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出軌了。
閨更慘,老公出櫃了。
我躍躍試:「整嗎?」
閨咬牙切齒:「整,往死裡整。」
于是,我把潤油換強力膠。
在小工上塗滿了辣椒素。
當天晚上。
我們的老公被粘了【工】字。
01
閨喬曦突然挑眉看我。
「江遙,你們兩口子玩得夠花啊。」
我扶著方向盤,茫然地瞥一眼:「什麼?」
「嘖,還裝?」
嗤笑一聲,手往座椅隙裡探了探。
再抬起時。
指尖勾著塊布料在我面前慢悠悠晃著。
那是條明的丁字。
中間還破了個。
我的呼吸一滯,方向盤上的手指收,快速將車停在路邊。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很難看。
因為喬曦臉上戲謔的笑容都僵住了。
仔細看了眼手裡的東西,然後倒了一口冷氣。
「我靠!
「XXL!這不是你的碼!周時安這孫子出軌了?」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寶,你先別哭……」
喬曦手忙腳地紙巾,胡地往我臉上。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你先別難過,事還沒定呢!萬一是誤會呢?
「周時安不是有巨恐懼症嗎?這個碼數不太像他喜歡的型別啊。
「有沒有可能是他把車借給朋友了,別人落下的?」
「不可能。」
我搖頭,語氣堅定。
「車是他的命子,平時我都不能。要不是他現在出差,我本開不出來。」
喬曦急得抓耳撓腮。
「我覺得不能單憑一條就……」
的聲音戛然而止,張著,滿臉不可置信。
因為我開啟了座椅下方一個蔽的儲格。
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
蕾的,鏤空的。
明的,薄紗的。
帶絨尾的,掛小鈴鐺的。
還有幾隻已經用了一半的潤油。
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周時安。
他真的出軌了。
02
喬曦氣得渾發抖,手機在手裡得咯吱響。
「周時安這個狗東西!我現在就去剁了他!」
我拉住的手腕。
「別衝。」
一開口,嗓子啞得自己都嚇一跳,哭太狠了。
喬曦恨鐵不鋼地瞪著我。
「不是吧江遙?這你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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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吸了口氣。
再睜開的時候。
眼淚已經沒了,只剩下乾的疼。
「不是忍。」
我扯了扯角,估計笑得比哭還難看。
「現在和周時安撕破臉,對我有什麼好?
「婚,我離定了。但不能那麼便宜他了。」
喬曦愣住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然後桀桀桀桀地笑出了聲。
「對!這才是我認識的江瑤!不能那麼便宜了那對狗男。」
把我往車裡塞。
「走,現在姐帶你找點樂子!慶祝你總算看清了那王八蛋的真面目!」
一腳油門。
車子咆哮著衝了出去。
謐岸酒吧包房。
喬曦大手一揮,經理心領神會。
很快。
一排寬肩窄腰的年輕男模在我面前站定。
五分鐘後。
我埋在他們的腹裡哭得不可自拔。
03
大哭一場後。
我心好多了。
周時安出軌這事兒已經鐵板釘釘。
現在想什麼都沒用。
關鍵得拿到實實在在的證據,讓他沒法抵賴。
也讓我在離婚的時候能掌握主權。
趁著他出差還沒回,我立刻行了起來。
超強力膠水,下單!
魔鬼辣椒素,下單!
微型攝像頭,下單!
還選了加急配送。
第二天,東西就到了。
我在車裡和家裡的蔽角落,都裝了高畫質攝像頭。
然後將周時安儲櫃裡的潤油都倒掉。
全部灌強力膠。
這款膠水無無味,流很強。
外觀看著和潤油很像。
但是粘合力特別強。
據說鋼鐵都能粘合。
辣椒素我沒有用。
原本想塗在那些破的上。
但拿起一條看了看,又嫌棄地扔回去。
關鍵部位都破那樣了。
估計也用不上,塗了意義不大。
忙活完這一切。
已經是深夜。
我拖著發的手回到家裡。
剛把自己扔進沙發,想口氣。
門鈴響了。
04
喬曦站在門外,頭髮有點,眼睛腫得像核桃。
一見我,一癟,【哇】一聲就撲過來抱住我。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嗚嗚……陸景深他……他出櫃了!」
我被撞得後退一步,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什麼?他也出軌了?」
我下意識反駁。
「不可能啊!他不是有恐症嗎?除了你,他別的人就渾起疹子,他上哪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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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曦咬牙切齒:
「所以他出櫃!
「他找男人!
「我他丫的居然輸給一個男人!」
我徹底懵了,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這信息量有點大。
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不、不會吧?你……你當場抓到了?」
喬曦搖搖頭,眼淚又滾下來。
我更疑了,「那你怎麼發現的?」
喬曦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黑。
富得難以形容。
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
「他睡覺時放了個屁。
「把用過的套崩出來了!」
05
我的臉變了好幾個來回。
一想到一腱子的陸景深被人在……
我趕搖頭。
把那些辣眼睛的想象甩出去。
看著喬曦生無可的表。
我絞盡腦安:
「有沒有可能……是他去外面上廁所,不小心坐進去的……」
喬曦沉默了幾秒。
隨後把的包拎起來,底朝上。
【嘩啦】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