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次蒙了:
「啊?」
4
很久之後,藍調告訴我,那天我傻得冒泡。
我也覺得那天自己就是個大傻,但我當時死要面子,便反問藍調:
「我傻得冒泡,你還找我?」
藍調卻撲上來親了我一口,說:
「我就喜歡傻的,不行?」
……
那天藍調按著我的左口,嚇唬我,得逞之後卻曖昧地了一下。
「不錯。」
我直接原地強制被控兩秒,才呆滯地問他:
「你什麼意思?」
「看上你的意思。」
藍調的手不老實,還想往下,被我一把捉住,他笑眯眯地也不惱。
「跟我,一個月十萬零花錢,如何?」
我可真他媽是個絕世大窮。
我再次屈服于鈔能力。
5
我當金雀是有點子天賦在的。
這是藍調原話。
他被我伺候得很舒服,方方面面都舒服。
他舒服了,心就好。
心好起來,狀態也好。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我每次陪他去醫院檢,各項指標都比以前好。
說起來也好笑,別人第一次約會都得去點浪漫的地方。
我和藍調第一次約會,是陪他去醫院做檢。
我原本以為是去公立醫院排長隊,結果藍調帶我去了私人醫院。
全程貴賓服務,藍爺讓我見識了一次有錢人生活的樣子。
他的主治醫師誇他最近狀態不錯,藍調轉頭就獎勵了我五萬二,其名曰是我的功勞。
那時我還是新手金雀,臉皮薄,收到鉅款會不好意思。
我微紅著臉說不要錢,把藍調樂得抱著我直親。
他邊親邊說:
「徐青,你真可。
「我要上你了。」
……
那晚藍調又舒服了。
他窩在我懷裡泛著迷糊,呼吸輕又平緩。
我以為他就要睡過去的時候,他卻又睜開眼。
他轉了個,跟我面對面躺著。
他開口喚我,嗓音低沉又和:
「徐青。」
「嗯?」
「你一下。」
他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划著我臉頰的廓。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
「徐青,你的名字我喜歡。
「好聽也好看。」
他的手已經劃到我的手邊,他慢慢牽起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藍調喜歡我的名字,便好奇我名字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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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我的名字沒有含義。
我徐青,我妹妹徐小紅。
我們這麼,是因為表示的字裡,我媽只認識這兩個。
很普通的來由,和我們的人一樣普通。
但是藍調不這麼認為。
他很認真地和我說:
「一點也不普通,徐青,因為我很喜歡。」
6
藍調的名字也很好聽。
我問他,這樣好聽的名字又有什麼含義呢。
「藍調時刻,是日出之前的一小段時間,那時的天空很。
「我就是在那時候出生的。
「徐青,我們去看看。」
藍調興致來了誰也擋不住。
于是大半夜,我開著破托,載著他上山等日出。
日出前的二十分鍾,天空是迷離的藍。
藍調問我,好看嗎。
我說好看。
他又問,那你喜歡藍調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煙盒,起一煙叼進裡。
卻沒找到打火機。
藍調也拿了一煙。
他從他的服口袋裡翻出我的打火機,點燃了那煙。
他含著煙輕輕吸了一口,又緩慢地吐出來。
灰煙霧彌散中,他扶著我的下頜,用他的煙靠近我的煙。
細小的火星就從那端染上了這端。
他抬眼看我,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像晨霧。
他說:
「藍調喜歡你。」
7
藍調總抱怨我是個悶葫蘆。
「徐青,你焊死了?
「聽你說一句你喜歡我這麼困難?」
那是個週末的晚上,我和藍調一起把徐小紅接回家,他就賴著不走了。
非要跟我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他用腳勾我的小肚,我故意不理他。
他見我沒反應,就猛地翻過來,跪坐在我上。
他捧起我的臉,兇地威脅我:
「快回答我。
「不然坐死你。」
他兇起來真好看。
我沒憋住,笑出了聲,舉手朝他投降道:
「好好好,爺,我說我說。
「我喜歡你。」
他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罵我敷衍。
但他又搞突然襲擊,湊過來飛速地親了我一下,然後說:
「大傻瓜,我也喜歡你。」
我問他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
他像個亮出爪子的小貓,兇兇地回答:
「對你一見鍾,懂不懂?」
藍調賴在我上不願下來,問我對他是不是也一見鍾。
我說讓他自己猜。
藍調不滿意這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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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變了一隻氣惱的貓,一口咬上我的結。
輕微的疼痛混著麻,激得我不自覺抖後仰。
我的反應讓藍調得意起來,他用手扣住我的後頸,威脅道:
「再不老實代,下一口就不是這兒了。
「徐青,怕了沒?」
我衝他挑眉,說我才不怕。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下。
「那我倒要看看。
「你什麼時候才會害怕。」
他湊過來,鼻尖抵著我的鼻尖,用氣音小聲地說:
「等著繳械投降吧,徐青。」
藍調太囂張了,得有人治治他。
于是我上去,咬住他那張叭叭個不停的。
「那我們比一比——
「看誰先投降。」
8
可惜那晚雷聲大雨點小。
我倆隔壁房間裡,還坐著個老實寫作業的乖孩子,徐小紅。
所以最後關頭,藍調主推開我。
他說,別帶壞妹妹了。
然後又掐我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