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胤年被我鬧得滿臉沉,扶額遮了遮眼睛。
但許是因為他從小就歷經那麼多生生死死,我是第一個捨命替他擋刀的人……他最後還是同意了。
當晚躺在壕無人的黃金鑲邊大床上,我滾了幾圈怒吼一個字:「爽!」
終于不用再住豬窩羊窩藏獒窩了!
係統見我這副沒出息樣,哼了一聲冷不防嘲笑:【男兒膝下有黃金,宿主你這狗當的,真是臉都不要了!】
我呸了它一聲。
「都他爹當狗了,你還跟我談面子?面子頂個屁用啊!多虧我捨命去霍胤年,不然原著裡的苦日子還得持續整整三年呢……」
係統無語,撂了句「記住你是直男」,就裝死不搭理我了。
我在心裡打了個呵呵。
直不直的我自己能不知道嗎?
老子直得很,比鋼鐵還直!
5
自從搬進了霍家,我對霍胤年是更了。
大學裡課程,平時我沒課就往別墅區這邊跑,然後做上一桌子自己喜歡的飯菜等霍胤年回家。
他一回來,我就湊上去接大,嬉皮笑臉討好:「老大~這些菜是我特意學的,聽說你特喜歡,嘿嘿……」
霍胤年嗯了聲,轉頭瞥見滿桌子鮮豔的菜品,差點扣出一個問號。
他不吃辣。
我知道,但我裝傻。
誰讓我喜歡呢?
霍胤年果然對救命恩人格外大度,蹙了蹙眉,也沒多說什麼。
然後坐下來陪著我吃辣子丁、麻婆豆腐、麻辣小龍蝦……吃一口,咳三下。
我心接了杯溫水,遞過去小心翼翼拍他背:「老大,你不能吃辣嗎?可是我聽說你吃辣很厲害的呀……」
「我能!」這話像是挑起了霍胤年的什麼勝負,讓他灌了口水就抓起筷子,紅著耳狡辯:「能吃辣,只是很久沒吃過了,不適應。」
我差點給他鼓了個掌。
笑得像個傻子:「那就好噢老大,不然我還以為這些菜白學了呢……」
這頓飯吃到最後,霍胤年那張常年如冰山般的冷臉……比猴子屁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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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就這麼了霍胤年三年。
準確來說,是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在他家白嫖了整整三年。
但這三年我沒擺爛,為了迎接主回國提前修完了大學裡的課程,還在組織裡學了不——
拆麗空腹。
我用霍胤年的錢把自己養得很好,營養一跟上來,現在一打三不問題。
畢業那年我洗心革面重進組織,以前瞧不起我的幾個小弟一見到我,就點頭哈腰呈九十度鞠躬。
我笑得合不攏,擺擺手剛想讓他們平,結果回頭對上一雙鷙的暗眸——
「當夠皇帝了嗎?」
……方才的氣勢瞬間消散無蹤。
長點我是心高氣傲,作威作福是我生死難料。
我角打了個哆嗦,僵給老大讓路。
怎料老大嗤笑一聲,摟著我肩膀就往訓練場帶,耳邊低沉的嗓音還深款款:「沒當夠的話,以後就繼續當……都是自己人,你想怎麼玩兒都行。」
小弟:?
我:??
雖然但是……老大對救命恩人也太好了點吧!
7
後來組織裡的人見我如見霍胤年,個個畢恭畢敬。
就連他的二把手阿飛來霍家,都得給我順幾箱 AD 鈣。
這種好日子持續到了主和二回國。
那天清晨五點,係統就噼裡啪啦一頓電擊給我轟醒,就差在我腦子裡放鞭炮了。
【三年之期已到,你的配和霍胤年的配都要回國啦!接下來看你表現了哦,宿主~】
我呸了它兩句。
主回國,我的任務不過是從霍胤年變了他妹妹,說白了還是得當狗。
比起陌生人,我當然更願意繼續霍胤年。
只是因為二江瑤,未來霍家的主人回國了……我不得不滾。
所以那天早晨我五點半就爬起來收拾,了件霍胤年不合的西裝,又他發膠梳大背頭。
不料霍胤年也早起,悄無聲息挪到帽間後,死死盯著鏡子裡低頭扣皮帶的我。
最後還是係統提醒我,後有個人。
我猛地抬眼,對上鏡中深沉的視線。
「老大,你聽我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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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霍胤年從後環住我的腰,垂著眼替我扣上了皮帶。
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緒,只能到周圍環繞的冷香,還有打在耳邊熾熱的呼吸:「嗎?」
我咽了口唾沫搖頭:「有點兒鬆。」
于是他又慢悠悠解開,掐著我的腰窩來回,調節位置……
時不時蹭到奇怪的地方。
我被桎梏了半天,差點窒息。
生怕霍胤年一個不開心,就掏出槍崩了我。
所幸最後他只是拍了拍我的小腹,皮笑不笑:「公孔雀開屏,今天是要去見誰?」
8
我早就想好了應付霍胤年的說辭。
霍安沅可是他捧在心尖尖的親妹妹,我這種級別的狗,自然是要屋及烏。
所以我說:「因為今天是老大你最最寶貝的妹妹回國的日子,我當然要重視點啦!得給家人留個好印象才行啊……」
原本是套近乎的話,霍胤年卻莫名紅了耳,撇開臉沒再多問。
當天我順利坐上接機的車,等到人已經是晚上的事了。
霍安沅和江瑤並肩走出大廳,二人風格截然不同,卻生生把機場走了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