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你也被抓進來了?
為啥?通?六扇門還管這個?
你雖只是個小捕快,但和他們一樣都是衙門裡的,你趕通融通融啊。
不然被沉塘,真就老慘嘍。」
他角搐一下。
「你不是說我早就慘死了嗎?都了鬼還通融什麼?」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還說你是這六扇門的總捕頭呢!」
黑臉捕快一拍大:「看,果然沒抓錯!
這大夏國,除了六扇門的,知道總捕頭老人家的,不超過一隻掌。」
「總捕頭到底是誰?我怎麼就知道了?」我追問。
黑臉捕快:「裝無辜裝失憶?你剛才不還說他被好多人糟蹋死了的……」
「嗯?」周凌風指節得嘎響。
那捕快趕單膝跪地,躬拱手道:「總捕頭!屬下是被這賊氣糊塗了。」
我瞪大眼睛,死死掐住手心才沒喊出聲來。
總捕頭?周凌風是六扇門總捕頭?
天啊,六扇門的總捕頭都是大太監。
難怪他不讓我呢,他是太監!
天啊,我是不是不該知道這麼大的?
他會不會要滅口?
我剛才還說他慘死了,那我不是要比他死得更慘?
4
我心裡慌得一批,哆哆嗦嗦地問:「會不會咱們說的,只是巧同名同姓的人?」
周凌風:「還巧長得也一樣?」
捕快又蹦噠出來了:「這賊人得很,不用刑不能招!
您老先歇著,別臟了您老的手。」
我氣結,怎麼哪裡都有他?
真想撕爛他的。
偏周凌風一點也不氣,抱著胳膊不急不躁地點了點頭:「是,渾就最。」
捕快一聽周凌風認同他,立即渾幹勁。
「總捕頭,就沒有我們六扇門掏不出的口供。
這是小的們剛研究出來的酷刑。
那鹽水加了毒砂,鞭子浸得足足的。
一鞭下去爛,兩鞭下去骨裂。
疼都是小意思,它還到心尖尖上。
那是不得撓不到,便是天王老子也遭不住兩鞭子。
您老就坐著等好兒吧。」
我聽著,就覺得渾又疼又,汗都出來了。
周凌風嘿然一笑,拖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喝起了香噴噴的桂花茶。
特麼的,那茶葉還是我特製的。
我說他走之後怎麼一點都找不到了,被他全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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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捕快把鞭子揚得高高的噼啪狂甩。
他這是要瘋啊。
「說!你同夥到底什麼名字?逃去了哪裡?」
我心一橫,豁出去了。
「我同夥就周凌風!」
「噗!咳咳咳……」周凌風猛噴出口中的茶。
黑臉捕快都嚇著了。
他就沒見過總捕頭失儀過。
稍頃,周凌風面無表地緩緩起。
「看來這個的,要我親自審才行。你且退下!」
捕快立即躬道:「是!總捕頭!」
他「嗖」一下就躥到了門口,心地關上了刑訊室厚重的柵欄大門。
還對門外獄卒代:「總捕頭要親自審!都走遠點,別打擾。」
獄卒:「嘖嘖,那麼好看的小娘子算是完蛋了。
總捕頭親自審的人,還沒見過誰能活著出去。」
5
刑室裡只剩兩人,還有那桶味道上頭的毒砂鹽水。
周凌風沉著臉,拖過一個刑。
巧是剛才我多看了幾眼,想著要用在他上才解氣的那個。
我一,差點喊爹。
也不知道現在喊爹晚不晚,還有沒有用。
就憑我今天的毒,再加上和離時把他氣得差點吐。
很好,估計今天我可以死兩個來回了。
可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一臉諂。
「其實我早看出您老氣度非凡,絕非池中!和離純粹是我自覺配不上您老……」
他定定地看著我:「氣度不凡?呵!」他冷笑一聲,「和離不是因為你說我喜歡狗嗎?」
「不可能、不存在、別瞎說。」
我頭搖得像波浪鼓,心跳得像鼓波浪。
我就知道他是記仇的。
當初他問我為何要和離,我還沒來得及說,隔壁王婆先開了口。
「聽說你喜歡狗。」
「你聽誰說的?」我和周凌風一起瞪圓了眼睛,面面相覷。
天地良心,他還不如王婆說得好。
王婆把我小夥伴推了出來。
我啞然。
當初我跟吐槽,說喜歡周凌風還不如喜歡一條狗。
狗還知道天晚了回家,他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我明明跟說了,別跟別人說。
也答應了,怎麼傳了這個樣子?
小夥伴急得跳腳。
「我只跟阿孃說了,想問問有什麼法子。」
阿孃也急了:「我只跟族長說了,想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把周差爺由隔壁郡調到我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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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了胡須:「我只是找了裡正商議……」
裡正……
合著除了我倆,全村都知道他大婚之夜翻窗而出,是因為喜歡狗,不喜歡我。
我將錯就錯拿了和離書,他氣得吐憤然而去。
現在我落在他手裡。
真是天道好回,蒼天繞過誰啊。
6
周凌風一步步向我走過來。
我忍不住後退兩步,吞了口唾沫。
又指了指門外,推心置腹道:「憑咱倆的老,我好心跟您老說。
您老手下都碎的,這點得管管。
不然您老遲早會死在他們手上。」
周凌風氣笑了。
「我不是已經死于你口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俯,雙手撐在我子兩側。
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
曾經讓我瞥一眼就耳發燙的,此刻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