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看著我,辰風臉瞬間暗沉下來。
我故作驚愕道:「夫君,你怎的在此,這位姑娘又是哪位?」
小桃當即尖起來捂著驚呼:「侯爺與我家小姐剛剛親,就有了新人,這才三天啊!」
「怪不得侯爺求娶我家小姐,原是看中小姐賢惠,能接納新人啊!」
頓時,四周客人全都看過來。
辰風咬牙切齒,「沈湘君,適可而止!」
「夫君居然讓我閉?!」
我提高嗓門,「今日回門,你可是跟我爹承諾過,會對我好,可是如今,居然我閉!」
我泫然泣,四周傳來竊竊私語。
「這不是盛遠侯?當日大張旗鼓求娶,原來要有新歡!」
「什麼新歡,人家才是真,侯夫人真可憐!」
「誰不知道那可是侯爺心尖尖上的,指著夫人賢惠大度,能著鼻子認了!」
我聽見他們的議論,恍然大悟,「原來竟是侯爺的心上人,大婚那晚侯爺在書房裡居然是和……」
「夠了!」
他居然還有臉和我發火!
我被他震得猛地一晃,隨即垂淚,這模樣分明是盡委屈。
3
柳見狀,一口銀牙差點咬碎,跟著紅了眼眶。
「郎還是回去吧,是沒有福氣,你我青梅竹馬,若不是家道中落,我……」
「罷了,是我福薄。夫人莫怪,不會跟你搶。」
說完轉衝了出去!
辰風氣急敗壞,「!」
他追了上去,我跟著後面喊道:「夫君!」
他沒有停留,我卻捂著臉哭了出來。
小桃氣不過,扶著我回去。
臨走前,我還不忘提醒:「夫君太心裡,錢都沒付,唉!」
「可惜我尚未管家,不然……」
言盡于此,掌櫃的你可千萬要聽進去啊!
我跟小桃上了馬車,了不存在的淚水,心中沉下去。
剛回府,辰風就抱著柳回來了,見了我,他倨傲不已。
「已經有了我的骨,不能養在外面。」
「你既然嫁進侯府,我自會給你面,從今後,為側夫人,你好好照料,等生下孩子,升為平妻。」
我看著辰風,很是好奇,他哪來的臉面,居然要我照料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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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一攤,「侯爺說笑了,湘君不過一弱子,哪能照顧旁人!」
「更別說,我也沒管過家,既然是夫君心上人,這個家,就給吧!」
「算你識相!」辰風丟下這句話,抱著柳離開。
在辰風懷裡,對著我挑釁一笑。
我不嗤之以鼻,辰風可真蠢啊!
為了個人得罪我,回門這天就把側夫人迎進門,這是一點都不裝了。
既然他有恃無恐,我也不怕事鬧大。
我讓小桃過來,耳輕語,小桃頓時明白過來。
柳進門之後,儼然了侯府當家,拿了管家對牌,耀武揚威,下人們也都看人下菜碟,一時間的院子熱鬧得很,而我這裡門可羅雀,我也不著急。
很快長公主壽宴到了,我收到帖子,如約前往。
柳卻沒有,畢竟,一個側室,連茶都沒敬,辰風也沒膽子讓進族譜,這份就有些尷尬。
等我了公主府,才發現柳已經到了。
小桃輕聲道:「真不要臉,竟然讓侯爺帶過來。」
「不急,看看戲。」
「湘君你怎麼才來,快過來坐!」
長公主衝我招招手,我微微一笑,徑直過去行禮,將準備好的禮送上。
開啟之後,赫然是一副紅寶石做的頭面。這緻的模樣與用料是極為貴重,用在長公主上也是相得益彰。
這時旁其他貴婦人也都圍了上來。
「真是巧奪天工啊!」
「真漂亮!這紅寶石可是澧縣所產?」
我點點頭,「正是,一年前我就讓人磨了料子,心雕琢設計,如今才有這副頭面,獨一無二。」
聞言,柳在下首坐不住了,不經意間著髮間那顆紅寶石,雖說用料比不上我送的這個,也算是巧。
旁邊有貴婦順著我的目看了過去,不由驚呼:「那位夫人瞧著眼生得很,怎麼也有紅寶石?」
而我則震驚不已:「柳,你怎麼在這!」
長公主一愣,「湘君,是?」
我一臉落寞,「是我們家侯爺迎進門的側夫人。」
長公主一聽,頓時震怒!
「放肆!」
4
柳一聽,當即愣住了,方才還一臉得意跟周圍夫人小姐們聊天的,此時一臉怔忡。
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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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長公主則指著,「哪裡來的阿貓阿狗竟然也能做侯府側夫人!」
見長公主怒,我忙道:「長公主息怒,是侯爺的心尖尖,已有孕。」
「湘君你就是太善良,才婚三日就讓狐子欺負了!」
柳明顯不服,忙跪了下來,「長公主殿下,妾不是什麼狐子,也不是阿貓阿狗,妾的父親,乃是尚書柳直。」
聞言,剛剛和聊得正歡的那些貴婦人們,全部都離三尺遠,生怕沾染上一丁點。
「晦氣,早知道你是柳直的兒,今日怎麼可能會讓你進來呢?」
「就是,柳直貪汙,甚至害死了數萬百姓,如今他的兒竟然也能長公主府?」
「今日可是長公主的壽辰,晦氣!」
「要說這盛遠侯,也真是大膽,竟然要一個罪臣之做側夫人!」
長公主更是慍怒,「辰風竟然敢罔顧聖上之命,收留罪臣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