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又花心思又花錢的買這些,圖什麼?不還是為了你和孩子們,為了這個家能和睦嗎?”
“一個當媽的,被汙衊要賣了自己親生的孩子,你不幫著說幾句話就算了,還要反過來幫著別人欺負......你這讓心裡得多涼?”
裴父早就被氣的不想看見裴硯深,回了自己房間。
裴母說完這些,也嘆著氣搖著頭走了。
一時間,客廳只剩下裴硯深一人。
著裴父裴母說沒臉收的服,裴硯深陷沉默。
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突然之間有這麼大的變化。
......
葉谷雪生怕鍾心不好,便藉口自己剛來,對家屬院還不悉,拉著鍾到逛,想要轉移的注意力。
看著葉谷雪一路生怕刺激到自己的模樣,到了國營飯店,鍾實在是忍不住開口:
“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還沒有那麼脆弱。”
葉谷雪啞然,疑又好奇:“院裡都傳言你要離婚,不會是真的吧?”
第12章 擒故縱
“是。”鍾坦然,“我這次回來,一方面是為了小魚和小安,一方面也是為了這件事。”
鍾這段時間仔細想過了,和裴硯深之間的糾葛太多,沒必要強求,反倒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目前的重心,也都在小魚和小安上。
見鍾真的不像是在為裴硯深的態度難過,葉谷雪這才稍稍安下心來,又附和道:
“離!就得離!這樣不知道護著自己媳婦的男人,哪怕條件再好都不能要!”
葉谷雪又拉著鍾說了好一會家常,等鍾回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裴父裴母早就坐不住了,頻頻往外張。
這會見著鍾好好回來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了回來。
鍾一眼就看見了方桌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新服,心裡明白,裴父裴母這是都沒捨得。
裴母趕忙便一把拉住了鍾的手,“小,這次是硯深做得不對,你委屈了。”
鍾搖搖頭,把話頭引開:“我給您和爸專門買的服,怎麼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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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裴母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這麼好的孩子,知冷知熱的,哪裡像是裴硯深說的那樣不堪?
裴母之有愧:“我們這老胳膊老的,有服穿就行了。你們年輕人穿新的才像樣,給我們買,不是浪費了嗎.......”
鍾打斷了裴母,一臉認真:“媽,話可不能這麼說。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人穿的鮮亮了,心裡也更舒坦,這跟年紀有什麼關係?”
眼看裴母還有些猶豫,鍾眨了眨眼,故作惋惜道:“這買都買了,可退不了了,您要是不穿,放著多可惜呀。”
裴父清了清嗓子,也跟著勸說:“兒媳婦親自給咱倆買的服,要說這閨就是比兒子細心!高興都來不及呢,趕去試試。”
裴父跟鍾像是提前說好了一般,一唱一和的便把裴母說了。
原本和睦的氛圍就在裴硯深回家的那一瞬被驟然打破,屋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裴母沒好氣的白了裴硯深一眼,趕忙攬著鍾:“水都給你燒好了,累了一天了,快去洗了澡好好休息。”
鍾也沒拒絕。
雖然是能明白裴硯深為什麼不相信自己,但這也不代表,完全不介意。
順著裴母給的臺階,鍾看都沒看裴硯深,便徑直去洗漱了。
裴硯深再次被全家人晾在了一邊。
等鍾著頭髮出來,一推開房門,高大拔的影驟然出現在眼前。
鍾沒防備,也許是因為剛洗完澡,臉瞬間紅了,迅速別開眼。
該說裴硯深的確不愧是機長,材確實沒得挑。
肩寬腰窄,線條利落,腹清晰可見。
不過......
“你怎麼在這?”鍾疑。
和裴硯深向來不和,早就分房睡了。
裴硯深已經換好了服,神淡漠:“家裡只有三個房間。”
裴父裴母沒來之前,房間還勉強夠用。
可現在裴父裴母用了一個房間。
小魚小安年紀還小,做了分隔之後,共用一個房間。
現在留給鍾和裴硯深的,可不就只剩一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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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也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點了點頭,便從裴硯深旁肩而過進了房間。
裴硯深看著鍾淡然的側影,眼底閃過一譏誚。
他本來是想直接回機場宿捨的,但裴父裴母是拉著他說什麼也要留下來。
現在看來,果然是因為鍾。
難怪突然轉了子,又是說要好好對小魚小安,又是買服親近裴父裴母的。
這下又是什麼?
擒故縱嗎?
以為這樣,就能不離婚嗎?
只會讓自己更厭惡罷了。
裴硯深也沒再看鍾,他是絕對不會和這樣一個人同床共枕的。
而等裴硯深洗漱完回來的時候,鍾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全然沒有給裴硯深留位置。
倒是地上多出了一床被子。
鍾被裴硯深的靜吵醒,看了他一眼:“這是我的房間,我睡床你睡地板,你自己會鋪被子吧?”
裴硯深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去。
只得冷著一張臉點頭。
鍾看著裴硯深鋪被子的影,覺得有些話,還是得先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