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安:【忍著!必須忍!現在出去,我們就全完了。】
陸景深:【我忍不住了……真的不行了……我站不穩了啊!】
他突然影一晃。
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朝著後方倒了下去!
「唔——!」
周時安瞳孔驟,想躲卻本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陸景深砸下來。
結結實實給他當了墊。
【撲哧】一聲。
小啞鈴完全坐了進去。
周時安的繃一張弓,全的不控制地劇烈搐著。
溫熱的緩緩流下。
陸景深被嚇懵了。
他下意識就想扭過去看周時安的況。
卻完全忘記了他們此刻是難捨難分。
「啊——!!!」
一聲驚天地的慘聲傳出來。
19
客廳裡瞬間死寂。
剛剛還沉浸在劇本殺討論中的朋友們,視線齊刷刷地轉向衛生間方向,臉上寫滿了驚愕。
「什麼聲音?」
「好像是……有人在慘?」
「從遙遙的衛生間傳來的?」
我滿臉擔憂地拉著喬曦快步衝向衛生間門口。
眾人跟在我們後。
我用力拍打門板。
「老公,是你在裡面嗎?」
門沒有回答,只有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嚎聲。
我更急了,拍門拍得更響。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你說句話啊!」
一個膽子大些的朋友湊過來,側耳聽了聽,臉也變得嚴肅。
「遙姐,這聲音不對,怕是傷得不輕!門從裡面鎖了?」
我六神無主地點頭。
「平時不鎖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還等什麼!」
另一個朋友當機立斷,「撞門!趕救人!」
「對!撞門!」
幾個朋友立刻上前,用肩膀朝門板撞去!
【砰!】
門發出沉悶的巨響,但是紋不。
裡面的慘聲更淒厲了,聽得人頭皮發麻。
「啊!!別撞了!痛!痛死了!!!」
「停……停下!快點停下!!!」
門傳來了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但門外的人聽不真切。
「人在裡面!還活著!但聽起來很糟糕!繼續撞!用力!」
指揮的朋友臉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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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撞!」
【砰!!!】
這一次撞擊力道更大。
門板明顯震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被撞開。
「怎麼回事?門後好像有東西頂著?」
有人發現了異樣。
「不管了!可能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吧,大家一起上!救人要!」
「三、二、一!撞!!!」
這次是所有人一起朝著門板發力!
【哐啷!】一聲。
門終于被撞開了。
門的景象也完全暴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20
只見兩人疊在了一起。
陸景深在上,周時安在下。
他們臉灰白,一片狼藉。
地磚上滿是斑駁的跡。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他們也驚慌失措地看著眾人。
幾乎是本能地,他們同時抬起手,擋住了臉。
「老……公?」
喬曦的聲音先響起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和我閨的老公粘在一起?」
給了我一個眼。
到我表演了。
「老公?真的是你嗎?」
我一步步走過去,在兩人面前蹲下。
周時安死死捂著臉,本不敢看我。
我強行掰開他的手。
然後發出土撥鼠的尖聲。
「啊!周時安,你對得起我嗎?你居然搞我閨的男人,我要離婚!」
門口的朋友們也終于回過神來。
「我……我的天……」
「什麼況?誰是數字大的那個?」
「傻啊你!這明顯就是雙頭!太炸裂了吧,劇本殺都不敢這樣寫!」
「完了完了!我剛買了周氏的票!這要是傳出去……明天一開盤不得跌停?我得趕賣了!」
「……」
地上疊在一起的兩人抖得像篩子。
不知是痛的還是的。
或許兩者都有。
我哭著出手,狠狠地在周時安臉上抓了一把!
「啊——!」
周時安吃痛悶哼出聲。
臉上立刻浮現出幾道帶著珠的劃痕。
喬曦見狀,勝負一下子就上來了。
怎麼能落後?
「陸景深!你個王八蛋!你居然出櫃!」
也撲上來對準陸景深的臉【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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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還多一下!
陸景深慘一聲,臉上也多了幾條錯的痕。
我瞪了喬曦一眼。
對著周時安的臉更用力地抓撓三下!
指甲上的水鑽甚至刮掉了他一小塊皮!
喬曦立刻抓撓了四下。
我們倆就像在比賽。
你追我趕,不甘示弱。
直到周時安和陸景深已經徹底痛暈了過去。
我和喬曦才停下手。
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21
醫院裡。
我和喬曦都努力憋著笑。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于開啟。
醫生出來了。
「哪位是周時安和陸景深的家屬?」
我站起來,「我是周時安老婆。」
喬曦也跟著起,「我是陸景深的。」
醫生推了推眼鏡,表一言難盡。
「況很棘手,兩位患者的黏合面積太大了,時間耽擱有些久,部分區域已經出現明顯的壞死跡象,並且伴有嚴重的繼發染和化學灼傷。」
他看向我,語氣加重。
「尤其是周先生。他的海綿組織大面積壞死,直腸撕裂嚴重,已經失去了保留的意義。我建議立即進行手,將已經壞死的相關部位切除,阻止況繼續惡化。」
我沒半點猶豫。
「切!醫生,趕手,該切哪兒切哪兒, 保命要!」
醫生愣了愣,估計是可能沒見過這麼果斷的家屬。
「家屬, 你真的不需要再考慮下嗎?」
我態度堅決,「別說了,我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