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當時嚇得臉蒼白,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此時的跋扈全然不見。
這幾日辰風一直都陪著,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夫人都難得見一面,把著辰風不放,儼然是當家主母。
更加不把我放在眼裡,甚至還放言,我雖說是夫人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看的臉。
對此我毫不介意,更何況我有嫁妝,完全不靠他們也能夠過活,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辰風和一起折辱我,今日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恰好趁這個時機,讓長公主發現的真實份。
現狀我也只能跪下:「長公主息怒。」
「你起來。」
然後又對著柳,「你說你是侯府側夫人,可上達天聽,的族譜,敬過主母?」
每說一句,柳的臉就白一分,自然沒有。
辰風還不敢,柳一直幻想著父親還能回來,所以即便是賤籍都沒有改名換姓。
辰風也只是將贖回來養在外邊,帶府中,的賤籍還沒有消。
見如此,長公主冷笑,「既然沒有,那就算不得數。」
頓時舒了一口氣。
而後長公主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區區一個賤婢居然也敢我府中,來人,把押下去,跪滿兩個時辰!」
柳頓時慌了,「長公主饒命,長公主,我懷有孕,是侯府嫡子,不宜長跪呀!」
長公主怒了,「放肆!你肚子裡的孽種也能夠為侯府嫡子?掌!」
長公主邊的嬤嬤上去就是兩耳,打得臉頰高腫起來。
我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唏噓不已。也不看看長公主是什麼子,豈能容在此混淆視聽?
辰風是承諾過,等生下孩子,便讓做平妻。
可是現在肚子裡的不過就是一團罷了,是男是還不知道呢,就開始想要妄圖母憑子貴了。
5
周圍的貴婦看的眼神充滿鄙夷,嬤嬤手又將髮間的紅寶石髮簪給奪了下來,「為賤婢,居然敢戴紅寶石!」
柳惶恐不安,長公主不想見,當時就讓人將拉到了一旁跪下。
嬤嬤選的地點極好,那是客人必經之路,叉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
丫鬟守著,柳開始還想裝暈,結果暈了就被一盆水給潑醒了,如此反覆,折騰得快要見紅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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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辰風直到最後才發現,氣勢洶洶前來問罪。
「沈湘君,你如此歹毒,竟又欺負,如今你又想怎樣!」
「都快小產了,若是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放過你!」
他衝進席間對著我就口出狂言。
此時,長公主拿著茶杯砸在他的腳下!
「放肆!辰風,你敢納了罪臣之,私自收留,你可知這是何罪?!」
「長公主,是無辜的,禍不及家人。」
「哼!柳直他貪汙賄,惹得災區百姓食不果腹,死了數萬人,你說禍不及家人,髮間的釵子上穿的綾羅綢緞,都是無數百姓的汗錢!」
「水災後百姓等不到糧食,不得不易子而食,你說禍不及家人?柳直貪汙的銀兩都給了他家眷買首飾了!」
「今日之事我定上報,讓聖上治你的罪!」
辰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他本以為不過就是想著,將柳收囊中,讓生孩子,可是不曾想到,柳直貪汙一事牽扯巨大。
駙馬奉旨前往江南賑災,因為柳直,差點就被那些飢的災民反噬。
九死一生才得以回來。
因此長公主十分痛恨柳直,卻不料辰風居然迎難而上,將柳直的兒給接到府中。
此時辰風看著長公主臉都白了,而我則跪了下來,「長公主息怒,侯爺也只是被人矇蔽罷了。」
此時此刻辰風反應過來,「是,長公主,都是那柳勾搭我,臣一時心,上當騙!」
「還請長公主原諒!」
「原諒?那寶石髮簪呢?」
「是,是夫人安排的,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懂子打扮!」
狗東西,到如今他居然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到了我的頭上,此人如此卑鄙,當初我爹怎麼就信了他的話,把我給嫁過來。
如今看到他這副模樣,我泫然泣,「夫君怎可如此,我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
「湘君我知道你賢惠你大度,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害,是罪臣之,你爭風吃醋,實在不該啊!」
看見他空口白牙冤枉我,長公主也不能忍。
冷哼一聲:「如此倒是湘君的不是了!」
辰風忙道:「是夫人糊塗,不過念在這是一心為我,還請長公主能夠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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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的心中不由得沉到了谷底,原本是想著好聚好散,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
我了拳頭,冷冷一笑,隨後外面傳來一陣,長公主府的管家進來了,「啟稟長公主,珍寶閣的掌櫃找上門來。」
6
「珍寶閣有什麼事?」
管家言又止,長公主揮揮手讓掌櫃的進來。
掌櫃進來之後就直接對著辰風,「侯爺,侯爺您在這裡就正好了,請問您日前買的那枝紅寶石髮簪,還沒付錢就跑了,這什麼時候能結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