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韓氏再一家獨大可不好。”
採萍:“姑娘,你想扶持白姨娘和夫人鬥?”
“那倒沒有,白姨娘再怎麼得寵,也搖不了夫人,別忘了夫人後面可是還有永安伯府。”
“不過給父親吹吹耳邊風,給我遞遞訊息,給韓氏添添堵轉移轉移注意力也是不錯的。”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讓去做。
不過這得等白姨娘查清楚手串的事,才能繼續談,不然上竿子不是買賣。
……
回到院白姨娘立刻下手腕上的手串扔開,剛想喊丫鬟,又想到天黑,二門已經落鎖,只能心急火燎的去睡覺。
好在陳郎中歇在韓氏那裡,不然也沒心思伺候。
好不容易熬到院子裡有灑掃的聲音,立刻起來來丫鬟,指著地上的手串,如此代一番,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丫鬟知道事的重要,沒讓多等,午飯之前就回來了。
“怎麼樣?”白姨娘迫不及待問。
丫鬟臉慘敗白,竟是一句話不敢說,白姨娘急了,“你倒是說啊,那手串有沒有問題。”
“姨娘,奴婢問了大夫,他說這手串被虎狼之藥泡過……長期佩戴可使子不孕!”丫鬟眼一閉,狠狠心說了出來。
白姨娘腳下踉蹌兩步,雖然早有猜測,但真的要面對,還是有點承不住。
韓氏你可真狠,竟然想絕了的子嗣!
千防萬防,唯獨老爺送的這串珠串大意了。
白姨娘的著手裡的帕子,好似那帕子就是韓氏。
“你悄悄出府,把大夫帶來幫我診診子。”
怕被發現,又代道,“從角門出去,那裡的守門婆子最是貪財,多打點點銀子,別壞了我的事。”
丫鬟鄭重領命出去。
白姨娘踉蹌著跌坐到椅子上:“韓氏,你竟如此害我,我以後就是生不了孩子,我也不讓你好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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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清桐院剛要落栓,白姨娘披著黑斗篷一個人悄悄過來。
等候已久的陳意映問,“都查清楚了?”
白姨娘定定的看著陳意映,“大姑娘,你怎麼確定這珠串上的藥是夫人下的。”
“你不是心裡都有答案了?何必非要問我?”
白姨娘抬高頭,看著屋頂:“我只是想不通,二爺都十一歲了,我就是生了男丁,那也是庶子,能妨礙到什麼。”
“妨礙的地方多了,例如能跟二弟爭家產,還有父親寵你,你說你生的孩子父親會不會偏幾分,這些不都是妨礙?”
“再有,母親也許純粹就是不想庶子出生給添堵,這些答案夠嗎?白姨娘。”
“大姑娘,你想讓我幹什麼?只要能讓韓氏不好過,我一定幫你。”
一想到下午大夫說的話,心中就一陣憤恨。
“大夫怎麼說的?”
白姨娘詫異大姑娘知道請了大夫,但此刻也沒有心思追問。
“大夫說以後孕艱難——”
說到後面心口酸難忍,誰不想擁有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們不能喊自己娘。
“孕艱難又不是不能懷孕,只要你好好替我辦事,我會找人替你調理,想要孩子還是有希的!”
“真的?”白姨娘驚喜又有點懷疑。
“真不真的,你自己掂量,我很快就會嫁到王府,找個太醫還是很容易的。”
第10章 嫁妝一百二十抬
“老爺,你可來了,妾都想你了。”
陳郎中剛走進屋,白姨娘就過來抱著他一陣搖晃。
陳郎中很是用,“我這不是來了麼,對了, 你晚飯吃了嗎?”
“哼,老爺就會敷衍妾。都這麼晚了,妾當然吃過了。那老爺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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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衙的時候跟同僚一起吃了點。”
“那老爺可需再食?”
“那倒不用。”
“那妾服侍您……洗漱吧。”說著,手指在陳郎中不甚健壯的膛上一陣似有若無的撥。
陳郎中頓時渾一。
這兩天在主院索然無味的房事,以及面對韓氏求歡不得不應付不得不敷衍的憋屈,此刻都消失無蹤。
兩人走向床榻。
陳郎中舒爽的靠在床頭,白姨娘看了他一眼,想到大姑娘的代。
“老爺,大姑娘和王府定親,妾還沒恭喜您呢。”
“嗯,還行。”
“老爺,什麼還行,那可是王府,京城多人家想攀上,還找不到門路。”
“老爺您現在和王爺了親家,這以後誰見了您不得高看一眼。”
陳郎中想到這些天同僚們的熱,上峰的看重,心裡更是暢快了不。
上倒是謙虛:“我陳府和王府結親,圖的也不是讓眾人高看一眼。只要映兒能過的好,我這做父親的就安心了。”
白姨娘差點翻出白眼,說的好像自己是慈父一樣。
不過老爺這樣說,倒也方便了的目的。
“老爺,大姑娘長相出眾,為人聰慧,世子一定會喜歡,王府眾人也會滿意的,這樣以後也能幫襯到府裡。只是妾有點擔心……”
陳老爺正著,聽到白姨娘這麼說,下意識問:“擔心什麼?”
“妾擔心……王府是皇親國戚,我們府裡只是一般的宦之家,大姑娘嫁過去王府的人會不會看不上大姑娘。”
的看了陳老爺一眼,見他沒什麼表,又道:“看不上大姑娘是小,要是連帶著看不上陳府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