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凌晨兩點半,兩條鬼鬼祟祟的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面裡。
雖然天黑,但藉助路燈和記錄儀的夜視功能,我還是清晰地看到了他們的臉。
王大媽和張偉。
視頻裡,王大媽手裡拿著一罐紅自噴漆,指揮著張偉在我的擋風玻璃上噴字。
張偉一邊噴,一邊罵罵咧咧,容不堪耳。
噴完字,兩人還得意洋洋地對著我的車吐了口唾沫,然後才溜走。
鐵證如山。
我把這段視頻儲存下來,發到了我的電腦上。
然後,我再次撥打了110。
這一次,我沒有私了的打算。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
警察很快趕到。
看到我車上的慘狀,連見多識廣的警察都皺起了眉頭。
「又是他們?」
「是的,警察同志。」我將手機裡的視頻遞了過去,「這是我的行車記錄儀拍下的畫面。」
警察看完視頻,臉鐵青。
「故意損毀他人財,節嚴重,這已經構刑事犯罪了!」
他們立刻上樓,將還在睡夢中的王大媽和張偉抓了個正著。
人贓並獲,那罐紅的自噴漆就扔在他們家門口的垃圾桶裡。
王大媽還想抵賴,但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的一切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張偉更是嚇得屁滾尿流,當場就承認了是自己幹的,還一個勁兒地說是他媽指使的。
「警察叔叔,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我媽,是讓我這麼幹的!」
王大媽聽到兒子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凈,氣得當場就跟張偉廝打了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你就是想害我!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媽!」
一場母慈子孝的鬧劇在樓道裡上演,引來了無數鄰居的圍觀。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同他們。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所有人都出了鄙夷的神。
我冷眼旁觀,沒有毫的同。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最終,這對奇葩母子被警察戴上手銬,帶走了。
我跟著去了派出所,做了筆錄,並提了修車店的定損單。
清洗和重新噴漆,費用高達八千元。
「林士,您放心,這筆錢他們必須賠償。另外,據《治安管理罰法》,他們將被以十五日以下的行政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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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警察同志。」我搖了搖頭,「我不接調解,也不接治安罰。我要告他們,告他們故意毀壞財罪。」
警察愣了一下。
「林士,您要考慮清楚,一旦進司法程序,會很麻煩。」
「我很清楚。」我的語氣無比堅定,「他們三番兩次地挑釁,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如果這次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他們以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我要求,依法嚴懲!」
我不是聖母。
別人打我左臉,我不僅要把右臉躲開,還要反手一掌扇回去。
…
我的堅持,讓案件進了司法程序。
王大媽和張偉被刑事拘留。
這下,他們是真的怕了。
王大媽的丈夫,一個老實的男人,提著水果和紅包來找我,哭喪著臉求我高抬貴手。
「林溪啊,是我們家對不住你!你王大媽就是個糊塗蛋,張偉也是被給教壞了!求求你,放他們一馬吧!只要你肯簽諒解書,多錢我們都願意賠!」
我看著他,淡淡地說:「叔叔,這不是錢的問題。如果今天被劃的不是五十萬的車,而是一輛幾萬塊的普通車,他們是不是就覺得可以為所為了?如果我今天不報警,不堅持起訴,他們是不是明天就敢直接砸我的車?」
「有些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不是我為難你們,是法律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拒絕了紅包,也拒絕簽諒解書。
我知道這很絕,但我必須這麼做。
這件事在小區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說我得理不饒人,太狠了。
也有人拍手稱快,說早就看王大媽不順眼了,就該有人治治。
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最終,法院開庭審理。
因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王大媽和張偉被判故意毀壞財罪,立。
張偉作為主要實行人,被判有期徒刑六個月。
王大媽作為教唆犯,考慮到年紀大了,且是從犯,被判拘役三個月,緩刑六個月。
同時,他們需要共同賠償我八千元的車輛維修費。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王大媽當庭就暈了過去。
張偉則像一攤爛泥,被法警拖出了法庭。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的人生,算是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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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案底的兒子,一個在小區裡聲名狼藉的母親。
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
張偉被關進去後,王大媽像是老了十歲。
不再在小區裡咋咋呼呼,每天出門都低著頭,像只過街老鼠。
小區裡的人見到,也都繞道走,沒人願意跟一個教唆兒子犯罪的老太婆打道。
的丈夫也因為不了的折騰,跟大吵一架後,搬回了鄉下老家。
曾經不可一世的王大媽,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我以為,會就此消停。
但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難移。
這天,我正在家裡加班,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