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道。
「我沒有嘲諷你娘,只是我見多了別人口裡的好姑娘。就比如我娘,和你娘一樣,為了這三個字,最後也不得好死。齊弈,我不一樣,為了好好活下去,我絕不做別人口中的好姑娘。」
聽到我的解釋,齊弈神微。
我繼續朝他道。
「你我聯手,不除掉你大哥,還能幹票大的。春香樓,那地方害了多窮苦子的命。齊弈,咱合夥毀了它,安你娘在天之靈,可好?」
說到這,月下,我打量著齊弈。
他眸了。
17
克男人,是不是就意味著旺人?
為了驗證這件事。
我忙完了就去春香樓蹲點。
終于被我蹲到了。
這天,齊修走後,我蹲到半夜。
春香樓裡丟出來一個遍鱗傷的姑娘。
那姑娘進氣已是困難。
但我還是用驢車將馱回了家。
到家後,阿婆把燒好的湯婆子塞到懷裡。
我一遍遍給喂著救命的丸藥。
終于睜了眼。
我朝阿婆欣喜道。
「你看,阿婆,克男必旺,我原是個旺命!」
姑娘氣息微弱,慌張地問我是誰。
我反問,上的傷可是齊修打的。
聽到齊修二字,嚇得渾打梭擺。
我寬心:「別怕。我保護你,齊修是我的好大兒,我是即將克死他的後孃。」
姑娘寧春兒。
被親爹賤賣到春香樓,做了最下等的子。
說春香樓的老鴇兇悍。
縱然同一直好的花魁娘子下跪懇求。
老鴇還是見錢眼開,將「全價」賣給齊修。
所謂「全價」,就是將子的命徹底賣給恩客。
不論死活,皆不追究。
「齊修每年都會一次全價。去年被全價的姑娘,不消半日就被折磨死了。今年到我了。」
說到這,嗚咽著,滿臉清淚。
阿婆著帕子,索著給淚。
我則去旁邊,掏出那把殺豬刀,放到寧春兒手裡。
「借你,長長氣力。咱也個全價,弄死齊修,你敢不敢?」
18
我同齊弈講好了。
若能幫他克死他大哥。
他便給我三間上好的鋪子。
最近,我還進了他的賬房。
纏著他問這問那,學了不本事。
不過,關于克死他大哥的事。
齊弈總覺得我在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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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就冒出一些叮囑。
「殺豬刀別去齊修眼前舞,他邊的大漢不是吃素的。」
「春香樓你也去,被齊修看到,徒惹是非。」
凈說些沒用的。
當然,也會有幾句有用的。
「我一直在疏通府,知縣和我關係已是不錯。如此一來,待徐徐圖之,等想做的事了,也不會惹來調查、招致禍端。」
真不錯。
有他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畢竟這期間,我一直沒閒著,終于又蹲到了一直想再找的人。
那位曾賣我藥的江湖販子,又出現了。
19
一回生二回。
我先是對藥販子上次賣我的東西贊不絕口。
然後,掏出來了從齊弈那順來的一錠金子——
趁這些時日,齊弈去外地進貨。
我將他放在賬房裡的金子得門清兒。
在那販子眼前晃了晃金子。
我跟他描述了一下我想要的東西。
在金子的下。
那販子答應了幫我找。
天助我也。
隔日,他再度出現,便將趁手的工賣給了我。
然後,我火速把自己賣進了春香樓。
20
老鴇見到主上門的我,眼前一亮。
尤其在我哭著說自己無父無母、窮途末路、只為混口飯吃時。
簡直眼冒。
「呦,這漂亮姑娘,天可憐見的!」
花魁娘子著手絹,過來拉了我的手。
「妹妹這般可憐,不如住我隔壁吧。」
那天晚上,花魁大發善心。
帶著我一間間屋子逛去,認識齊了姐妹們。
們都可憐我,每到一,都拉著我的手寒暄。
老鴇朝我道。
「你新來的,便伺候脾氣最好的齊大公子吧。後日一早他就來。」
我忙點頭應下。
到了後日,老鴇醒來,發現春香樓裡空的。
姑娘們都不見了。
我告訴老鴇:「花魁姐姐帶們吃酒去了呢。」
老鴇發了大火,我去屋裡待好。
然後齊修來了,皺著眉頭問人都去哪裡了。
老鴇一臉討好地迎上去。
「修爺,這群小蹄子跑出去吃酒了。不過,我這給你留了個好貨!怕還是個沒破過的呢,你啊,請好吧!」
聞言,齊修火氣消了消,來了我屋子。
待看清我樣貌後,不由大失所。
「什麼好貨,怎麼是你這個晦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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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笑。
「怎麼就不能是我,老鴇說了,專門派我來克死你!」
聞言,齊修怒了,轉去找老鴇算賬。
我瞧了眼窗外。
花魁娘子和寧春兒,在外已將繩索牢牢固定好。
我丟下一個火摺子後,迅速順著繩索溜了下去。
時間算得剛剛好——
先前,過寧春兒,我取得了花魁的信任。
花魁聯合了春香樓的姐妹們,在樓裡各都提前塗了好東西。
那東西,是江湖販子賣我的,說是從外頭傳進來的,做「磷」。
用好了,能這整座樓都噼裡啪啦炸個大「煙花」。
果然,這販子從不我失。
火摺子從我那間屋子裡迅速竄了起來。
春香樓登時燃,了火樓。
裡面的人本沒時間跑出來。
老鴇和齊修一行人了焦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