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給我補上。」
藍調跟徐小紅倒是合得來，兩人湊一塊時就像兩個小學生。
妹妹喜歡藍調，並且總會大聲說出來。
「藍調哥哥長得真好看！
「我最喜歡藍調哥哥了！」
藍調揶揄我，說小朋友都知道大聲表達喜歡，我連小朋友都不如。
我心想，那小屁孩的喜歡能和大人一樣嗎。
9
又過了段時間，妹妹生日到了。
藍調送了一條小子，把小丫頭高興壞了。
我們帶吃了頓大餐，才把這小丫頭送回學校上晚自習。
回程路上，藍調一時興起，非要拉著我去初見那間酒吧坐坐。
藍調其名曰，回憶往事能增進。
結果往事沒回憶上，藍調故人倒是見了。
當時我還奇怪，一臉沉醉的藍調怎麼瞬間變了臉。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群醉漢正朝我們走來。
藍調面不悅地拉起我就走。
但沒走掉。
我倆被攔住時，藍調的臉立刻就黑了。
他沒好氣道：
「讓開。」
醉漢們並不。
為首那人死死盯著藍調說道：
「藍調，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藍調卻不正眼看他，不耐煩道：
「夏宇，聽不懂人話？
「好狗不擋道聽見沒有，給你爺爺讓路。」
這夏宇的玩意兒確實聽不懂人話。
他指著我，衝藍調吼道：
「就為這麼個窮，你把我拉黑了？
「藍調，我像條狗一樣求你回頭，你他媽有沒有心？
「他把你睡爽了你就不要我了？你可真賤啊藍調。」
夏宇說起勁兒了，試圖上手拽藍調。
不過他沒得逞。
他被我一腳踹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藍調立馬就笑出了聲。
醉漢們衝我撲過來時，我聽見他笑著說了句。
老公真牛。
我當然牛。
最後那群玩意兒全被我幹翻了，趴在地上就像一堆散發惡臭的蛆。
夏宇巍巍地掏出手機，一邊撥電話，一邊指著我們道：
「你們……有種別走……等……等我人……」
藍調怎麼回應的呢？
他笑眯眯地出手，對夏宇比了個國際手勢。
再送給夏宇倆字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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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
然後就無比愉悅地拉著我回家了。
10
「所以那傻玩意兒是你前男友？」
「是啊，以前瞎了眼，找了這麼個玩意。」
說這話時，藍調剛洗好澡，香噴噴地往床上爬。
我看著他笑嘻嘻地爬過來，把手進我的上。
「提他做什麼？
「你吃醋了？」
我捉住他的這隻手，他又把另一只手了進來。
我說我只是問問，沒有吃醋。
沐浴的香氣縈繞在我鼻尖。
藍調那張過分緻的臉蛋離我越來越近。
「你就是吃醋了，徐青，別不承認。」
好吧，我真是個死裝哥。
並且好死不死，我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
藍調見我臉紅，手便更不老實了。
後來，灑在床上的月就晃了一潭銀白的池水。
……
藍調舒服之後靠在床頭看我。
他目迷離，像只饜足慵懶的貓。
我有點想來一煙，藍調便從床頭煙盒裡了遞給我。
他給我點上，看我對著窗戶吞吐煙霧。
他突然問我：
「徐青，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你會不會殉。」
我說不會。
我說我會馬不停蹄地換下一個金主。
我回過頭看他，藍調臉上沒什麼表，淡然平靜。
于是我又說：
「但是找金主很不容易，希你晚一點死。」
藍調笑罵道：
「徐青，你可真是個財迷，一點人都沒有。」
他笑得狠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我也跟著笑了兩聲，說我現在就是職業金雀。
藍調被這個回答樂得不行。
他問我是什麼品種的金雀，這麼大個。
我把煙熄了，走過去把他臉上的淚珠掉。
我說：
「特殊品種，專門伺候你的。
「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吧。」
藍調握住我的手，他把臉埋進我的手心，然後在上面留下一個吻。
他說：
「喜歡啊，徐青。
「我真喜歡你。」
11
藍調真是個奇人。
明明不咋樣，戰鬥一晚上，第二天竟然神抖擻地起了個大早。
他說有工作，要出差十天半月，歸期不定。
然後甩給我五十萬，讓我乖乖守好。
我哭笑不得。
藍調走後，妹妹倒是特別想他。
小丫頭平時住校，只有週末回家。
一回到家就嘰嘰喳喳地圍著我問個不停，問的全是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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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為什麼藍調沒有一起來。
又問我是不是惹藍調生氣了。
最後又張兮兮地問我，是不是跟藍調分手了。
我被繞得頭暈，說問的都是什麼七八糟。
「哥哥你不是在跟藍調哥哥談嗎？」
徐小紅同學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你跟藍調哥哥每次都牽著手。
「你看著他就笑，一看就笑，傻得要命。
「上次你們在隔壁，還……」
我聽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急忙打斷：
「祖祖祖……祖宗，停停停……」
妹妹撇撇，送給我一句總結：
「這不就是談嘛！」
我在面前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啥來。
我和藍調的關係。
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後我說了那句大人經典臺詞，強行找補。
「你還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妹妹切了一聲，麻花辮一甩，轉進房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