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缺錢那還不好說，我有的是。
「那你給我當助理吧，我給你開工資。」
還能把他拴在邊，時時刻刻報復。
林楠眼裡閃過糾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謝謝您。」
我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想聽見林楠說謝謝。
他應該是明張揚、熠熠閃，而不是這般小心翼翼。
我拿起盤子裡林楠煎的火，塞在林楠的裡。
「吃。」
多吃點兒。
省得讓人出去說我苛待助理。
滋滋地咬了一口煎蛋，怪好吃的。
我可能是撿到寶了。
絕對是！！！
7
吃完早飯，林楠很自覺地去把碗洗了。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來回，坐立不安。
我知道他有話說，靜靜地看著他。
林楠閉了閉眼。
「楚總，看在我們同學誼上，我求您一件事。」
「我被開除了，找不到工作，但您說得對，我需要很多錢。」
原來是借錢啊，那好說。
我想問他要借多，盤算著需不需要賣掉幾房產。
「我需要三百萬，給了錢，我就是您的。」
「我知道您可能嫌我不乾淨，但我雖然在酒吧工作，卻沒被那些人過。」
「昨天的事，是個意外。」
我腦子一時半會兒沒轉過來，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不都說了讓你給我當助理嗎？這個工作很輕鬆的，你要多工資，隨便開。」
林楠搖頭，「我短時間非常需要這筆錢，給了錢，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啊？？？
我才找回了自己的腦子，不就幻想著賣個房的工夫，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我趕捂住他的，再讓他這麼說下去，沒幾句話就能把我送進去了。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吃上牢飯。
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
林楠大概也許好像是用舌尖輕輕了我一下。
青、一即分。
我覺皮疙瘩都起來了。
臥槽？？？
我迅速收回手，林楠面通紅。
顯然，他臉皮薄，這已經是他為了向我推銷自己做的最大膽的作。
如果我要拒絕，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那樣不好。
于是我點了點頭，「好啊，三百萬，給我賬號。」
手心的還在，我悄悄蜷起手掌。
還想再來一下。
能不能再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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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昨晚上我跑得早，一群狐朋狗友不高興，非嚷著今晚上再聚。
我喊著林楠陪我過去，正好讓他開車，我還省下找代駕的錢。
這年頭，像我這麼省錢的總裁不多了。
要多養一個林楠，把他養好了很費錢的。
等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全了。
看見林楠跟我一起來，幾個人對視一眼。
不懷好意的出聲問，「嘖嘖嘖，大學霸也被人包養了。」
「楚哥，玩兒夠了給我玩玩兒，我還沒嘗過學霸的滋味兒呢。」
「就是就是，有好玩意兒也不給兄弟們分分，楚哥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我心裡面升起一火。
暗道不好，下意識地回頭看林楠。
果然，他雙手著角，像是在極力忍什麼，惹人心疼。
他肯定是想多了。
注意到我在看他，林楠蹭了蹭我的胳膊。
「不要讓我跟別人一起好不好，不要把我送給別人，您想幹什麼都可以，只要……」
林楠帶著哽咽，他快要哭了。
說話也前言不搭後語，顯然，人已經急了。
我雖然喜歡逗林楠玩，可什麼東西不該用來開玩笑，我還是清楚的。
我趕把人拉到懷裡哄，「別聽他們胡說。」
嚴嚴實實地把林楠遮住，確定別人看不到他這樣狼狽的模樣。
林楠在我懷裡，雙手環上了我的腰，腦袋靠在我的肩膀。
我安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回過頭去，抬手把離我最近的玻璃杯摔了。
清脆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有大膽的不服氣，「楚哥，你幹嘛這麼寶貝他，一個學不端被學校開除的東西罷了，說出去誰能看得起他。」
「他一聲學霸是抬舉他，誰知道當年的好績是不是作弊得來的？」
林楠藏在我後，呼吸聲愈發急促。
我回過頭去，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滲出。
這不行，我了他的瓣，示意他別再咬了。
林楠怕傷到我，乖乖鬆開了牙齒。
果不其然，他的上已經留下了明顯的牙印。
我警告他們，「都聽好了，林楠是我的人，誰也不許他，我也不想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話。」
十分中二，但也十分好用。
他們被我一吼，知道我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多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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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群人是我上大學的時候結的朋友，他們圖我的錢，我圖他們能帶著我玩兒。
我早早就繼承家業，有了自己的事業。
他們當然不敢得罪我。
我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離他們遠一點兒。
惹了林楠不高興，我也不想搭理他們。
8
我也沒有跟這群二世祖吃飯的心思，牽住林楠的手，轉離開，開車帶他去了一家茶店。
我能覺到林楠這幾年好像吃了很多苦，得用甜點中和一下。
我側問林楠，「想喝點兒什麼？」
不出所料，林楠擺擺手，著急地說，「您不用為我花錢。」
我笑道，「不是想讓我包養你嗎？」
林楠搖頭，「您已經支付過報酬了。」
他指的是我打給他的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