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們發現我是認真的。
申請的外勤通通被我駁回，一個個都破防了。
個個找我求，說自己是無辜的。
就在大家已經怨氣沖天時，
方檸終于回公司了。
9
這幾天我媽況也穩定下來。
我便也結束了請假回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幾分鐘後方檸怒氣沖沖推門進來。
尖著沖我發難。
「許悠，你憑什麼開除我？」
「就因為我說了幾句實話，揭穿了你冷的真面目，你就容不下我對嗎？」
方檸表現得太急了。
連手機螢幕都沒關上。
我不經意瞥到了螢幕上閃爍的紅點。
辦公室門也沒關。
外頭不看熱鬧的同事。
方檸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心虛了嗎？」
我搖了搖頭，年輕人還是太心急。
「方檸，你實習期間多次犯錯，是你工作不盡心這點，就足夠我開除你了。」
「更別說，你頂撞領導，挑撥公司團結這些。還有——」
我頓了頓。
拿出手機找到發的那篇帖子。
「這帖子是你發的吧？」
方檸下意識否認。
無所謂。
「往我家送花圈，造謠汙衊。我已經聯係了法務部收集證據，等著收法院的起訴書吧。」
「沒什麼事，你可以出去了。」
方檸表慌。
我懶得聽解釋，直接趕人。
10
方檸前腳剛出門。
後腳就被其他同事圍了起來。
你一言我一語。
「你害死我們了知不知道？」
「都怪你，簡直是瘟神，現在大家都不能請假了，你滿意了？」
「你當初不是說，你這麼一鬧許姐肯定會取消考勤制度，結果呢？」
「當初就不該相信你！」
……
我以為經此一事，大家不會再輕易被方檸挑撥。
誰知過了一天。
他們直接把我辦公室圍了。
次日一早。
人事便和我說出事了，讓我快來公司。
原本今日有個客戶，我只能改了時間。
先被老闆喊去了總裁辦。
老闆臉黑得滴墨，平板重重被他甩在桌上。
「解釋解釋。」
我一臉懵，幾步走過去拿起平板。
看清螢幕上的容後。
眼前一黑！
是方檸又在帖子下更新了。
【家人們，被領導針對後我破罐子破摔，決定拉著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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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帖子的容，極沖擊。
我就是個小鎮做題家，全家四五口人託舉我來的大城市，可就因為得罪領導要無端將我開除。
我要舉報我的領導利用職權賄，針對新員工。
接下來，甩了幾張我從未見過的聊天截圖。
是我和客戶的對話。
要求他們私下給我返點，不走公賬。
方檸說這些是無意間到的。
本來不想曝，可實在走投無路了。
不僅如此，評論區還有幾個自認說是知人事替證明。
我又抬頭看了眼老闆。
雖然有氣，可眼底沒有太多懷疑。
讓我鬆了口氣，連忙解釋：
「老闆，這是汙衊，我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這個截圖是偽造的！」
「只要發給鑒定部看看就可以還我清白。」
老闆臉緩和了不。
又提醒我，這件事不能再繼續鬧大了。
我連忙說自己明白，會理好的。
從總裁辦出來後，我回了銷售部。
還沒走進去，就見銷售部辦公室圍了七八個人，方檸站在最前面。
在人群中煽。
「我們集罷工辭職，要是許悠不恢復外勤制度，給我們道歉，我們就集罷工！」
「只要我們這麼多人一鬧，要是還想在經理的位置上待，肯定就給咱們服了！」
「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必須同仇敵愾對付資本主義，維護自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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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號喊得倒是響亮。
可私心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小劉也在人群中，兩人一個眼神對視。
他後退一步藏在人群中，刻意低了聲音。
「方檸說得有道理！要我說，在座的都比某人有資格當銷售部經理！」
「現在出個外勤五分鐘一報備，遲到一秒就要扣錢，不是把人往死裡嗎？」
「我們絕對不能妥協，人多力量大！」
「這麼多人，難道把我們都開了？」
「最後還不是得乖乖求著我們——」
我掃了眼參與的人。
讓我有些意外。
跟著鬧事的都是平常看起來老實本分的。
反而平常那些跳的同事，沒一個來的。
越是老實本分，咬起人來越毒啊。
方檸最先瞧見我。
隔著人群，彎了彎眉眼，向我投來一個極挑釁的笑。
13
「許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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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檸朝我喊了一聲。
我走了過去，人群自給我讓出一條道來。
眼神掃過在場眾人。
冷笑一聲。
「聽說，你們有意見？」
「我人來了，你們說吧。」
可這下，剛剛鬧得放肆的人群，無一人敢吱聲。
方檸撇了撇，「大家別怕，這公司又不是當家做主，我今天就要為民請願！」
我微微一笑。
給了開口的機會。
方檸以為打中了我七寸，沾沾自喜。
「首先，你要恢復外勤頂替請假的制度；其次，你得公開向我道歉，承認你職場霸凌；最後，你得保證，就算大家請假也不許扣除績效滿勤。」
「否則——」
我收起了角的弧度，「如何呢？」
「否則，我們就集去人事部辭職！看看你要怎麼面對員工大規模辭職！」
小劉在一旁煽風點火：「對！不答應我們就集找人事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