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能讓嫁到王府,不能讓被父親看重。母親,你重新給找戶人家吧,最好找那種五六十歲的小,家裡一堆庶子的。”陳意菡滿臉狠意。
哪怕知道王府不是什麼好去,也不能讓陳意映嫁,休想站到頭上。
韓氏氣的肝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母親能不知道?要不是你死活不願意嫁,能讓你大姐姐得意了?”
“現在八字合了,聘禮也下了,母親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攪黃了這樁親事,何況府裡沒有適齡的姑娘,就是有,誰敢拿庶糊弄王府。”
“你說你到底為什麼捨王府選褚家,我要聽實話,不要拿那些傳言來敷衍我。”
儘管事實已經改變不了,還是想知道兒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捨天皇貴胄的王府,而選破落戶褚家。
到現在都不能接兒要嫁給褚家,那褚家可是專門為那小賤人準備的,家徒四壁,難纏的婆婆,一堆吃閒飯的姐姐弟弟,再加上小賤人的死人娘沒給留下什麼嫁妝,嫁到褚家有的。
現在這挑細選的褚家落到自己兒上,怎麼想怎麼不能忍。
就是京城的隨便哪一家也比褚家好。
“母親,褚家很好,褚郎也很好,他一定會青雲直上,位及人臣,也會為兒掙得誥命——”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有得沒得。”
見母親明顯不信,換了個說法,“我現在說的這些你或許不信,但以後你就知道了。王府不是個好去,裡面側妃小妾,孩子一堆,整天勾心鬥角,王妃更是個險刻薄的毒婦,最喜給人立規矩,一點小錯就要跪著懺悔,明明是自己兒子不爭氣,卻總是怪責兒媳,甚至把火發在兒媳上。”
“還有那王,更是冷無,不把人命當回事,但凡犯事,輕則打板子,重則去掉半條命。”
“更可惡的是世子,他那位心尖尖,別人說不得不得,但凡有一點不好,只要查出來主使,就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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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菡說著說著,想到了上輩子,眼淚嘩嘩的流。
韓氏嚇了一跳,見兒傷心絕的樣子,趕道:“好好的怎麼就哭了,你不願意嫁王府母親不也沒你。”
又趕拿帕子替眼淚:“好了,你想嫁褚家就嫁,母親不會再說什麼了,還有你大姐姐的嫁妝,母親想辦法給你弄來。”
正傷心的陳意菡立刻抬頭,盯著母親道:“母親,您說的可是真的。”
韓氏寵的笑看著:“婚事更改不了,不然不說王府就是你父親那裡也代不過去,不過嫁妝可更改的空間可就大了,母親主持中饋這麼多年,這點小事還是能辦到的。”
第4章 褚家下聘
剛回到清桐院,採萍就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姑娘,夫人讓人把聘禮了大庫房。”
如陳府一般的宦人家,姑娘夫家的聘禮很會大庫房,一般都會有專門放置的地方。
嫁妝和聘禮收拾整合完畢封存好放到特定的地方,姑娘出嫁那天不會忙中出錯。
韓氏想幹什麼?打聘禮的主意?
嫁的是王府,一個有兵權又是太后子的王府……韓氏有這個膽?
就算有這個膽,就不怕那個父親——陳郎中發現?
陳郎中可是一直陶醉于場,這種被發現就得罪王府的事,他能答應?
即使懾于永安伯府,他一直對韓氏在後宅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聘禮這事……他不可能同意。
事關面子也事關會惹惱王府,他也不可能同意。
韓氏可真是膽大,陳郎中現在可不是剛考中進士的時候,自打韓氏的父親去世,本來在勳貴中墊底的永安伯府一定程度上沒落,很多事還得仰仗陳郎中……
韓氏敢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貪墨嫁妝,哪來的底氣,就這麼篤定能功?
陳意映放下茶杯,吩咐道:“讓人多關注母親邊丫鬟婆子的向,還有大庫房那邊也讓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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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萍領命下去。
陳意映挲著茶杯,心裡嘆,在這個禮教盛行,宗法森嚴,大戶人家眷出行都需帶帷帽的時代,被牢牢制在後院,唯一的就大概就是東廂房研究的那些東西,和各發展的探子。
說探子是誇大了,最多就是收買加威脅利來的棋子。
……
沒過幾天,褚家也來下聘。
韓氏看著擺在院子裡的四十八抬寒酸聘禮,臉上一陣難看。
王府下聘可是的實實的一百零八抬,等出嫁的時候加上嫁妝那就是一百二十抬,還有太后賞賜的玉如意,半人高的紅珊瑚……
再看看面前這輕飄飄,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麼的箱子,臉難看至極。
“怎麼是你自己來下聘,人呢!”
褚家下聘,不說人,就是一起下聘的族人都沒有,只有褚公子帶著一群抬嫁妝的挑夫。
褚公子彷彿沒看到韓氏難看的臉,低下頭行禮道:“夫人,褚某不才,幸得府上看重得配二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