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閉症。
領養我的人家嫌我累贅不再養我時。
那個我了十八年的哥哥，拉住我一起離開了家。
他教我說話，教我做人，我不懂的他都教。
後來……
他咬著牙伏在臺桌上，漂亮的背佈滿碎汗：「你是想教會徒弟累死師父？」
我委屈地咬，急得快哭了：「哥，是不是我太沒用了……」
1
白斯岑踹門進來的時候，高薪聘請的鋼琴老師子剛一半。
察覺到我哥吃人的目，他狼狽地爬到我哥腳邊磕頭求饒：「白先生你……聽我解釋……是白昀，他讓我這麼做……我是被的。」
我不明白老師為什麼撒謊，明明是他說我鋼琴已經彈得很厲害，要教我點別的。
「老師，小昀的哥哥不吃人，不怕，你可以繼續教我。」
我手去扶老師。
被我哥一把摁回沙發。
他抿，眼底似乎藏著淡不可見的火苗。
不徵求我的意見，他單手迅速扯鬆領帶，麻利地繞過我的脖頸矇住雙眼。
「小昀，坐好，聽到什麼都不要。」
陷黑暗，聽覺異常明顯。
哀嚎聲混著重砸牆，我聽見肋骨斷裂的脆響。
我懂了。
我哥和老師在跟我玩遊戲。
製造聲音，考驗我能不能忍住好奇心。
我乖乖坐好。
過了不知道多久。
我哥解開領帶一角，等我適應亮，又將領帶重新係回到他的脖頸，西裝筆，連髮都服帖得。
老師已經走了，房間只剩我和我哥。
他站在老師剛剛蹲下的位置，筆直的輕輕我的膝蓋。
這種溫熱的，和老師帶來的覺不同。
我的心中像是有一萬只蝴蝶墜地。
我很喜歡，摟住我哥。
我哥微僵，不太自然。
還以為我在撒，彎腰了我的臉，眉眼極盡溫：「小昀真乖，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
我哥總喜歡給我獎勵，這次我要給他。
我興地去拿手機，卻差點被自己到一半的子絆倒。
還好我哥臂膀有力，勾住我的腰。
「別，哥給你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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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過我後，修長的手指夾住腰褶皺，布料在他掌心一圈圈收，直到勒出清晰的腰線。
我把我哥係好的釦解開，再係好。
反覆好幾次，我哥每次都對我豎大拇指，誇我「小昀厲害」。
我哥俯去撿掉到地上的手機。
視線掃到手機的前一刻，我哥角還是彎的。
直到……
他看見老師特意給我發的「教學視頻」，臉沉得彷彿要去殺。
2
我指著上面織重疊的人影，無比認真：「哥哥，老師說我照著視頻裡的作跟你玩，你就會開心。小昀聰明，看一遍就學會了，本不用老師教。」
我哥攥著手機的指尖有些泛白，沉默好久，朝我笑了笑。
笑得有點難看，但不妨礙他長得好看。
他把我抱在懷裡，輕輕著我的頭。
滾燙的懷抱，淡淡的清香。
像一種癮，我貪婪索取。
我哥著我的後頸，像是才找回聲音：「老師錯了，小昀不做這些哥哥也會開心，哥見到你就很開心。」
我哥說開心，可聽上去卻沒有。
我扯開領口，把脖子到我哥前逗他：「哥，聞聞我香不香？」
我哥神暗了暗，替我把領重新攏好：「小昀不能這樣，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哥哥不行……」我重復我哥的話，想思考，腦子漲漲的。
「是因為我是你的累贅麼，哥哥？」
我哥皺眉：「誰說的？」
「老師說我是累贅，想哥哥開心就要做一些事，哥哥不讓小昀做，老師卻讓小昀做，哥哥不讓親，老師卻讓我親他，可我更想親哥哥，哥哥被小昀親會生氣。」
「不會。」我哥很打斷我說話。
他說完不會後，挑起我的下，迫使我直視他。
「小昀真的很想哥哥親？」
我哥得像只活了千年的妖，還是那種能攝人心魄的蠱妖。
我不控制地點頭：「哥哥，我可以用吃一週青菜換。」
怕我哥反悔，我掰手指列舉：「哥哥你睡著的時候我親過兩口，很，很好吃，小昀是你弟弟，肯定也好吃，哥哥你要不要試……」
剩下的話被我哥突如其來的親親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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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從沒有過的酸麻，從心臟湧出灌滿全。
尤其是齒相的位置。
我好像被我哥徹底掌控了靈魂。
想要品嚐更多，我追吻上去。
我哥一把推開我，踉蹌著鑽進洗手間。
3
自那之後，我覺我哥刻意和我保持距離。
不再縱容我對他肆無忌憚的。
還會像防賊似的把門反鎖。
但他忽略了一點。
我是他弟，我還有病。
各種手段疏遠我，都抵不住我蜷在他門口哭一場的衝擊。
「哥，不要，小昀。」
「哥，壞，小昀，壞。」
我哭到子發抖。
我哥把我抱到床上，摁住我控制不住的手，一遍遍說他錯了。
我蹭著他的鼻尖：「哥，親。」
平時我還正常。
一犯病，說話就會斷句，還會打自己。
我哥意識到嚴重，也顧不得他的那些什麼倫理道德。
「別打自己，想發洩咬哥吧。」
我哥任我啃咬，甚至縱容我在他上留下齒痕，他一聲不吭。
麻麻的汗從我哥的眉骨滾落到頸間。
我聽到他第一次用不太溫的語氣說：「白昀，老子真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