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出手機,一字一句的讀出曾雪當初的留言。
「今天孩子十題錯了九道,氣得他把百達翡麗都給砸了。」
「這貨估計每次給兒輔導作業時候,心裡都特後悔,當初貪圖我的,和那個北大畢業的前妻離婚,娶了我這麼個高中畢業的小笨蛋……」
我看著評論區的離譜發言,只覺恍如隔世。
半個月前我才重新踏上祖國的土地。
半個月後,我就要和結婚七年的丈夫離婚。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秀這波恩,我還真會一直被瞞在鼓裡當冤大頭。」
我由衷謝曾雪,如願看到越發慘白的臉。
顧朔忍著疼痛急切地問:「什麼表?!」
他餘瞥見圖片上破碎的表,臉變了又變,猛地扭頭看向曾雪,死死盯著對方。
「你弄壞的?」
「你說你同學聚會怕別人知道你如今況,說你寒酸,我把這表借你用用,結果你把它弄壞了,還騙我丟了?」
曾雪哭著搖頭,一直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
正好保安也通知到位。
我讓保安把顧朔三人送出老宅。
「別我!」
「朔哥,朔哥!」
顧朔對曾雪的求助視而不見,拼命扭頭看我。
顧令則上前拉住我的手,流著淚乞求。
「媽媽,我不離開你,媽媽,我不走……」
我看著眼前這張和顧朔五分相似的臉,看著苦苦哀求自己,心中卻再也提不起半分心。
決定離婚前,我打定主意把顧令的養權拿到手。
可現在看來更樂意跟爸爸。
「等等。」
我住保安。
顧朔立刻看來,眼神充滿期待。
我把顧令的手一點點撥下,輕輕將推向門口。
「去找你爸爸吧。」
說完我看了眼顧朔,淡淡補充。
「順便把他服下來,他清高,不要大人買的服。」
6
當晚我上了最後一班飛機。
功簽下了大單。
這是我回國之後簽下的第一個人國際大單。
為了以示重視,也為了向整個海城宣告我周觀月的迴歸,決定大辦年會。
當年我繼承家業,父母生前好的朋友,平日我一聲聲喊著的叔伯,全都化為貂狼虎豹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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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艱難應對,卻也無法避免掉陷阱,國產業到攻擊後,我果斷斷尾求生,專做國外路線。
我很慶幸當初自己做了這個決定。
兩封起訴狀相繼寄到曾雪手中。
一封裝修清單,一是婚期間顧朔在上的消費。
曾雪賬號上秀恩的視頻,還有當年婚房裝修後從未開啟過的監控。
都足以證明顧朔和曾雪實打實的曖昧關係。。
起訴書寄出去後,顧朔給我打電話求。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聽上去很虛浮。
「觀月,我們談談吧,我在公司樓下。」
「我在工作,有什麼事你發資訊給我,我們約個時間去民政局。」
我淡淡說出拒絕的話,準備掛電話時,顧朔語氣忽然激起來。
「我和曾雪沒有做過越界的事!」
「無論你怎麼想,我和都是清清白白的,現在你一言不合把幾百萬的債務在上,可這明明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不能為一己之私,把拉下水,你不能僅靠自己臆斷就把我打十八層地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周觀月,你不僅是我的妻子,還是令令的媽媽,你哪怕不考慮我,也得考慮兒吧!」
「你知不知道你出國的這兩年,令令有多想你嗎,睡覺做夢的時候還在著你的名字,可你一回來,就要和我離婚,你讓怎麼想,才六歲啊,你就讓沒有媽媽嗎?」
我聽出來了,顧朔這是在打牌,可他算計錯了,我並不是個容易心的人。
「顧朔,你會狡辯的,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的蠢鈍如豬,任由你隨便糊弄一下就會沉浸在你的謊言中無法自拔?」
「你真以為自己翅膀了,可以無所顧忌了?對外有我這個可以給你提供資金的妻子,在有溫如水視你為天的青梅,你覺得我會被兒牽制住了,我永遠離不開你了,任你拿了?」
「你放心,離婚,孩子跟你。」
「我不會浪費時間跟你爭論這些不重要的事,我們法庭見。」
我掛掉電話,將男人憤怒的吼聲掐滅。
7
我知道顧朔急了。
從我砍斷他經濟開始。
他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雲淡風輕,氣定神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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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七年,吃我喝我用我,養出一風雅清貴,那點研究所補又怎麼可能滿足他。
更何況,研究所項資金早已被我停。
這個所好幾年了,一一點果沒拿出來,每月每年的消費一點不。
聽說研究所裡連電費都付不起了,已經開始安排對專案作用不大的組員回去等待訊息,以此減開支。
離婚協議遞了幾次。
顧朔依舊毫無訊息。
我並不在意,決定起訴離婚。
年會當晚,酒店熱鬧非凡。
請來的當紅歌星表演結束,我即將登臺。
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抬頭看去,就看到顧朔牽著顧令直奔我而來。
「媽媽,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