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霍家所有人都在指責霍夜寒，大罵他不孝子。
霍母更是氣的當著所有人的面，用藤條打他的後背。
“當初我們就不該同意讓那個掃把星進門！”
“現在我問你，霍家和沐天音你選誰？！”
霍夜寒跪在靈位前，雙目通紅，眼神呆滯，縱然後背被打的鮮淋漓，也依舊一聲不吭。
霍晴哭的聲嘶力竭，跪在一旁用力地搖晃他：“哥，你清醒點吧！你為什麼非要執迷不悟！”
“夠了！”霍夜寒猛的推開。
“你們以為這一切都是天音的問題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掃把星，可是我們在一起的那幾年，霍家不是好好的？”
“這一切都怪我！是我太蠢！”
空氣安靜了一瞬又立馬炸了鍋，霍母死死地盯著霍夜寒，翕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你！”
的子不停抖，臉頰漲紅，最終被氣的暈了過去。
“快救護車！”
一時間，靈堂裡做一團，眾人七手八腳地將霍母抬了起來。
霍夜寒也陡然清醒，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霍母到醫院沒多久就清醒了過來，看到霍夜寒坐在床邊，抬手便是狠狠地一掌。
“我不想看到你！”
霍夜寒的臉偏向了一邊，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幾道鮮紅的指印。
他沒有生氣，垂著頭給霍母掖好被子：“媽，醫生說你現在不能怒。”
霍母到底還是心疼霍夜寒，看到他憔悴的樣子，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夜寒，媽知道你心裡苦，可是你和那個沐天音真的沒有可能了，難不你就要這麼守著一輩子嗎？”
“而且現在對你的態度，連陌生人都不如，你又何必這麼執著呢？”
“咱們霍家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你如果實在喜歡那張臉，那就再找一個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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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夜寒流下了眼淚：“媽，我只想要天音。除了以外，我不會再上別人了！你別我好嗎？”
“霍夜寒，你是要氣死我嗎？！”
霍母氣的劇烈咳嗽起來！
“如果我非要讓你做出選擇呢！”
霍夜寒沉默了，冰冷的指節被的發白。
霍母的心態徹底崩了，哭的聲嘶力竭，如同瘋子一樣推搡著霍夜寒。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後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霍夜寒站定，平靜道：“媽你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
這時候霍晴推門而，見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哥！”
第16章 16
“你不用再說了。”霍夜寒甩開，大步離開了病房。
外面下起了暴雨，霍夜寒坐在車裡，不停著煙。
雨水幾乎將整個玻璃糊住，他看著一片朦朧，整個人痛苦又迷茫。
一步錯，步步錯的覺原來是這樣。
只是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霍夜寒不在的這段時間，天音已經用提前藏起來的海螺聯絡了族群，並且商量好了逃的策略。
同時也猜到霍老太太應該出事了，不然以霍夜寒的格，不可能離開兩天以上。
正想著，船艙的門開了，霍夜寒踉蹌著地走了進來。
幾天不見，他似乎瘦了很多，眼球佈滿紅，鬍子也沒刮，整個人憔悴不堪。
“天音。”
霍夜寒的聲音格外沙啞，他紅著眼走了過來，像個孩子一樣蜷在地上。
“我好難過。”
“最疼我的沒了。”
“都是我的錯。”
“臨走前，還怨恨地看著我……”
說著說著，他就痛哭起來。
嫁霍家幾年，天音自然知道霍老太太對霍夜寒到底有多好，所以也能理解此刻對方到底有多痛苦。
可是並不想安。
畢竟，與無關。
霍夜寒哽咽著說了許久，見天音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心如被鈍刀子凌遲了上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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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拉下水位開關，又跪坐在天音面前，卑微地祈求：“天音，求求你陪我說說話好嗎？”
“現在我只有你了。”
天音沒有理會，閉著眼睛靠在一旁，只當沒聽見。
霍夜寒終于承不住了，直接跳到水裡，攥住的肩膀，紅著眼低吼：“天音，你真的要這麼絕嗎？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要不理我！”
天音盯著他出譏諷的笑：“我絕？我不過是想通了而已，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了。非要說的話，也只是恨！”
“至于你的事，我不想聽，畢竟如果不是想要我的命，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這就是現世報!”
“你……”
霍夜寒的眼眸瞬間充，他死死地盯著天音，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出來。
“你不要再說了！”
肩膀被攥的生疼，天音的笑容卻更深了，輕嗤：“怎麼？難了？想要殺了我？”
“你會手嗎？”
“或者說你敢手嗎？”
霍夜寒難過的幾乎窒息，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天音，你真的要這麼折磨我嗎？”
天音推開他：“霍夜寒，到底是誰折磨誰？”
“當初在你出軌的時候，我就提了離婚，是你死活不同意！”
“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原諒了你，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
“你說跟許珊珊只是玩玩而已，可是卻縱容騎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想到曾經那段不堪的記憶，天音也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