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楠作一頓。
哦豁，有反應。
我再接再厲。
「怎麼，能陪別人睡？就不能陪我睡一覺了？」
「看在我們當年的分上，伺候舒服了。小爺我今晚多給你點。」
「你一晚上值多錢啊？」
「出來賣，賣給誰不一樣？」
「你……」
我瞪大了眼睛。
林楠在我震驚的目中，把自己了個乾乾淨淨。
然後掀開我的被子了過來。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到他上傳來的溫度，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不，不是，我就這麼一說。
他怎麼還當真了呢？
林楠死死地閉著眼睛，咬住牙關。
大有一副要跟我同歸于盡的架勢。
我推推他，「你先去洗澡。」
「一酒氣，小爺我嫌你髒。」
這句話像是及了林楠的神經，他臉上本就不多的褪了個乾乾淨淨。
嗯？？？這是怎麼了？
林楠很快就掩飾住了異樣，乖巧地答應了。
從床上下來，抱著巾去了浴室。
我還是瞪著眼睛。
你倒是把服穿好了再去啊。
4
我獨自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楠的軀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嗓子都有些發乾。
剛才沒敢仔細看，現在想起來他好像材不錯。
我使勁兒晃了晃腦袋，深吸一口氣。
點開手機了個外賣。
我自覺剛才說錯了話，心裡升起了愧疚。
隨即又想起他曾經我做的那一摞比我高還高的題，愧疚迎風飄散。
這是林楠該得的。
一想到我一會兒要做什麼，我就興。
林楠很快從浴室裡出來。
上帶著橙子味的清香。
嗯，那是我常用的沐浴的味道。
他倒是真不客氣。
林楠上只裹了一層浴巾，水滴從他鎖骨落，進浴巾裡面，默默把房間的溫度調高。
不知道是不是調得太高的原因，我只覺得渾燥熱。
手把自己外的釦子解開幾顆。
林楠快步走過來，低眉順眼，「楚總，我們要開始嗎？」
我狠狠地點點頭，「開始，現在就做，使勁兒做。」
「只要做不死，就往死裡做。」
林楠打了一個哆嗦，勉強出一個笑容，「好的，楚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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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林楠能意識到自己該害怕了。
但我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拿起外賣小哥送來的外賣，自認為邪惡地對林楠說，「剛才趁你洗澡的時候，下單的好東西，今晚上你挨著試試。」
林楠的臉徹底白了，他慢吞吞地湊近，輕輕吻了吻我的角。
「楚總，我很乖的，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些東西？」
我了被他親過的地方，一臉懵，他是不是佔我便宜了？
算了，不重要。
雖然林楠這副樣子讓我有些心，但我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興致地從外賣袋子裡掏出來最新版的考研習題集，政治、英語、專業課，一本又一本，多得我都數不清楚。
把它們扔到床上，指著它們對林楠說，「你，去床上，做。」
5
林楠呆愣在原地，一臉迷茫，「做，做什麼？」
我斬釘截鐵，「做題。」
林楠不死心地提高了音量，「做題？」
我狠狠點頭，「對。」
心裡滋滋的，看了吧，害怕了吧。
讓你當年就會盯著我做題，現在到我命令你做了。
我塞給林楠一支筆，他做題，我給他對答案。
一道又一道，一道也沒錯。
他怎麼還是這麼厲害？
我很生氣，挫敗襲來。
故意搗，了他的臉頰。
乎乎的，手不錯。
還想。
林楠白皙的臉頰上，出現了一道紅痕。
我頗心虛地收回了手。
QAQ。
此招雖猥瑣，效果卻明顯。林楠手一抖，生生把 1+1 的結果算了 3。
我心大好，立馬指出了他的錯誤。
開始怪氣兒，「呦呦呦，大學霸也會做錯啊。」
「讓我看看是錯哪了？」
「天啊，1+1 還會算錯，我沒上兒園就會算了。」
林楠憋了半天，憋出來誇獎的話，「楚總，您真厲害。」
說實話，我總覺他在罵我。
我把習題團吧團吧扔到一邊，扯過被子蓋到林楠的上。
「不早了，快睡吧。」
我也不是周皮，老同學好不容易再見，我也不能真著他做一晚上。
本應該跟他敘舊，不過夜已深，學霸一般作息都比較規律，想必林楠也困了。
「櫃裡有我的服，睡也有幾件。你挑著穿吧。」
說完，我就走了，還心地給他關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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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折騰這麼久，我也困了。
6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吵醒。
嗯？？？
我們家進賊了？
我打起十二分警惕，悄悄往聲音的方向走去。
發現是林楠在廚房裡做飯。
他果真聽話地穿著我的睡，材偏瘦，有些撐不起我的服。
嘖，太可憐了，該好好養養，吃點兒好的補補。
林楠關了火，端著盤子出來。
「楚總，謝您昨晚上的幫助，今天起來給您做了早餐。」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林楠在說我幫他懲治了調戲他的客人的事。
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林楠是個心裡只有學習的書呆子，遲早得被人了一層皮。
我跟他說，「你別再去酒吧了。」
林楠不答話，抿住。
我心裡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問他，「你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