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林家最滿意的一條,林家是書香門第,有一條家規,男子四十方可納妾。
這不挑來挑去就找到了書硯,春闈結束兩家就換了更。
前腳換了更,後腳韓氏就以母親之名賜了兩名豔若桃李,材滿的通房丫鬟給書硯,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導致書硯和林氏兩人幾乎形同陌路……
這一世,再怎麼也不能讓兩個彼此心裡有對方的人,變前世那樣冷漠。
想到這裡,說:“書硯,按理說你這個年紀,很多人邊都有通房丫鬟,你沒有,是韓氏沒把你放在心上。一旦你高中我估計會有所行,賜下來的丫鬟,你要格外注意,別讓們鑽了空子。”
書硯和不一樣,他接的是封建士大夫的傳統思想,丫鬟妾室對于他而言說不定只是個玩。
說不出讓他不納妾收通房的話,但即使書硯以後納妾收通房,那也是他自己願意,而不是韓氏送到他邊挑撥他和林氏關係的棋子。
“我對那些不興趣,而且,後院人多了麻煩。”陳書硯停下,又看了眼陳意映:“我之前跟你相的時間不多,但我知道你其實不喜歡通房妾室之流,但王世子……”
說來說去又說到了原點,趕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改變不了的事就隨它去了,多想無益。
第8章 陳書程
剛把憂心忡忡的書硯勸走,還沒等陳意映歇會,徐媽媽就快步走了進來。
低聲音道:“姑娘,嬤嬤在府外的事查到了。”
“這段時間頻繁外出,是去了金銀字畫瓷鋪子,每次都是包袱鼓鼓的進去,又包袱鼓鼓的出來。”
進這些鋪子不是去買東西,那就可能是去賣東西,但怎麼會又包袱鼓鼓的出來?
又不賣了?
正想著事,徐媽媽從懷裡掏出一隻金累垂珠步搖。
“這是?”
“姑娘,您仔細看看這支步搖。”
這支步搖算不得難得,一般宦人家的姑娘都有差不多花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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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映接過仔細看了起來,在步搖頭部嵌花的地方,發現了一個極細微的“”字:“這是王府的東西?聘禮裡面的?”
難不韓氏想融了王府的首飾,給陳意涵重新打首飾?
也不對,要是融了重新打,又怎麼會拿進去又拿回來。
手無意識的顛了顛手裡的步搖,覺手不對,急忙低頭細看。
這一看才發現整個步搖的不對,它的亮黃,沒有金子的那種發暗,那種沉澱下來的厚重,更重要的是金子不會這麼重。
“這不是聘禮裡的東西!”陳意映肯定的說。
不是聘禮的東西,又帶有王府的字樣,還和嬤嬤有關係……
陳意映臉凝重,已經差不多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金銀字畫瓷鋪子,除了賣東西,收東西,還有一門鮮有人知人的生意,那就是仿製。
這也就解釋了嬤嬤為什麼包袱鼓鼓的進去,又包袱鼓鼓的出來,是拿去做樣子的。
本以為韓氏會直接換掉的嫁妝,後來嬤嬤的作又讓懷疑,韓氏為了面子或許會做做樣子,拿其他的東西頂替,但沒想到這麼直接把東西都換假的。
只要嫁妝親前一天能順順利利出了陳家,那一切就跟韓氏,跟陳家無關了。
韓氏真是好算計,真真是一點便宜都不讓佔啊。
真狠啊,在皇家沒有嫁妝傍,這是想讓去死麼!
既然你這麼對我,把我絕境,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徐媽媽,想辦法多拿幾個仿製的首飾,我有用。”
又讓采薇拿了五百兩銀子給徐媽媽,仿製的首飾不值錢,但拿到仿製首飾這其中經手的人,其中的彎彎繞繞都需要銀子打點。
徐媽媽出去後,采薇急道:“姑娘,這可怎麼辦啊,要是沒有嫁妝你在王府怎麼過啊。”
陳意映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喝茶。
采薇更急了:“姑娘,要不然我們去告訴老爺吧。”
見采薇都快哭了,陳意映心裡了。
邊的所有丫鬟婆子,要論忠心,所有人都比不上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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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樣的,的缺點也很明顯,想到上輩子,的結局不算太好,本來想讓嫁個鋪子上的管事,有看著也能過幾天安穩福的日子,誰知道丫頭死活要跟在邊。
“好了,你急什麼,你家姑娘自有辦法。”
至于告訴父親,直接忽略了,不說他會不會為撐腰,就說無憑無據的他也不可能為了和韓氏反目。
……
國子監休沐,除了大爺陳書硯回來了,同在國子監二爺也一起回來。
家裡男丁都在,晚上在主院有家宴。
陳意映不想太早過去跟韓氏相看兩厭,特意挑了個不早不晚的時間帶著丫鬟婆子往主院走去。
就這麼個特意挑的時間,還在主院門口遇到了二姑娘陳意涵。
陳意映本不想理,誰料陳意涵直接擋住了的去路。
“姐姐,你急什麼啊,妹妹看你的臉很不好看,是不是想到嫁到王府要過的日子,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