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以後,我參加同學聚會。
卻意外撞見當年的死對頭在酒吧陪酒。
因為不願意給客人提供特殊服務,被迎面潑了一瓶酒。
我一把拉過渾溼漉漉的死對頭,扔給他一塊巾。
「你一晚上,多錢?」
1
飛機剛一落地,我就被人拉去了酒吧。
昔年的好友勾肩搭背,「楚哥好不容易回來,今晚上得多灌你幾杯。」
盛難卻,我半推半就跟著他們去喝酒。
一杯又一杯酒下去,燈紅酒綠,歌舞昇平,吵得我暈暈乎乎。
正當我昏昏睡的時候,一聲巨響驚醒了我。
尋聲去,是有人摔的酒杯。
大腹便便的客人對著穿制服的員工罵罵咧咧。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不就是想要錢嗎?老子有的是錢。」
說著還要手拽人。
那員工側躲了一下,雙拳握,一看就是想還手,但忌憚客人的勢力不敢。
我皺眉,一看就是良為娼的戲碼,這樣膩歪的場景我看多了。
員工的舉激怒了客人,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聲音大得我聽著都疼。
還開了一瓶酒,潑了他一。
那員工生生挨了這一掌,微微偏頭,出了半張側臉。
眉眼緻,看著怪好看的。
我眯了眯眼睛,嘶,有點眼,嗷,是林楠。
等等,是林楠?!
好友注意到我的視線,在我耳邊說,「那是咱以前的同學啊。楚哥,你還記得吧?就學習最好的那個,聽說是因為學不端,被學校開除了,考上研究生又怎麼樣,不還是在這讓別人玩兒……」
後面的話我沒聽清楚,滿眼都是被人欺負的林楠。
酒麻痺了神經,我腦子已經不會轉彎思考。
我只知道,不行,他可不能被別人欺負。
我快步走上前,一把把林楠拉到後,抬腳給了那客人一腳。
那人猝不及防挨了我這一下,罵了一句髒話,剛要發怒,發現是我又滿臉堆歡。
「楚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他瞄了一下林楠,「不知道這是您的人,您大人有大量……」
我不想跟他廢話,回頭看了一臉林楠,他垂著頭,頭髮還在滴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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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一瓶新酒,塞到林楠手裡。
「潑回去。」
客人的假笑凝固在了臉上。
林楠語氣僵,「不,不用了。」
我怪氣,「當年你那麼睚眥必報,怎麼現在膽子這麼小了呢?」
2
我跟林楠是大學同學。
當年考上大學已經耗費了我所有對學習的熱,上了大學以後連書都不想一下,除了學習什麼都幹。
逃課出去上網咖,被為學生會會長的林楠抓到了。
他執意要把這事告訴導員。
告訴導員了,我爸就得知道,然後我就會被揍。
為了避免屁疼的結局,我使出渾解數討好林楠。
他也不客氣,指揮我幹這幹那。
包括但不限于課下給他接水、幫他買早飯。
生生把我從早十了早八,連早自習都按時上了。
我氣不過,就著把他腳踏車車座給卸了。
卻被他當場抓了個正著。
跟他對視的那一剎那,我覺大腦都宕機了。
我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剛想說些什麼,緩和我們之間尷尬的氣氛,他就扔給我一摞題。
看起來比板磚還厚。
我懷疑他想拿這摞題揍死我,那一瞬間,我連往哪跑都想好了。
他一臉正經,「做完,要不然告訴你爸。」
什麼玩意兒?讓我做題。
那還不如用這玩意兒砸我一頓呢。
我只能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罵他小心眼,上不敢得罪他,「做做做。」
打那以後,他天天我做題。
還主上課要跟我做同桌,每天拉著我做到第一排。
上課我一走神,他就用筆敲我,很疼。
是把我這個二世祖給了學霸。
我恨他恨得牙。
暗道,遲早要落在我手裡,我非要把這個仇給報了。
後來我申請上了國外的學校讀研。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林楠收了我爸的錢,任務就是要盯著我學習。
不過,現在想想還是應該謝他,要不然我也考不上國外的學校。
3
我們三個人在僵持。
還是那個客人最先堅持不住,自己潑了自己一酒,又抬手扇了自己幾掌,說了幾句「對不住。」才轉離開。
就剩下我跟林楠,林楠在我後,輕輕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謝謝。」
哦莫,他竟然也有跟我道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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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有意思的。
我饒有興趣地看了看他現在這副模樣,臉上帶著紅腫的掌印,本就單薄的上已經溼了,仔細瞧,渾還在發,好不可憐。
人溼,引人遐想。
這麼下去,非得冒了不可。
我抬手把上的大下來,然後把他裹了個嚴嚴實實,拉著他的手就走。
他也沒問我去哪兒,乖乖跟著我回家。
到家以後,我扔給他一條巾。
出言嘲諷,「聞著你上的酒味就想吐,還不快乾淨。」
林楠接過巾,一聲不吭。
有點兒呆板無趣,我想逗他玩玩,辱一下這位昔日的死對頭,以報當年之仇。
于是,我往床上一躺。
「陪我,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