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宋澄心又去了祠堂。
把這無事牌放在陸北城的牌位下,歸原主,還上了炷香。
後,白秋夕輕嘖,“不愧太太喜歡你,真會裝!”
“一個死人你也能重視這樣。”
宋澄心懶得搭話,默默把香進香爐。
白秋夕不知何時走近,抄起牌位砸向宋澄心的腦袋。
“沒聽見我說話嗎?你是不是以為要和陸北城領證,就能我一頭了。”
“唸經把你腦子念傻了吧蠢貨!陸北城心裡的人是我你還看不明白?非著我親手趕你才舒服?”
白秋夕最後一下把牌位摔碎,宋澄心頭上的疼痛減輕時,不錯愕。
在山上修行從未見過這樣對逝者不敬的人。
“好歹是陸北城的,你也這麼放肆?”
白秋夕冷笑:“又不是你,你急什麼?反正北城不會怪我,推到你上,他更不會怪我了!”
門外有腳步聲逐漸近。
白秋夕俯在宋澄心耳邊:“要不要試試看?”
試什麼?
不好的預升起,還沒等宋澄心反應過來,白秋夕已經在門開的那一瞬,眼淚墜落跪在地上: “姐姐想怎麼打我都行,可這是北城的牌位,你這是大不敬,弄壞了北城要傷心的啊!”
陸北城剛好聽見白秋夕的話,他怔住瞥向眼前碎了一地的牌位。
力量灌輸手臂,他沉默扶起白秋夕,一隻手掐上宋澄心的脖頸。
“不是……我。”
宋澄心因窒息臉上青紫,眼睛裡倒影出陸北城的臉龐比陌生人還要冰冷。
直到宋澄心眼角滾燙的淚落到陸北城的手背,他才緩緩鬆開了手。
看著宋澄心痛苦息的樣子無于衷。
“宋澄心,我真後悔認識你,後悔說過要娶你!”
陸北城轉牽過白秋夕的手,大步離開,對幾人吩咐:“把關進煉藥室,好好反省!”
面對保鏢,宋澄心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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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進手不見五指的房間。
這藥庫關的都是活蟲類,是陸母為陸北城製藥豢養的上好藥品。
宋澄心知道,也更加害怕。
小時被毒蟲咬過,他也深知最怕的就是這些。
毒蛇吐信和蟲子爬行的簌簌聲在黑暗裡更加放大。
不知道往哪逃,只好咬住下,將自己的自尊往下踩,向他求饒。
陸北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你好好說說,自己錯哪了?”
第5章 5
小傳來一陣疼痛,宋澄心低頭看去,是一條蜈蚣。
陸北城在門外等了許久也沒聽見聲音,他失去了耐心。
“宋澄心,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陸北城一揮袖,宋澄心只看見門裡一道白影掠過,腳步聲漸行漸遠。
“別走……我怕……” 宋澄心眼前發黑,舉起的手弱無力。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
第二世的火焰好像又出現在眼前,宋澄心無力垂下的眼皮突然又睜開。
不能再重蹈覆轍了,死死咬牙,將那句道歉的話說出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和白秋夕……”
話音未落,門吱呀一聲開了條。
一陣刺耳的譏笑聲傳來,白秋夕邁著悠閒的步子出現,宋澄心瞬間僵住。
“果然是賤骨頭,不打不老實!”
白秋夕猙獰的面孔在黑暗中猶如毒蟲,令人生畏。
宋澄心強撐著想要爬向亮,但被咬傷的左使不上力。
白秋夕不輕不重地踩在的傷口上,輕輕碾。
鑽心的疼痛讓宋澄心幾乎昏厥。
“北城說了,我什麼時候開心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白秋夕加重腳上的力道,宋澄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陸北城突然出現。
他焦急的神讓宋澄心恍惚看到了從前那個的他。
可男人卻從邊徑直走過,將白秋夕抱在懷裡仔細檢查。
"讓自生自滅好了,你何必親自來這種地方?這裡的毒蟲咬上一口會要人命的,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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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心嚐到一味,是的被咬破了。
最終無力地倒下,看著陸北城抱著白秋夕離去,眼神恨意頓生。
陸北城,你的壽命不長了……
宋澄心閉上眼睛。
但願你能永遠這樣,而不是為一對怨。
……
幾天後,宋澄心終于恢復了意識。
被一陣吵鬧聲驚醒,只見陸北城和白秋夕跪在床前,正在承陸母的責罵。
“跪到澄心醒來為止!”
“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們還有什麼臉面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母親,秋夕撐不住了,剩下的時間我替跪行不行?”
“都是我的主意,和秋夕無關!”
白秋夕弱的子不斷往陸北城上靠。
陸母一戒尺在他上。
“你自己都自難保了,還能保護?你把澄心走了會後悔的!什麼時候才能醒悟!”
宋澄心輕咳兩聲,腦袋依舊昏沉。
只想要清淨,並不指陸母為出氣,更不想看到那兩人在面前噁心自己。
陸北城的報應就在眼前了,讓陸母替出氣,反倒添因果。
“不必了,伯母,讓他們出去吧,我只想好好休息。”
在宋澄心的堅持下,陸母愧疚地幾乎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