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看見裴硯深的第一眼,就確信,裴硯深就是一直夢到的那個男人。
裴硯深不該是這樣對的。
見裴硯深回來的這麼快,鍾還有些意外。
畢竟是男主,怎麼著也得多寒暄幾句吧。
裴硯深卻是從櫃子裡找出小藥箱,徑直走到了鍾面前。
“給我。”
鍾一愣。
這話題未免轉的也太快了吧?
鍾試探抬起。
裴硯深沒說話,走到鍾邊。
溫熱而寬厚的掌心落在的腳腕上,鍾下意識想要收回。
“很髒。”
今天又是到跑,又是上山下山的,這腳早就髒的不能看了。
裴硯深抬眼看:“所以才更要抓理。”
話說到一半,涼意和痛陡然襲來。
......這還真是夠抓的!
鍾痛的倒吸一口氣,指令碼能回,但卻被裴硯深的手桎梏著,無法彈。
看著鍾皺在一起的臉,裴硯深作一頓,到底還是將作放的更輕了些。
早前一直在跑,鍾還能忽視。
這下理起傷口來,每一分不適都被無限放大,倒是比任何時候都要痛。
鍾側過臉去,不敢看。
彷彿只要這樣就不到痛。
裴硯深理傷口很有經驗,作麻利。清創,上藥,包紮一氣呵。極大程度的短了鍾的痛苦。
他拿來一雙拖鞋幫鍾換上,“至在傷口好之前,不要穿高跟鞋。”
鍾點頭。
是漂亮,但也沒有那麼不分輕重。
理完傷口,二人的氛圍又陷了一種無聲的凝滯。
鍾清了清嗓子。
“你們不多聊聊?”
“你為什麼要同意?”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裴硯深眉頭鎖,語氣嚴肅:“是你自己說的,不鬧到小魚小安面前來。”
鍾一愣,坦然道:“可小魚和小安也不在啊。畢竟我們是要離婚的,你要是真遇到合適的,我總不能攔著。”
別說空間裡的資產,足夠們母子三人活幾輩子了。
這個“惡毒配”,也實在沒必要和命定的主角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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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有娃沒老公,到哪過的不舒坦?
裴硯深一時沉默,看著鍾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于星澤的話又迴盪在腦海中。
是真的想要離婚。
.......
一大早于星澤就發現,裴硯深的臉變得更臭了。
于星澤本能想要安幾句:“小孩子不懂事也是......”
“你之前說鍾是真的想要離婚,是嗎?”裴硯深突然道。
于星澤還以為裴硯深是因為昨天小安跑丟的事心不好。
原來是因為鍾啊。
等等,不對。
于星澤心裡咯噔一下:“真被我說中了?”
看裴硯深的反應,可不像是高興離婚的啊。
見裴硯深沉默,于星澤趕忙道:“發生啥事了,裴哥你說給我聽聽,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
裴硯深將信將疑的看著于星澤。
......畢竟離婚的事,他的確是說準了。
但還不等裴硯深將完整況說完,于星澤只聽了一半便一拍大道:
“嫂子這就是吃醋了,在說反話等著你哄呢,你咋這都沒看出來!”
裴硯深遲疑:“真的?”
“這還能有假?”于星澤急切道,“換做以前的嫂子,遇上這事能不發火?發火能是這個樣?”
這倒確實。
換做以前的鍾,都不等喬江月跟著回家,就已經把人罵走了。
于星澤一副瞭然于心的模樣:“這說明啥?說明嫂子在意你!”
“人嘛,越是表現的大度,心裡就越是在意。我看嫂子這次回來,也是真心想跟裴哥你過好日子的,可誰知道上這些事,換誰不委屈?”
裴硯深將信將疑,但于星澤說的信誓旦旦,讓他心底也泛起了嘀咕。
鍾是真吃醋了?
裴硯深頓了頓:“你明天去滬市出任務,在百貨商場幫我帶些首飾。挑貴的。”
他是對怎麼哄鍾沒什麼經驗。
但他知道鍾向來喜歡什麼。
可還不等于星澤應聲,喬江月的聲音便從後傳來:“裴機長要買首飾的話,不如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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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回去後也想了很久,雖然我是想為小安好,但的確是我唐突了。正好我家裡人都在京市,寄東西也方便,我也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跟鍾姐道個歉。”
第21章 家長會
喬江月的確是想了很久。
想裴硯深對的態度,為什麼和夢裡不一樣。
夢裡的裴硯深,在來西北之前就已經離婚了。
可現在的裴硯深居然還跟鍾在一起。
覺得,問題肯定就出現在鍾上。
裴硯深眉頭一皺,下意識就要拒絕。
喬江月趕忙懇切道:“我是同志,也更了解同志喜歡什麼,裴機長,就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裴硯深其實並沒有說是誰惹得鍾“吃醋”的,于星澤一頭霧水,目在二人上來迴轉。
于星澤撓了撓頭,附和道:“喬醫生說的也有道理,我一個大男人,挑的首飾嫂子也不一定喜歡。”
“不需要。”裴硯深不帶毫猶豫,“首飾的事,于星澤你看著辦。挑不好也沒關係。”
話雖然是對著于星澤說的,但卻是給喬江月看的。
說罷,裴硯深沒再看喬江月一眼,徑直離開。
“我去看看訓練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