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看書。
見我醒了,放下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醒了?」
我了後脖頸,疼得呲牙咧。
「蕭衍!你個混蛋!」
「你讓人打暈我幹嘛!」
「我差點就……」
差點就死了!
蕭衍打斷我。
「差點就被拓跋野那蠻子騙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那是敵營?」
「你一個人,在那兒有多危險?」
我冷哼。
「危險個屁!」
「人家拓跋野對我好著呢!」
「每天大魚大,還認我當妹子!」
「比你這個冷無的太子強多了!」
蕭衍臉一黑。
「妹子?」
「看來你們相得不錯啊。」
「連稱都上了。」
「野野?」
我:
「……」
他怎麼知道這個稱呼?
難道那些書被他截獲了?
完了。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衍站起,步近床邊。
眼神危險。
「林晚,你給孤戴綠帽子?」
我咽了口唾沫。
雖然我想讓他恨我,但這誤會好像有點大。
萬一他不是殺我,而是折磨我怎麼辦?
「那啥……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蕭衍冷笑。
「誤會?」
「書都寫得那麼麻了,還說是誤會?」
「山無稜天地合?」
「林晚,你文采不錯啊。」
我哭無淚。
那是我幫拓跋野寫給柳如煙的啊!
跟我有半錢關係!
但我能說嗎?
說了他肯定不信。
還會覺得我在狡辯。
與其這樣,不如將計就計。
讓他以為我真的移別了。
男人最不了的就是背叛。
這次他肯定會殺了我!
我心一橫,梗著脖子說道。
「沒錯!」
「我就是喜歡拓跋野!」
「人家比你強壯,比你有男人味,還比你會疼人!」
「我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殺了我,我就能去地下跟我的野野做鬼夫妻了!」
蕭衍死死盯著我。
眼中怒火翻湧。
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準時機,閉上眼睛,把脖子長。
來吧!
手吧!
千萬別手!
等了半天。
預想中的疼痛還是沒有傳來。
反而是上一熱。
我猛地睜開眼睛。
只見蕭衍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在眼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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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親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作?
說好的殺呢?
怎麼變親親了?
蕭衍狠狠地咬了我的一下。
疼得我一激靈。
他鬆開我,著氣,眼神晦暗不明。
「想做鬼夫妻?」
「做夢!」
「孤偏要讓你活著!」
「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
「這輩子,你休想逃出孤的手掌心!」
說完,他甩袖離去。
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
不是……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這都能忍?
這都能親得下去?
蕭衍你是忍者神嗎?
7、
自從那次強吻之後。
蕭衍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變得……
更加變態了。
他開始頻繁地來我宮裡。
也不幹別的,就是盯著我看。
看得我渾發。
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笑一下。
笑得我瘮得慌。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我氣瘋了。
這天,宮裡舉辦宴會。
慶祝大破敵軍。
拓跋野雖然沒死,但也被打退了三百裡。
我作為太子妃,自然要出席。
宴席上,蕭衍坐在主位,我坐在他旁邊。
下面坐著文武百。
柳如煙也來了,坐在下首。
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懶得理,只顧著埋頭苦吃。
這宮裡的廚手藝還是不錯的,不吃白不吃。
反正都要死了,當個飽死鬼也好。
就在這時,柳如煙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笑盈盈地對我說道。
「姐姐,之前是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氣了。」
「這杯酒,算是妹妹給姐姐賠罪。」
「還請姐姐賞臉,喝了這杯酒。」
我看了一眼那杯酒。
直覺告訴我,這酒有問題。
柳如煙這小白蓮,會這麼好心給我賠罪?
這酒裡肯定下了藥。
要麼是毒藥,要麼是瀉藥,要麼是春藥。
不管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機會啊!
如果是毒藥,喝下去直接掛掉,完!
如果是瀉藥,當眾出醜,丟了太子的臉,蕭衍肯定會震怒,殺了我!
如果是春藥……
呃,這個有點麻煩。
不過也可以藉機發瘋,非禮大臣,蕭衍手。
總之,這酒必須喝!
我接過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
「好!」
「既然妹妹這麼有誠意,那姐姐就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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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見我喝了酒,眼底閃過一得意。
我也有些得意。
來吧!
毒發亡吧!
我靜靜地等待著藥效發作。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沒反應?
我了肚子。
不疼也不。
難道藥效還沒上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覺渾燥熱。
臉也燙得厲害。
看什麼都重影。
眼前的人晃來晃去。
蕭衍的臉變了兩個,三個……
我想站起來,卻腳下一,直接倒在了蕭衍懷裡。
「熱……」
「好熱……」
我撕扯著自己的領。
這覺……
不對勁啊!
這特麼是春藥?!
柳如煙你也太下作了!
居然在宮宴上給我下這種藥!
你想讓我當眾出醜?
行!
那我就全你!
我就不信蕭衍能容忍自己的太子妃在文武百表演活春宮!
我一把抱住蕭衍的脖子,開始對他上下其手。
「蕭衍……」
「給我……」
「我要……」
蕭衍一僵。
低頭看著懷裡意迷的我。
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目掃向臺下的柳如煙。
眼神冰冷如刀。
柳如煙嚇得臉慘白,瑟瑟發抖。
蕭衍沒理,直接抱起我,大步離開了宴席。

