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火海之中,撿起燒得半焦的木頭狠狠砸在舒怡上的那一瞬。
就是那一下,讓本有機會逃出來的舒怡摔倒在地。
舒遙心虛不敢與陸行簡那雙冰冷的眸子對視。
可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舒怡已經死了,所有的證據都隨著那場大火化為灰燼,還有誰能知道當時發生的事呢?
深吸一口氣,努力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順著臉頰落,看起來委屈又無助。
“行簡,多虧你救我救的及時,不然,可能就是我們兩姐妹紛紛葬火海了。”
看著楚楚可憐的舒遙,陸行簡心中那疑慮悄無聲息地消了半分。
他疲憊地閉上眼,口的疼痛再次翻湧上來,讓他再也沒有力氣去深究什麼。
這時候床邊的助理開口:“還有兩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行簡點了點頭後,助理將檔案拿出。
“夫人在壽宴前一晚去過市中心的醫院,這是的檢查報告,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況,還有這場大火,並不是偶然,老宅倉庫被人提前倒了汽油……”
陸行簡大驚:“你說什麼!”
第9章
舒遙搶先開口給舒怡定罪:“行簡,之前就多次自盡,這次肯定也是製造的這場大火,想害我們!”
陸行簡喃喃道:“知道了……知道了,肯定是對我失了,所以選擇了這麼殘酷的方式自盡。”
“都怪我,我應該早點跟坦白的。”
舒遙看著失神的陸行簡,繼續將責任推到舒怡上:“妹妹怎麼能這麼做呢,就算知道了是我們偽造了的病怨恨我們,也不應該放火燒了老宅啊,萬一傷到怎麼辦!”
看著喋喋不休的舒遙,的虛偽和冷漠,攪得陸行簡本就混的思緒更加煩躁,甚至讓陸行簡心底升起一厭惡。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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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遙悻悻然只得離開。
書看見舒遙離開後,又將平板拿出。
“陸總,這是您吩咐我修復的雲監控,目前只修復了一部分,我將重要畫面截出。”
監控裡,舒遙抄起木,砸向舒怡的左畫面清晰可見。
哪怕沒有聲音,也能從舒怡表和踉蹌倒地的姿態裡,到那一下重擊的力道。
陸行簡周的氣瞬間降至冰點,眼底翻湧的怒氣幾乎要溢位來:“給我繼續修復監控,看看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助理嚇得渾一僵,連忙應下。
被陸行簡厲聲呵斥了一句的舒遙,甩上房門,剛才在陸行簡面前強裝的委屈和乖巧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怨毒。
“舒怡這個賤人!死了都不安生!”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人已經死了,剛好給自己讓位。
就算陸行簡對態度不好,也只是暫時的,這個時候更好好好表現,讓陸行簡早點娶了。
想到這裡,舒遙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開啟櫃,從舒怡的櫃裡挑出了一件睡穿在上。
助理離開時恰好見再次進來的舒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此時的舒遙換了一趣睡,正想著如何討陸行簡的歡心,毫沒有察覺陸行簡的異樣。
輕薄的面料在白熾燈的照耀下,讓滿的材若若現,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的韻味。
用前的著陸行簡的手臂,聲說道:“行簡,你今天暈倒都把我嚇壞了,讓我陪你好好休息吧。”
而陸行簡在面對舒遙的熱時,沒有了之前的回應,尤其是目落在舒遙上的睡時。
當時舒怡冷凍在實驗室後,舒遙迫不及待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主臥鳩佔鵲巢,面對舒怡回來時的質問,他還覺得舒怡小題大做。
即使察覺到陸行簡的冷淡,舒遙也繼續將呼吸輕輕噴灑在陸行簡的脖頸間,將自己的睡剝落在地,試圖來他。
“行簡,我們被耽誤了這麼多年,現在我終于能名正言順的站在你的邊了,我真的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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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簡薄微張,聲音仿若從十八層地獄傳來:“為了名正言順,所以你不擇手段是吧。”
靜謐的房間裡,不由分說的質問讓舒遙愣在原地。
這話明顯惹得惹得舒遙不悅,隨即而來的心虛讓莫名其妙的生氣:“行簡,你在說什麼呢,怎麼能這樣說我!”
看著舒遙那張臉,陸行簡再沒有了從前的之意。
不敢相信自己用心想了,了這麼多年的人,早就沒了當初的單純善良,心思居然變得如此歹毒。
他宛如一座即將發的活火山,在這一刻徹底發。
“啪”的一聲。
舒遙的臉上瞬間生出一道紅痕。
掌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格外響。
陸行簡將平板扔給舒遙。
舒遙自以為沒人會知道做的壞事,沒想到這麼快陸行簡就知道了。
“舒怡再怎麼說也是你親妹妹,更何況當了你的包這麼多年,你怎麼就容不下,居然對下死手!”
“要不是你那一,或許自己也能逃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