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個求助帖:兄弟懷孕了,我該怎麼幫?
「特鐵的哥們兒,質原因不能打胎,又不想讓孩子當父不詳的野種。」
「為兄弟自然該兩肋刀,可我一個已婚人士,這刀該怎麼?」
在一片褒貶不一的評論中,有個點贊和唾罵都格外多的回答。
「多簡單的事兒,跟你老婆扯個買二套房的藉口假離婚。」
「然後跟兄弟領證,等過幾個月能堵住大家的了,再離婚和老婆復婚,神不知鬼不覺。」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問的人不是好東西,回答的人更是渣滓一個。
我鄙夷地撇撇,正要退出,卻見老公一臉喜地走過來。
「老婆,我們公司有個合作的地產開發商給部員工搞福利,單無房人士買房打七折!能省大幾十萬!」
「要不……咱倆先假裝離個婚?」
1
「老婆,這個便宜咱們不能不佔啊!」
「正好現在的房子有點兒小了,咱們先假離婚,等買了新房,過幾個月再復婚,怎麼樣?」
謝向文兩眼發,活像天上掉餡餅砸中了他。
可我卻心頭狠狠一跳,控制不住想起剛才看過的那個帖子。
聽說大資料推送很玄乎,該不會……
「真有這麼好的事兒嗎?那要是所有人都假離婚買房,開發商豈不是虧死了?」我盯著謝向文的臉,不錯過他一一毫的表變化。
「虧什麼,人家那麼大的開發商,樓盤一個接一個,這麼幾套房子算什麼?」
謝向文欣喜的表幾不可察的僵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可結婚三年,我還是捕捉到了他這轉瞬即逝的變化。
心頭一沉。
我下意識了手機,試探道,「大幾十萬的便宜確實不能不佔。離婚可以,但你要淨出戶。」
他果然皺起眉,剛要反駁,門鈴響起。
「大兒砸,你爹來看你了,快開門!」葉靈的聲音傳來。
謝向文臉上立刻揚起笑,「這事兒咱們晚上再商量。」
他匆匆留下一句,就過去開啟了房門。
「給你爹開門都不積極,皮了吧。」一熱吊帶的葉靈躥進來,飛跳到謝向文背上,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懲罰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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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向文吸了口冷氣,佯怒,「你屬狗的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況,就上躥下跳。」
但兩手卻託著的大,臉上也滿是寵溺的笑。
「你才屬狗的呢,敢罵你爹,看我怎麼教訓你!」葉靈哼一聲,撓他的。
兩人頓時鬧一團,後謝向文其他的兄弟也跟著笑。
沒有人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我,像幾年來無數次一樣,有意無意把我隔絕在外。
也沒人覺得他們這樣有什麼不對,只覺得習以為常。
以往我不是沒有說過,不是沒有因為謝向文和葉靈的相方式和他吵過。
「我們是從小屁一起長大的兄弟,沒有別之分的那種。」
「要是我們真有什麼,還有你什麼事兒?」
「婚姻的基礎是什麼?除了就是信任!所以,能不能給彼此多一點信任?」謝向文發了大火,衝我吼完後,就是半個多月的冷戰。
「得了,別鬧了。」
這時,葉靈才像是剛看到我一般,從謝向文背上下來,挽著他的胳膊。
「嫂子,你也在啊。」
「那什麼,你別介意啊,我們就是這樣打打鬧鬧習慣了。」
「你把我當男人看就好了。」面上笑嘻嘻,可眼底卻滿是得意和挑釁。
聽我,謝向文臉上笑容一頓,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葉靈前。
「老婆,今晚有球賽,靈靈他們過來一起通宵看球打遊戲的。」他跟我解釋,臉上帶著被打斷的不爽。
我攥著手,還沒說什麼,葉靈已經了防曬襯,再次笑鬧地丟到了謝向文頭上。
「去,不是發訊息說給你爹弄了些手工醃製的酸梅子嗎?快拿來我嚐嚐。」
說著無比自在的進了客廳,大大咧咧癱坐在沙發上。
其他人立刻說說笑笑跟進去,就連謝向文也失笑的拿下防曬掛好,徑直往廚房走。
再沒有看我一眼。
而我想到剛才葉靈的話,只覺心口悶痛的同時,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那個帖子。
2
我有點兒苦夏,天氣一熱胃口就不好。
前幾天偶然從朋友裡聽說謝向文在到打聽哪裡有純手工醃製的酸梅子,我以為他是看我瘦了一大圈,給我找的。
昨晚,看到他提了個罐子回家,我看到是酸梅,立刻就饞想吃一顆。
卻被他以大晚上吃了對睡眠不好為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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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大晚上睡不好,而是那本就是給葉靈準備的嗎?
可據我所知,葉靈最討厭吃酸的。
這時,謝向文從廚房出來了。
他走到沙發前,一邊把酸梅遞給葉靈,一邊十分自然的幫拉了拉肩帶。
「雖然長大了不,但飛機場還是飛機場,別出來辣人眼睛啊。」
葉靈氣結,「滾,你以為你那玩意兒有多大?」
「還不是和三年前你新婚夜我給你打飛機時一樣嗎?」
「什麼意思?什麼新婚夜打飛機,我們怎麼不知道?」有人立刻問。
葉靈不經意扭頭朝我瞥過來一眼,才嘻嘻笑著說,「嗐呀,這不是我的好大兒結婚那天,我手賤看了個片兒,卻正好大姨媽,不能來真的,就不上不下難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