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謝謝姐姐!”陸照星用力地點了點頭,乖乖地應著,又埋頭吃起了飯。
陸照雪看著陸照星,眼中又掠過一抹愧疚與心疼,或許現在能為妹妹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吧,如果不是因為的過錯,陸照星也不會變這個樣子。
第16章 不知該從何說起
夜如墨,星辰點點,清風徐來,景幽苑的四下一片靜謐。
陸照雪夜裡熱得出了一汗,上有些不舒服,起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去了偏殿沐浴。
藉著月,陸照雪緩緩下已經汗溼的裡,白皙的在夜中泛著瑩潤的澤,陸照雪舀起一瓢溫熱的水,順著肩頭輕輕澆下。
一聲輕響驟然劃破夜的寂靜,陸照雪手上的作猛地一頓,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朝窗外去,除了搖曳的樹影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可那異樣的覺卻並未消散,陸照雪總覺得有一道無形的視線,正落在的上,陸照雪不由得屏住呼吸,警惕地環顧四周。
等再三確認沒有任何異後,陸照雪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繼續低頭拭著子,沐浴完後,換上裡,輕輕推開房門,準備回屋歇息。
誰知陸照雪剛踏出一步,便瞥見暗,有一雙墨黑的眼睛正幽幽地著,陸照雪嚇得渾一僵,強下心頭的驚悸,慢慢挪步過去。
離得近了,陸照雪才看清楚這是一隻通雪白,眼睛黑得像兩顆溫潤墨玉的小狗。
陸照雪心頭一震,輕輕喚了一聲:“團絨,是你回來了嗎?”
話音剛落,小狗突然輕盈地躍到陸照雪的面前,徑直撲到了的腳邊。
小狗的子如今有些沉,險些將毫無防備的陸照雪給絆倒在地,連忙穩住形,一把將腳邊的團絨給抱了起來。
陸照雪定睛一看,眼眶瞬間就泛紅了,這真的是的團絨!團絨真的回來找了!
當年陸家出事後,陸照雪自己已經是自顧不暇,所以團絨不見後,也實在是無力去尋找,這些年來,時常想起團絨,不知它究竟流落何方,又是否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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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見團絨,陸照雪見它髮順,重也這般沉,心想團絨這些年應該是沒有什麼苦頭的。
可團絨怎麼會出現在景幽苑呢?景幽苑偏僻,又有侍衛看守,團絨是怎麼準地尋到此的?
陸照雪抱著團絨,快步走到庭院中,四張著,可四周並沒有人的蹤影。
陸照雪心中的疑慮更甚,可天畢竟很晚了,又出不去,想得太多也是徒增煩惱。
團絨就這樣乖巧地窩在陸照雪的懷裡,還時不時用腦袋蹭著陸照雪。
陸照雪俯,輕輕親吻著團絨蓬鬆的小腦袋,心中的疑慮已經被重逢的喜悅沖淡了大半。
楚思衡被噩夢驚擾,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沒有出聲,悄悄起走出去,藉著微弱的月,看到了長髮披散在肩頭的陸照雪。
此刻的陸照雪神分外溫恬靜,正低頭輕輕著懷中的一隻小狗,眼中盛著喜悅的笑意。
楚思衡就這樣靜靜地凝著陸照雪,眼中的緒復雜。
楚思衡知道陸照雪對他心懷愧疚,覺得是因為的緣故,才連累了他被廢黜太子之位,困在這景幽苑中蹉跎歲月,可陸照雪不知道的是,他對此甘之如飴。
第17章 我不可能再娶旁人
其實,早在楚淮瑜之前,楚思衡便認識陸照雪了,也更早就傾慕于陸照雪。
東宮遴選太子妃時,滿朝貴各展風姿,可楚思衡的目,自始至終都只落在陸照雪一人的上,是他心目中唯一的人選。
可這份熾熱的心意,終究沒能敵過皇權的威嚴——明武帝斷然駁回了楚思衡的請求。
楚思衡心中積滿了不解與憤懣,卻又無能為力,那段時日,他終日醉酒,試圖用烈酒來麻痺心中的痛楚。
沒過多久,一道聖旨傳遍京城,陸照雪了四皇子楚淮瑜的未婚妻!
楚思衡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手中的酒杯轟然落地,碎裂的瓷片濺起,劃破了他的掌心,可楚思衡卻覺不到毫疼痛,只覺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
……
庭院裡的梧桐葉簌簌作響,陸照雪坐在石凳上,懷裡抱著一隻小狗,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它的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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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照雪曾經無數次在午夜夢迴時想起團絨,想著它或許早已在世中流浪死,每念及此,心中便滿是愧疚。
可萬萬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景幽苑裡重逢,而且它瞧著髮順、態,顯然是被照料得極好。
“團絨,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陸照雪溫地笑了笑,眼中泛起一暖意,團絨似是聽懂了陸照雪的話,搖了搖尾。
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這是你以前在陸家豢養的寵嗎?”
陸照雪慌忙起,走到楚思衡的邊,目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關切地問道:“思衡,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