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客氣了,我們也是奉命而來。”
……
兩位嬤嬤離開陳府後,直接回了王府。
王妃穿翠宮裝,頭戴八尾釵子,斜躺在羅漢榻上。
“陳大姑娘規矩學的如何,長相能世子的眼嗎?”
站在下方的其中一個白胖嬤嬤上前一步道:“稟王妃,陳大姑娘長相出眾,眉目如畫,白皙,是見的人,言行舉止進退有度,規矩也學的很好。”
“是嗎?”
王妃很詫異,原本對陳大姑娘並沒抱多大希,沒想到嬤嬤對的評價這麼高。
一個喪母長,小小四品的嫡長,要不是唯一的兒子鬧那一齣,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的。
現在連很夸人的嬤嬤都對讚賞有加,看來是真的不錯。
出雖然差了點,只要人不錯,也不是不能調教調教。
至于人長相出眾,那最好。
最好能把世子的心從林若嫻那人上拉回來。
“世子呢?”
“去把世子找來,就說我有事找。”
既然這陳大姑娘還不錯,那就好好的撮合撮合世子和。
說不定心頭的期待能真呢。
……
陳意涵吩咐秋紋把的私房拿過來。
秋紋轉進了室,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個小匣子子遞給。
陳意菡開啟,見裡面只有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和一些碎銀子,生氣問:“怎麼會只有這麼。”
秋紋看了一眼,小心提醒道:“姑娘,您忘了您上次給褚家送了三千兩銀子?”
“還有這一段時間送往褚家的東西,都要用銀子的……”
陳意菡‘啪’一下合上匣子,“我還能不知道,需要你多!”
秋紋趕跪下:“是奴婢多了。”
陳意涵也不是真怪,只是一時面子掛不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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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到出嫁的日子了,雖然想狠狠的陳意映一頭,可是褚公子是真的沒什麼銀子。
難道出嫁那天褚公子僱頂破轎子來,就要跟上輩子的陳意映一樣,坐著那頂破轎子去了褚家?
那多丟臉,不要,堂堂郎中家的姑娘怎麼能坐那種廉價的轎子。
可是褚家沒銀子,也沒什麼銀子,就是想塞銀子給褚公子,讓他把迎親弄的面一點都做不到。
“秋紋,去開我的嫁妝箱子,把裡面的銀票拿來。”
“什麼?姑娘,那可是您的嫁妝,萬萬不能啊。”
陳意涵瞪了一眼:“到底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嫁妝是我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趕去。”
“不行的,姑娘,夫人要是知道了,會打殺奴婢的。”
“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可以打殺你。”
“快去!”
秋紋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快步出了屋子。
片刻迴轉,手裡拿著一沓銀票。
不捨的遞給陳意涵:“姑娘,你要這些銀票幹什麼?”
陳意涵本不想告訴,但想著還指辦事,就難得解釋一句。
“褚家窮,褚公子也沒什麼銀錢,親的日子近在眼前,有了這些銀子,迎親的隊伍辦的面點,我也不至于丟人。”
說著,就要出秋紋握著的銀票。
一沒,再還是沒。
陳意涵瞪向:“你什麼意思?”
秋紋快哭了,“姑娘,就算迎親的隊伍要辦的熱鬧面,也用不著這麼多銀子……”
“鬆手,我讓你鬆手,你聽到沒有!”
“姑娘,嫁妝銀真的不能。”
‘啪’陳意涵狠狠一掌在的臉上:“再敢多說一句,我爛你的臉。”
“奴婢……奴婢不敢了。”秋紋撒手,頂著自己被打疼的臉退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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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涵‘嗯’了聲,“你去打聽打聽,褚公子今天有沒有來府裡。”
“知道了,姑娘,奴婢這就去打聽。”說著就要退下。
陳意涵不悅的看了一眼:“讓別人去打聽,你這樣子出去是想讓別人知道我磕帶你嗎?”
“算了,算了,不用你了,退下吧。”
又喊了另一個大丫頭秋水。
秋紋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要進屋的秋水。
秋水冷笑一聲:“姑娘不過是多給了幾分好臉,你真當自己能做姑娘的主了。”
又不屑的小聲道:“活該,以為自己得寵就敢什麼話都說!”
秋紋看了一眼沒說話,捂著臉錯離開。
現在在姑娘這裡失寵也好,要是能不必陪嫁去褚家就更好了。
秋水走進屋裡,諂笑道:“姑娘,你找奴婢?”
陳意涵見這樣有點不適,但想到要辦的事,還是吩咐道:“去看看褚公子今天來府裡沒有?”
陳郎中怎麼說也是兩榜進士,自打定親以來,褚公子經常來府裡請教他八制藝。
“姑娘,奴婢打聽過了,褚公子現在就在前院。”
雖然不如秋紋姑娘寵,但從今天開始一定會讓姑娘看到的好。
“真的?,你去跟褚公子說……”
陳意涵看了秋水一眼,一想到要解釋那麼多,總覺得不如秋紋用著順手。
“算了,你跟我去一趟前院吧。”
有那解釋的功夫,都找褚公子說清楚了。
……
兩人來到前院,遠遠的就看到褚公子站在外書房的院子外面。
褚公子也看到了,穿著半舊袍子的他,衝溫一笑。
陳意涵扭了下,提起襬加快腳步過去。
“這麼熱的天你怎麼站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