長姐更是贊同地頻頻點頭。
太子的神漸漸有了變化。
他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窺探的人,看著自己那頂鑲嵌著珠寶的馬車,看著大門敞開的侯府,最後看向我。
他起走向我,慢慢牽起了我的手,小心地著我手上的傷口:「微雲,對不起,你替我解燃眉之急助我化解尷尬,我卻害得你苦。」
「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崔夫人迎了出來:「侯爺昨日去大營當值未歸,妾忙著照顧卿卿,這才失了禮數未能及時迎接太子。」
「殿下一早來,是來探卿卿的吧昨兒個午後發燒,燒了一夜,這會子吃了藥退燒了才剛睡下。」
太子面無表:「方才進去搜查的六扇門,你可瞧見了」
「什麼六扇門哎喲,臣婦忙昏了頭,只聽下人回稟了一句什麼查案,便讓他們查去了。出什麼事了」崔夫人一臉焦急的模樣,像是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
原來崔卿卿都是跟著學的。
想來發燒的招數也是想的。
「是嗎昨日午後就病了可傍晚孤還收到了的信,要約孤今日上午同去凌霄寺祈福呢。」太子似笑非笑道。
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是崔卿卿害我。
按照崔卿卿的計劃,我現在該是被山匪擄走,再帶著太子上山共同見證我失蹤失去清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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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病了,那也不便打擾,等六扇門查清案來東宮回稟便是。」說完太子拍拍我肩膀,扶著我轉上了馬車。
「不查了嗎」郡主問道。
「查不出來了。」我說。
郡主不解。
「崔家已經給崔卿卿找了個生病的由頭,把從這事兒上摘了出去,回頭即便六扇門能查到什麼線索,他們只要推個替罪羊出來就是了。說到底唯一的實證是我聽到的那一句,我們就算找到了那幾個山匪,撬開他們的,崔家也可以說是誣陷,推個丫鬟出來找個忠僕的藉口,瞞著主子做了這一切,此事便能結案了。」我給郡主解釋道。
這些把戲雖然老套,但耐用。
只要沒有證,簽了死契的僕人多的是,誰都能頂罪。
「那就這麼算了」郡主忿忿不平。
我看向太子:「殿下,上次我答應您饒一次,可這次不行。」
「既然六扇門無法給定罪,那我用自己的方法討回公道,殿下能否答應我別手」
太子眼裡的失還沒有散去。
到底這麼多年的,雖然他理迴歸,但上無法迅速割捨。
可他說:「好,需要孤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能理好。」
「不過我想把話說開,我報復到什麼程度,會影響到殿下與我」
太子閉眼長舒一口氣:「作惡多端,什麼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沒有理好和之間的問題,才導致你牽扯其中備傷害。你這是無妄之災,我還有什麼臉面會認為能影響到我們之間」
「你看著辦吧。」
我看向長姐,長姐鄭重點點頭。
又看向郡主,郡主就差把「弄死」寫在臉上了。
12.
幾天後,果然如我所料,崔卿卿邊的丫鬟被定罪了。
說見不得那日賞花宴上我讓家主子傷心,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崔卿卿哭那樣,所以要為主子報仇。
安和郡主捧著羊啃得用力:「我呸!」
「崔卿卿就是個小人,天把自由掛在上,明裡暗裡貶低京城的貴們,自己裝一朵盛世小白花,實際上手段比誰都髒。」
我笑道:「要真嚮往草原山川,又怎麼會對東宮流連忘返呢可見那幾堵院牆的榮華富貴,割捨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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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崔家貪心,得到太子還不夠,還想要拿太子。卻不想如此作踐太子,皇上皇后怎能容忍
崔卿卿更是可笑,口口聲聲說著京中子沒見識,只圍著宅和男人打轉,到頭來見過世面的卻還是選擇主佈局算計,想與我爭一番。
「你預備怎麼反擊」郡主問。
「不是在養病嗎養到秋日也該好了。便在重宮宴上讓還回來吧。」
宮裡頭的訊息,長姐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