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林溪!你怎麼說話呢!我好心好意給你介紹對象,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
「你的好心我可承不起。」我推開車門,力道有些大,撞得踉蹌了一下。
「趕讓開,不然我報警了!」
王大媽臉皮厚如城墻,見我不吃那一套,立刻開啟了撒潑模式。
「哎喲!打人啦!沒天理啦!有錢人欺負老實人啦!」
一屁坐在地上,雙蹬,嚎啕大哭起來,那演技,不去拿個獎都屈才了。
周圍的鄰居越聚越多,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小姑娘怎麼回事啊?怎麼能推老人呢?」
「就是,看著文文靜靜的,脾氣這麼。」
「王大媽也是好心,年輕人別太氣盛了。」
我氣得渾發抖,這些人本不知道前因後果,就在這裡大放厥詞。
就在這時,一個高瘦的男人從人群裡了進來,一把扶起王大媽。
「媽,你怎麼了?」
是張偉。
王大媽一看到兒子,哭得更來勁了,指著我控訴:「兒子!欺負我!不不肯借車給你,還推我!我的腰啊,快斷了!」
張偉立刻用一種審視的、帶著怨恨的目瞪著我。
「把車鑰匙和工資卡拿來!」他口氣強,彷彿在下達命令,「我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這對奇葩母子,火氣「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我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嗎?這裡是某某小區,有人攔車搶劫,還對我進行人威脅,請你們快點過來!」
…
我的舉讓王大媽和張偉都愣住了。
尤其是王大媽,的哭聲戛然而止,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平時看起來沉默寡言的姑娘,竟然會這麼「剛」。
周圍的鄰居也安靜了下來,面面相覷。
「你……你敢報警?」張偉厲荏地指著我,「你嚇唬誰呢?」
「是不是嚇唬,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我冷笑一聲,打開手機錄像功能,對準他們母子,「我提醒你們,你們現在攔著我的車,限制我的人自由,已經涉嫌違法。繼續鬧下去,就是尋釁滋事,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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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社會,法律是最好的武。
對付這種沒皮沒臉的無賴,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
王大媽顯然是慌了,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拉了拉張偉的袖子。
「兒子,……來真的啊?」
張偉也沒了剛才的氣焰,但依舊:「報就報,誰怕誰!我們就是鄰裡糾紛,警察來了也頂多是調解!」
「是嗎?」我晃了晃手機,「我這裡可是全程錄音錄像,你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作,都清清楚楚。包括你媽,讓我把車給你,把工資卡給你。這可不是簡單的鄰裡糾紛,而是敲詐勒索。」
「你!」張偉的臉漲了豬肝。
警察來得很快。
聽完我的陳述,又看了我手機裡的視頻後,警察的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王秀蘭,張偉,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了公共秩序,並對林士造了擾。現在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接調查。」
王大媽一聽要去派出所,都了。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啊!我們就是跟鄰居開個玩笑!」
「開玩笑?」警察指著我車門上的手印,「有這麼開玩笑的嗎?把人堵在車裡不讓走,還索要財,你當法律是擺設嗎?」
最終,王大媽和張偉被警察帶走了。
臨走前,王大媽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上。
我知道,這事兒沒完。
周圍的鄰居作鳥散,看我的眼神也從指責變了畏懼。
我關上車門,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新車帶給我的喜悅,被這突如其來的鬧劇沖淡了不。
但我不後悔。
對付惡人,退讓和忍耐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只有一開始就亮出自己的爪牙,才能讓他們知道,你不好惹。
…
王大媽和張偉在派出所被口頭教育了一番,並寫了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再擾我。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我顯然低估了王大媽的戰鬥力。
當天晚上,小區的業主群裡就炸開了鍋。
始作俑者,正是王大媽。
在群裡發了一段長達五百字的「小作文」,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惡行」。
「各位老鄰居們,我今天真是寒了心了!我對門的那個小姑娘林溪,年紀輕輕,心腸卻比石頭還!我就是看一個孩子,好心想給介紹對象,我們家張偉哪點配不上?倒好,不罵我,還推我,害我一把老骨頭差點散架!最後還惡人先告狀,來警察把我跟兒子抓了派出所!天理何在啊!現在有錢人都這麼囂張嗎?我們這些老實人還有沒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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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黑白,避重就輕,把自己塑造一個被欺凌的弱者,而我,則了一個仗勢欺人的惡。
群裡立刻有不人跳出來附和。
「王大媽,您消消氣,別跟小年輕一般見識。」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太不懂得尊重長輩了。」
「林溪也確實太過分了,怎麼能對長輩手還報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