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喊話我,讓我出來給王大媽道歉。
「林溪,快出來給王大媽道個歉!都是鄰居,別把事鬧得這麼僵!」
我看著手機螢幕,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些人,跟白天在樓下指責我的是同一批。
他們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只站在道德高地上審判別人的㊙️。
王大媽見有人支援,更加得意,開始在群裡賣慘。
「我這腰啊,被推了一下,現在還疼呢!明天得去醫院看看,這醫藥費,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是要訛上我了。
我沒有在群裡跟他們爭辯。
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我直接將白天錄下的、未經剪輯的完整視頻,發到了業主群裡。
視頻很清晰,王大媽如何攔車,如何索要車子和工資卡,張偉如何進行威脅,以及如何「瓷」式摔倒,都拍得一清二楚。
視頻發出去後,群裡瞬間安靜了。
足足過了五分鐘,才有人弱弱地發了一句。
「這……這是真的嗎?」
「原來是王大媽先要人家車和工資卡的啊……」
「我的天,這也太離譜了吧?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還說人家推,視頻裡明明是自己坐下去的啊!」
輿論瞬間反轉。
剛才還在幫王大媽說話的人,全都噤了聲,有些臉皮薄的,默默撤回了之前的訊息。
王大媽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有這麼一手,也傻眼了。
瘋狂地在群裡喊話我,讓我刪除視頻。
「林溪!你這個賤人!你敢我!你侵犯我肖像權!我要告你!」
我冷冷地打出一行字:「我這是為了保留證據,屬于合法維權。你要告就去告,隨時奉陪。」
然後,我通知了群主,也就是業經理。
「業張經理,王秀蘭士在業主群裡公然對我進行辱罵和誹謗,嚴重影響了我的名譽和正常生活,請您按照群規理。」
業經理大概也看了視頻,不敢和稀泥,立刻將王大媽踢出了業主群,並發布公告,警告大家不要在群裡造謠傳謠。
一場鬧劇,終于以我的完勝告終。
我關掉手機,世界清凈了。
我知道,王大媽肯定恨我骨,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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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不需要這種人的指點和認可。
…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我每天開著我的大米SU7上下班,心舒暢。
王大媽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偶爾在樓道裡到,也只是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後扭頭就走。
我樂得清靜。
但好景不長,新的麻煩又來了。
這天我下班回家,剛把車停好,就發現我的車左側門上,多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劃痕很深,從車頭一直延到車尾,出了底漆,在海灣藍的車上,像一道醜陋的疤。
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是我的新車啊!我連洗車都小心翼翼,生怕傷到車漆,現在竟然被人劃了這麼長一道口子!
我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王大媽。
除了,我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惡毒。
我氣得渾發抖,立刻沖上樓,用力敲響了對面的門。
門開了,是張偉。
他一臉不耐煩:「幹什麼?奔喪啊?」
「讓你媽出來!」我怒火中燒,「我的車是不是劃的?」
張偉嗤笑一聲:「你有病吧?誰看到是我媽劃的了?有證據嗎你?」
「除了還有誰?!」
「那誰知道?你那麼囂張,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時,王大媽從屋裡走出來,斜著眼睛看我。
「吵什麼吵?林溪,我告訴你,飯可以吃,話不能說!你說我劃你車,拿出證據來!沒證據我告你誹謗!」
看著這對母子無賴的臉,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跟他們吵架是沒用的。
我深吸一口氣,轉樓。
對,證據。
我沒有證據。
但我可以創造證據。
回到車旁,我拿出手機,開啟購,下單了一個高畫質行車記錄儀,帶二十四小時停車監控功能的那種。
第二天,師傅上門安裝。
行車記錄儀小巧而蔽,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我把車開去修車店補漆。
看著那道醜陋的劃痕被重新覆蓋,我的心也平復了不。
王大媽,張偉,我們慢慢玩。
…
補好漆後,我依舊每天把車停在原來的車位上。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王大媽母子見我沒什麼靜,大概以為我吃了啞虧,又開始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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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停車,王大媽都會抱著胳膊,站在不遠怪氣。
「喲,這車漆補得不錯嘛,花了不錢吧?」
「嘖嘖,有錢就是好啊,車劃了都不心疼。」
我一概不理,鎖好車,徑直上樓。
我的沉默,在他們看來,就是弱。
終于,在第五天夜裡,他們按捺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準備開車上班,赫然發現,我的前擋風玻璃上,被人用油漆噴了兩個紅的大字:「賤人!」
字跡歪歪扭扭,油漆還在往下流,滴在引擎蓋上,目驚心。
一怒火直沖我的腦門,但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沖。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先對著我的車拍了一圈照片,固定好證據。
然後,我點開了行車記錄儀的手機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