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門,發現一群人圍在王大媽家門口。
幾個穿著制服的業人員正在跟王大媽理論。
「王大媽,您不能在樓道裡燒紙啊!這多危險!」
「我燒紙怎麼了?我給我兒子祈福不行嗎?都是因為那個掃把星!害得我兒子坐牢!」王大媽指著我的房門,破口大罵。
原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偏方,說在「仇人」家門口燒紙,可以把黴運轉移給對方。
于是,就在我家門口的樓道裡,擺了個火盆,燒起了黃紙。
整個樓道烏煙瘴氣,墻壁都被燻黑了一塊。
業接到其他業主的投訴,趕上來制止。
王大媽非但不聽,還撒起潑來。
「你們都給我滾!誰敢我的火盆,我跟誰拼命!」
我看著瘋瘋癲癲的樣子,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一個人,能偏執到這種地步,也是世間罕見。
我沒有跟吵,直接關上門,再次拿起了手機。
這次,我打的是119。
「喂,消防隊嗎?某某小區某棟某單元,有人在樓道裡縱火,況急!」
在公共樓道燒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裡糾紛,而是危害公共安全的行為了。
消防車呼嘯而來,靜比上次警察來還要大。
消防員迅速撲滅了火盆,並對王大媽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因為沒有造嚴重的後果,他們沒有帶走王大媽,但給開了罰單,並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將直接拘留。
王大媽被罰了五百塊錢,心疼得直哆嗦。
圍觀的鄰居們看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這老太婆是不是瘋了?在樓道裡燒東西,萬一著火了怎麼辦?」
「就是,太自私了!為了自己那點破事,不顧全樓人的安全!」
「業應該把趕出去!我們小區不能有這種人!」
這一次,王大-媽徹底了全小區的公敵。
站在那裡,接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臉慘白,搖搖墜。
我隔著貓眼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自作孽,不可活。
…
經歷了燒紙事件後,王大媽徹底蔫了。
把自己關在家裡,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
我樂得清靜,每天專心工作,閒暇時就研究考公的資料。
這個小區,我是不想再住下去了。
Advertisement
鄰裡關係太復雜,也太抑。
我打算等考上公務員,就賣掉這裡的房子,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將歸于平靜的時候,王大媽又整出了新的么蛾子。
而且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瘋狂,更加惡毒。
竟然開始造我的黃謠。
跟小區裡的其他大媽說,我之所以那麼有錢買豪車,是因為我當了別人的小三。
「你們不知道吧,那個林溪,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背地裡臟得很!被一個有錢的老頭子包養了!那車,就是老頭子給買的!」
「爸媽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覺得丟人,才搬走的!」
「這種不守婦道的人,就是個禍害!誰娶了誰倒黴!」
謠言就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小區。
我從一個害者,一個勇敢維權的獨立,搖一變,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三。
我出門的時候,總能覺到背後傳來異樣的目和竊竊私語。
甚至有小孩子指著我的車,大聲說:「媽媽,你看,那就是小三開的車!」
我氣得渾冰涼。
王大媽這一招,太狠了。
毀不掉我的車,就想毀掉我的名聲。
上的傷害可以癒合,但名譽上的汙點,卻可能跟隨我一輩子。
我不能再忍了。
這一次,我要讓永世不得翻。
…
我沒有急著去跟王大媽對質,也沒有在業主群裡發聲明。
我知道,對于這種深固的謠言,簡單的闢謠是沒用的。
你越是解釋,別人越覺得你是在掩飾。
我要做的,是找到謠言的源頭,然後用最有力的方式,將它徹底擊碎。
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小區業。
我要求檢視最近幾天小區公共區域的監控錄像,特別是幾個大媽們經常聚集聊天的涼亭。
業經理因為上次的事,對我言聽計從,立刻給我調出了監控。
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一幀一幀地看。
終于,我在一段監控裡,看到了王大媽唾沫橫飛地對著幾個老太太「料」的畫面。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的口型和眉飛舞的表,以及其他老太太震驚的反應來看,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Advertisement
我將這段視頻,以及拍下了那幾個聽信謠言的老太太的畫面,全部復製了下來。
然後,我列印了幾十份律師函。
容很簡單:王秀蘭士以及其他相關人員,公然造並散播關于我本人的不實言論,嚴重侵犯了我的名譽權。限你們三日之,在小區公告欄張公開道歉信,並在業主群連續三天置頂道歉,否則,我將過法律途徑追究你們的全部責任。
我將這些律師函,連同監控視頻的截圖,一份一份地,親自送到了王大媽和那幾個長舌婦的手裡。
當們看到白紙黑字的律師函和自己的照片時,臉都嚇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