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你……你這是幹什麼?」一個姓李的大媽哆哆嗦嗦地問。
「幹什麼?維護我的合法權益。」我冷冷地看著們,「你們在背後造謠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現在,該為你們說過的話負責了。」
「我們……我們也是聽王大媽說的啊!不關我們的事!」們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聽說的,就可以隨便傳嗎?」我加重了語氣,「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道歉,或者等著收法院的傳票,你們自己選。」
說完,我不再理會們,徑直走向王大媽家。
我把最後一份律師函,狠狠地摔在了的臉上。
「王秀蘭,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再敢惹我,我保證讓你兒子在裡面待一輩子。」
我的眼神冰冷如刀,王大媽被我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我的雷霆手段,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當天下午,那幾個長舌婦就湊錢,在小區門口的列印店裡列印了道歉信,哆哆嗦嗦地在了公告欄上。
道歉信的容大同小異,都是承認自己聽信謠言,對我造了傷害,懇求我的原諒。
們還挨家挨戶地去解釋,說關于我的那些話都是王大媽一個人編的。
業主群裡,們也按照我的要求,連續三天置頂發布了道歉宣告。
一時間,整個小區都知道了,我被當小三的謠言,是王大媽一手炮製的。
風向再次轉變。
我從「小三」變回了那個被惡鄰欺凌的可憐人。
而王大媽,則了人人唾棄的造謠者,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婆子。
沒有道歉。
把自己鎖在家裡,像一隻傷的野,舐著自己的傷口,也醞釀著更瘋狂的報復。
我猜到了。
一個人的偏執和惡毒,是不會因為幾次失敗就消失的。
我一直在等,等出最後一招。
我知道,那一招,一定會是致命的。
但我沒想到,的目標,竟然不是我,而是我的車。
那個從一開始就覬覦的東西。
那個一切瘋狂行為的源。
…
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我正在家看書,突然聞到一刺鼻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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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驚,跑到窗邊往下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的車位上,火沖天!
我的大米SU7,我辛辛苦苦攢錢買來的車,正在熊熊燃燒!
火舌貪婪地吞噬著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黑的濃煙滾滾而上,染黑了半個夜空。
「著火啦!快來人啊!」
小區裡一團,有人提著滅火往下沖,有人在打火警電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渾的彷彿在瞬間凝固。
我只有一個念頭:王大媽。
是幹的。
一定是幹的!
我瘋了一樣沖下樓。
消防車很快趕到,高水槍噴出的白水龍澆在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火勢很快被控制住。
但我的車,已經面目全非。
海灣藍的車被燒得漆黑,車窗玻璃全部碎裂,車一片狼藉,只剩下一個焦黑的骨架。
五十萬。
我五年的心。
就這樣,化為了一堆廢鐵。
我站在那裡,看著我的車殘骸,眼淚不控制地奔湧而出。
這不是心疼錢。
這是一種珍視的東西被無摧毀的憤怒和絕。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勘察現場。
很快,他們在車旁的草叢裡,找到了一個裝過汽油的塑料桶,和一個打火機。
縱火的痕跡,再明顯不過。
我乾眼淚,走到警察面前,用一種近乎嘶啞的聲音說:「警察同志,是王秀蘭幹的。請你們立刻去抓。」
這一次,我提供的不是視頻證據。
而是另一個,讓百口莫辯的,我早就為準備好的「大禮」。
我之前在家門口摔律師函的時候,故意「不小心」掉了一支錄音筆在家門墊下。
這幾天,這支錄音筆,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了所有瘋狂的獨白。
「林溪!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兒子!毀了我全家!我也要毀了你!」
「你不就是靠那輛破車嗎?我燒了它!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你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那癲狂的笑聲,過耳機傳到警察耳朵裡時,連警察都打了個寒。
這是鐵證。
是親口承認的,最直接的犯罪機。
…
當警察破門而的時候,王大媽正坐在客廳裡,看著窗外的火,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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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察,沒有毫的意外和慌張,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你們來了?」
「王秀蘭,你涉嫌縱火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大媽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走?我哪兒也不去!我就是要燒了的車!誰讓害我兒子!這是活該!」
已經徹底瘋了。
警察上前,準備強制帶走。
就在這時,突然從背後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別過來!誰過來我就死給誰看!」
緒激,手裡的刀刃已經劃破了皮,滲出了。
況瞬間變得危急。
警察不敢再上前,只能耐心地勸說。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心中再無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